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女 文 / 鄉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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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正欲開始交流有何發現,就听見了一連串忙不迭的腳步聲自遠漸進而來,也不用神識去探,想來便是這處官邸的主人秦太守了。之後匆匆忙忙地從後院趕來的不出所料,就是秦太守並兩個清客,應是發現了江桐葉方才的來到。
“諸位仙師安好。”秦太守一進來,就趕忙躬了身彎了腰行了大禮。才不惑之年的一城長官本應該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現在看來他卻有了幾分垂暮的朽意,這段時間的事情到底是蹉跎人啊……
子墨書生坦然受了,才說︰“秦太守不必多禮。”這子墨書生既是修為最高的,也因著散修的身份,更善交際,故而是由他出面交涉,“太守此時前來是有了新的消息,還是另有它事?”
那秦太守踟躕了片刻,又是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才戰戰兢兢地開口︰“這時候本不應該打擾各位仙長,但……這事實在叫在下憂心……”
子墨書生來得最早,已有半月有余,是知道秦太守的習慣,若不是天大的事,是不敢過來找他們的,所以見他此刻似乎有所求,淡淡一笑,說道︰“秦太守不妨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幫上點忙。”
秦太守問得此言,又是激動又是慌張,他竟不曾知曉仙長如此好說話,若早知如此,或許也不會拖到這時候才來了。于是他趕忙說道︰“在下今已四十余歲了,膝下只有一幼女,年方六歲,不知為何突然得了奇疾,也不知請了多少大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在下斗膽……斗膽請仙長幫忙相看一二。”
子墨書生沉吟了片刻,先不回答秦太守的懇求,只先問眾人︰“諸位道友中可有長于這岐黃之術的?若有道友願意去瞧瞧,也不失為功德一件。”
這倒是難道了眾人,若說制符,範氏夫婦是大家,再說煉器,就算不知能不能進階金丹,但還是都會先練起手來,為日後煉制本命法寶作準備,就算是煉藥,即使不會,也知道君臣佐使,反倒這區區岐黃之術不在修士的必備技能之中,畢竟大家都是修士,本身的恢復能力已是超凡脫俗,又何必費心費力去學這些東西。
“你們人類的望聞問切我不會,但辨識草藥,對癥用藥卻還是會幾分的。”胡鈺用手指繞著鬢角的頭發嬌俏地說道,眾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胡鈺本是妖族,與植木之間的關系最是親近,什麼草能醫什麼病,在場的任何人都不及上她。
“若胡道友不嫌麻煩,幫秦太守的女兒瞧瞧可成?”子墨書生拿不定妖族的性格,所以還是再問了一句。
“我既說了會辨草藥,就是願意幫忙了,不過……”胡鈺拖長了語調,明亮的琥珀色雙眸一轉,就盯住了江桐葉,“我要江姐姐幫我忙。”
不說旁人疑惑于胡鈺的行徑,江桐葉自己也是不解,以胡鈺方才的表現來看,對人類修士有著一絲戒備,但為何此時竟做如此要求,更甚至直接以姐妹相稱。
不過這畢竟事關一條性命,江桐葉還是點頭︰“胡道友需要幫忙,我便同去好了。”
那胡鈺一听此言,立刻上前來環住了江桐葉的胳膊,眉飛色舞地說︰“我們先去瞧瞧,各位道友暫且等上片刻?”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兩位道友去吧,小僧等上些許時候又算得了什麼。”通玄和尚唱了聲佛,說完之後又撥弄起手上的念珠開始默誦經文了。先有了一人表態,其余幾人也都說好,開始各自做自己的事兒,或喝茶、或入定,也有三兩之間低聲交談的,好不和諧,只有一人例外,明明想寸步不離地跟上去,奈何人多,非得小心行事,只好站在門檐上,摩挲著紅玉,靜靜地等待。
只說那邊江桐葉並胡鈺二人隨了秦太守往後院走去,邊走秦太守邊交代著他小女的病情——半個月前,其女在去書院讀書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但到了第二天,就開始渾身冰冷,還不住地冒冷汗,開始只道是尋常感了風寒,煎了幾封藥喝了下去,卻絲毫沒有轉好的跡象,秦太守一家這才急了,忙請了當地回春堂的坐堂大夫來看,卻不料經過一番望聞問切之後得到的結果竟然是身體康健毫無病癥,只因怕墮了自己的名頭,毀了神醫的名聲,就說是天生體弱,需要調養。後來陸陸續續請來的諸多大夫也都得到了這般結果,因著前面已有人說了是體弱,故而有志一同的皆雲是體弱,倒使得秦太守幼女吃了不少苦頭,病也沒好,還天天灌了許多湯藥下去。
在秦太守開口的時候,胡鈺就不耐煩听,只低頭撥弄著江桐葉的袖擺,反倒是被她硬要來幫忙的江桐葉听得仔細,還開口詢問︰“除卻渾身冰冷,可還有別的癥狀?”
