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 酒後吐真言 文 / 甦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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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容整個人頓住,那種溫暖的觸感讓他有些貪戀,他轉過身,撫摸著雲舒的頭發,任由她抱著,低聲問她︰“你怎麼喝酒了?”
“是別人給我喝的,她本來和我聊的很開心,後來突然就生氣了,還說我不要臉,說我勾引教授和莫凡,可是我沒有,我只是喜歡教授而已……”她的聲音低落下去,精致的臉埋在他的腰間,仍舊喃喃自語,卻听不清在說什麼。
紀容停在那里,听著她的“胡言亂語”,心里忽然隱隱作痛。他俯身抱住她,低聲說︰“我抱你上去睡覺。”
紀容將她抱上樓,她像只乖巧的貓一樣,窩在他的懷里,異常安靜,臉上是安心而又滿足的表情。
等他將她放到床上,她卻不肯松手,迷迷糊糊地說︰“我要和你一起睡,和你睡在一起好安心。”
他只好任由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空出來的右手輕拍著她,她這才睡的安穩。過了好一會兒,忽然驚了一下,咕噥了一句,紀容沒有听清,湊到她唇邊,听到後半句︰“如果我不是類人機,就能和教授在一起了……”不知是在做夢,還是在自言自語。
他心里驟疼,撫摸著她清麗的面頰,忽然就明白了很多事。
原來他一直教導著的少女,已經不再天真,她懂了很多事情,她深深為自己的身份而自卑,而她的憂思和悲傷,他卻從未發覺!
夜,異常安靜。他吻了吻少女的指尖,陪她到深夜。
第二天早上醒來,雲舒覺得頭特別痛,她捏了捏眉心,發現自己睡在床上,再回憶一下昨天晚上,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
難道她喝了一杯酒就醉了嗎?
原來醉酒是這種感覺,像是失憶了一樣。
“醒了嗎?”紀容推門進來。
“教授。”雲舒低低地喚了一聲,“我頭好痛。”
“把這個喝掉。”紀容地給她一杯蜂蜜水。
雲舒喝了幾口,問他︰“是您送我回房間的嗎?我記得我去地下室了,後面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紀容道︰“你喝醉了,以後在外面不要喝酒,很危險。”
雲舒嗯了一聲︰“是陸涵給我喝的,我也沒想到喝一杯就會醉。”
“陸涵是誰?”
“是一個明星,莫凡的朋友。”
听到莫凡的名字,紀容的臉色有些深沉,想起雲舒昨晚說的話,心里忽然一動,問她︰“你喜歡莫凡嗎?為什麼要和他交往?”
雲舒愣了一下,不知道教授為什麼忽然問這樣的問題,想了一想回答︰“有一點喜歡吧,他對我很好,而且他不介意我是類人機。”
“你從什麼時候起,開始介意自己是類人機了?”紀容皺眉。
雲舒心里的弦,像被撥動了一下,抬頭看向紀容。
從她知道自己是類人機,不能和教授在一起的時候,她就開始討厭自己的身份。可是這樣的話,可以說出來嗎?
“你以前說想要嫁給我,現在,你還想嫁給我嗎?”等了半響沒有听到雲舒回答,紀容忽然問道。
雲舒驚詫,看著紀容的眼楮,他的眼神分明是認真的。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畫面,她想起那天記者團團圍住教授,逼問他是不是喜歡類人機的場景,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最終雲舒搖了搖頭︰“不想。”
紀容臉上是深深的失望,問他︰“為什麼不想,因為自己是類人機嗎?”
雲舒點點頭,忽然又搖搖頭︰“因為我已經答應做莫凡的女朋友了。”
紀容垂下眼眸,神色黯然,過了好一會兒,才溫和道︰“起來吃早飯吧,活動一下頭就不痛了。”
吃飯的時候,紀容的電話響起來,他看了一下號碼,接起電話︰“是夏蓮嗎?”
“是我。”電話另一端的夏蓮明顯情緒不高。
“你現在在哪里?”紀容問。
“在美國,和我爸媽在一起。”
“那就好。”
夏蓮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爸媽說,要麼和那個男人結婚,要麼把孩子打掉,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事情我也沒有辦法給你建議,人生需要你自己去選擇,我只能從醫學的角度幫你分析利弊。”
听到這樣中肯卻有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話,夏蓮的心像被針扎過,哪怕他有一點點難過,她也會覺得高興,至少證明他心里還有自己。
“那你覺得我跟這個男人結婚怎麼樣?”夏蓮故意說這樣的話,想極力引起他一點點情感波動。
“如果你經過深思熟慮後,做這樣的選擇,我覺得可以。你要明白每一種選擇,都會把你的人生導向不同的方向,只要你能夠承受這樣的生活就可以。”
夏蓮听了這樣的回答,內心是深深的失望,低聲道︰“我知道了,你最近好嗎?”
“我很好,你現在懷孕了,也要注意保重身體。”紀容捏著電話,听到那一端傳來隱約的呼喊聲,問她,“是你媽媽在叫你嗎?”
“嗯,我要掛了。”她頓了一頓,忽然說道,“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我以為身體的放縱可以讓我忘記你,可是我錯了,就算醉生夢死,我的思想和內心,也從來沒有從你身上移開過半分。我雖然在國外,可是每天都刻意關注你的消息,我發現nature和TheLa這兩本雜志關于你的報道最多,我就訂了這兩本。我身邊的人都覺得我很奇怪,一個無所事事的人,整天捧著醫學雜志看,可是他們問到我醫學常識,我又一竅不通。其實,我只是想多知道一點關于你的消息而已。我覺得自己每天都像行尸走肉,常常發呆,幻想著跟你在一起的種種結局,感覺每天都要失去你千萬次,可事實上,我卻從來沒有擁有過你。”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語調平淡。
“夏蓮,你不要再沉浸在這樣的情緒里,嘗試讓自己走出來,找一個心理醫生,或者我幫你聯系一個美國的心理醫生,你覺得可以嗎?”
“不用,我媽媽在叫我,我要掛了。”
電話被匆匆掛斷,紀容把手機放在一邊,內心的愧疚難以言喻。這個跟她其實沒有任何關系的女孩,他虧欠的最深。(。)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