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話 文 / 鄉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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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與司徒曉一行人會和,就听她問道︰“為何不見裴道友?”
江桐葉苦笑,“方才快要接近小道盡頭的時候,一只攝風虎跳了出來,裴道友決定自己留下,說他會雷遁之法,更容易逃脫,讓我們先走了。”
司徒曉剛想說怎能拋下同伴,轉念一想,卻是冷著一張臉說︰“我還未曾听說過這青蒙山會有攝風虎出現,這種畜生不是都在青州的成溪林出沒的麼?”又轉頭問孔寧,“你們可曾將攝風虎帶到兗州來過?”這一問倒也不是無的放矢,妖族本就有遷移的習慣,而已經開啟靈智的妖修更是有將某種生物異地而居,讓它們更容易開靈的拳拳之心,孔寧身為妖族修士定是比司徒曉更清楚有哪些種族又換了地方生存了。
“十年後就是聖靈堂選聖子的時候,誰有這閑情雅致。”孔寧藍綠色的眼中透出了名為野心的炙熱光芒,看來她也對這“聖子”之位覬覦已久了。
“如此說來,這攝風虎出現的太不尋常了……”
“可是有人作怪?”江桐葉追問。
“有這種可能……”司徒曉沉吟片刻,繼續說︰“當然,也不排除是裴道友自己……”
江桐葉本就心中有了懷疑,听到司徒曉這番話,又想起了尉遲在她手心寫下的“二心”,更是一顆心直直地往下沉,沉默在眾人之間漫延開來。
“我們需要去幫助裴道友嗎?”再開口的還是江桐葉。
“哦?”司徒曉笑了,反問︰“你不怕那只攝風虎本就是裴道友自己引來的,不怕他另有所圖嗎?”
“就算是也沒有關系,裴道友並沒有做過任何對我們有害的事情,不應該因為他藏著秘密,就疏遠于他。”江桐葉認真地一字一頓地說著,本以為會引來司徒曉的不滿,卻不料——
“哈哈哈!”司徒曉卻是仰天大笑,“這才是我的好師妹!別學門派里那些人道貌岸然,你說的對,沒有人應該為他沒做過的事情負責!”
“沒有人應該為他沒做過的事情負責!”江桐葉重復了一遍,心中的一點郁結立刻消散,笑著問︰“師姐,那我們是不是該去瞧瞧裴道友了?”
“那可不必了。”司徒曉笑著阻止。
“為何?”江桐葉不解。
“仔細听。”
屏住呼吸側耳聆听,在山林中回想的是鳥鳴聲,風過聲,草移聲,以及,雷動之聲。紫色的雷電伴隨著一個人影閃現,有帶著人影消失,直到裴昭穩穩地站在眾人面前。
“讓各位久等了。”一揮扇子,裴昭笑著說。
“讓我小師妹先走,自己留下,裴道友當真大義。”司徒曉也笑著回道。
“應該的,應該的。我只是權衡了利弊之後得到的最好方法。”裴昭直言不諱,但話中所說的利弊倒也值得探討究竟為何。
“原來如此。”司徒曉不欲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便說︰“既然大家都無事,那我們就出發吧。”又空孔寧說︰“不知道是不是方便用你們的地圖?”
孔寧冷笑︰“我已經和你一同來了,你又何必裝模作樣,多此一舉。”
司徒曉也不惱︰“若我直說讓你把地圖交出來,你又要惱了。”
一旁的隋安見兩人似乎是要吵起來,急的一張臉都通紅起來,幸而江桐葉接過話頭說道︰“司徒師姐,我這兒也得了一份地圖,你也瞧瞧?”說著掏出那塊胡鈺給的玉簡,遞予了司徒曉。
司徒曉接過之後,朝著仍舊沉著一張臉的孔寧一挑眉,眼種盡是揶揄之色,但當她用神識細細讀過預見中的地圖之後,神色也開始凝重起來。
“不知師妹這塊玉簡是從何處來的?”
“是一位狐族的道友所給。”江桐葉坦言。
“怪不得如此詳盡。”司徒曉卻沒說,這份地圖較之她在孔寧處所見更為精準,“那我們就朝萬良坡去吧,這里可以確定的有一株太初果樹,還有三個地方雖有點險要,但也有生長的可能。”說完之後又將玉簡遞還給江桐葉,囑咐道︰“即使妖族道友的一番心意,小師妹可要好好收好了。”
“那是自然。”江桐葉將玉簡塞回儲物法器中,跟著司徒曉一行人朝著萬良坡的位置而去。
大約過了兩刻鐘的時間,六人已然來到了萬良坡上確定長著太初果樹的位置,卻遙遙就瞧見了已經有兩支隊伍守在了一旁,“我們可要過去?”
“不必了。”司徒曉仔細觀察了一番後說道︰“那株太初果樹上正好長了十二枚果子,和他們的人數相當,再看他們所站的位置,正好是防著四面各個方向的來人,想來已經是結盟了,我們再過去也是自討沒趣,還是換下一個地方吧。”
“就不能硬搶嗎?”孔寧問道。
“太初果成熟之前,若感受到靈氣的劇烈沖突,對其藥性會有影響,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自認是磊落之人,這種手段下作只是是做不來的。”司徒曉想了想繼續說︰“如果真這麼做了,連人都做不好,還修什麼仙?”
“我們往哪一個方向去?”江桐葉不想她們再生爭執,回憶了下三個位置的所在,岔開了話題,“一處在西北,有金 蛇鎮守,第二處在東北,卻有飛沙熊,最後一處在西南,雖然沒有妖獸,但地圖上說那地方實在詭異,至今還未有能探清那處究竟有什麼的。”
“去最後一處。”司徒曉還沒開口,旁人也還在思考往何處去比較好,這時候卻是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尉遲發話了。
“道友可是知道那有有什麼?”權衡之下,司徒曉本是想著去另外兩處去探尋一二的,畢竟妖族都未能探明的地方,對于他們一行煉氣期修士來說,危險性還是大了點。
“確實。”尉遲點頭。
“是什麼?”江桐葉問。
“不能說。”尉遲說完這句便不再開口。
江桐葉有些氣悶,明明經過一路的同行,她自詡對尉遲的性格有些了解了,但為何他又開始不與旁人交談了呢。
司徒曉听了尉遲的話,猶豫了片刻,說道︰“既然尉遲道友提議了,那我們便去此處吧,不過大家還是要小心行事為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