“別無其他了……”秦太守嘆道。
聞著,江桐葉也嘆了一聲,若是癥狀多了,反倒容易看出是什麼由頭導致的,這樣只渾身冰冷的病癥,倒是聞所未聞。
胡鈺挑眉,又換了一個更親近些的稱呼勸慰道︰“姐姐何必揪心,左右不過凡間的奇疾而已,湯藥無法醫治的話,用那太初果為君藥,龍涎草為臣藥,又以陽露花佐使,足以使人脫胎換骨重獲新生了。”
胡鈺的話總算舒緩了江桐葉心中的不安。再走了幾步,就到了秦太守之女的閨房門口,左右侍立了兩個婆子並兩個小廝,見主人領了兩位仙長過來,動作利落卻沒有聲息地打起了簾子,推開了門請進去。
進了門之後又有一個二八年華的侍女過來引路,經過書桌,繞過繡架,到了繡床邊上,將那籠著的霞影紗掀開一角,露出里面一張慘白怯弱的小臉後才退下侍立在側。
“嗯?”胡鈺突然來了興致,一腳跪在了床邊上,直接俯身下去,貼著面仔細端詳著女童沉睡的模樣,江桐葉甚至瞧見她露出了一雙就算在妖族中也罕見的重瞳來。
“可瞧出有什麼不對?”江桐葉忙問。
“瞧出了一些。”胡鈺看完後重新站好了身子,眼楮也變回了琥珀之色,“我在術法方面不太在行,姐姐可會使那檢驗根骨的術法?”
江桐葉听出了個中的隱含之意,往前了一步也站到了床邊上,右手撫在女童的額上,說道︰“且讓我試一試。”
江桐葉本是木屬性靈根,也對木屬性靈氣最為親近熟悉,所以一開始便于右掌掌心匯聚了一團青色的木屬性靈氣,而後自眉間輸送到女童體內,感知了片刻,搖了搖頭,便知是如石沉大海一般毫無音信。
之後又從儲物法器中掏出了一塊火屬性的靈石,小心地只抽了一絲火靈氣出來後,又將之放好。這也不是江桐葉小氣,舍不得那一點靈氣,只不過對于凡人而言,水木兩種屬性的或還能起延年益壽的作用,但火、土、金三種屬性可是一不小心就會要人命的。火紅色的靈氣同樣自眉間鑽入,也同樣沒有音訊。
正巧胡鈺遞過來一塊金屬性靈石,同樣抽了一絲,之間這金色的靈氣剛一鑽進去,就與女童產生了牽連,一股吸力就要把江桐葉指尖還有的一點金屬性靈氣也吞吃進去,突然——
那根金色的靈氣絲斷了!
江桐葉見此形狀,沉著一張臉和胡鈺說道︰“真不出胡道友所料,竟是這陰損的事情!”
“是什麼事情!”一旁的秦太守見兩位仙長說著他听不懂的話,一心急,搶過話頭問道。
江桐葉見胡鈺又有些懨懨的不理人,只好替她說道︰“剛才我們探查了令千金的根骨,有難得的金屬性靈根,這本是好事……”
頓了頓又說道︰“但如今卻又變成了壞事。”
秦太守本是一喜,聞言又是一驚︰“這是作何解釋?”
“你方才也瞧見了,在探查她根骨的時候,她本已經與金屬性靈氣產生了聯系,卻在吸納的過程中,又斷了這種聯系,這意味著……”江桐葉本是心軟之人,竟有些說不下去。
“意味著她的靈根被人煉化了。”胡鈺接過了話繼續說,“根骨是和魂魄相關的事兒,煉化靈根是叫人連輪回都不可去的陰損事情。”
“……”秦太守欲言又止,只涕泗橫流。而後竟猛地一下跪了下來,對著江桐葉胡鈺二人就扣了三個響頭,痛哭道︰“求仙長救小女!日後若有差遣,就算是刀山火海,秦某萬不敢辭。”
胡鈺搖頭,江桐葉沉默,只是普通的治病救人,那是功德一件,但現在這事兒太麻煩,因果太重,此刻若接手了,怕是對日後修行不利。
秦太守見狀,竟無語凝噎,只能攥住了幼女冰涼的手掌淌著眼淚。
見了這般慘痛,江桐葉喉頭一哽,卻沒說出口,只拉著胡鈺出去,留他父女二人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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