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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偽村姑的錦繡田園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回京(三)待修改 文 / 湘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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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媽媽一路惴惴不安,深更半夜還要跑到老太太那里去攪擾,心里著實惶恐,可大太太一向是和老太太住一處的,韓媽媽讓人打听過,知道今天過羅宅來的世子夫人似乎也歇在老太太那院,情勢迫人她只有硬著頭皮過去,打算先找太太們,將表小姐這檔子事稟報上去,至于要不要驚動老太太,那就是該兩位太太考慮的。

    等走近老太太院子,卻看里頭燈火通明,旁邊偏院竟也是人聲喧鬧吵吵嚷嚷,還有女人的哭喊聲、此起彼落打板子的聲音……韓媽媽呆了一呆,暗想這麼熱鬧算是好事吧?至少自己不用做出頭櫞子,白白承擔半夜攪擾老太太這個罪責了!

    今夜的羅宅注定紛繁嘈雜不得安寧,羅老夫人和羅松、金氏夫妻都是氣急敗壞焦頭爛額,就連鄭氏也受牽累不得安生,想要找羅真卻沒他的蹤影,就連他身邊跟隨的人都不見了。

    此時的羅真已經離開州城,正躺在一輛馬車里往方石鎮方向急馳而去。

    金巧月端來的那碗醒酒湯里加了分量很重的春、藥,當時羅真確實迷糊了,但自小養成的警惕性沒那麼容易喪失,且他嗅覺靈敏,只將自己喜愛的氣息深深印刻在記憶里,不喜歡的氣味則毫不猶豫被摒棄,抱住金巧月那瞬間完全是條件反射,他再習慣性地聞嗅她的氣息,結果金巧月身上陌生而濃郁的香氣險些讓他嘔吐出來!

    那一刻,身子竟比腦子還快,懷里的女人直接被甩了出去,落到離床十幾步遠的地方!

    金巧月的尖聲痛呼還在耳畔,羅真狠狠咬住舌尖,咸甜的血腥味和痛感令他稍稍清醒,就趁著這時候從床上翻身下來,也不找衣裳穿,卻還記得將一床繡被披圍在身上跌跌撞撞往外跑,也是那金巧月作死,硬是撲過來抱住羅真的腿,羅真此時都有意識要跑路了,哪里還會容忍被束縛?惡狠狠幾腳下去踩得金巧月不能動彈,他踹開門便閃了出去。

    內院沒有安排侍衛,但護院在巡夜時會掠牆而過,披著繡被的羅真形象太奇怪,而且光著腳在水磨地磚甬道上跑步是會發出聲響的,兩名巡夜護院攔住了他,一看這麼狼狽的人竟然是侯爺,都來不及吃驚,忙把他帶到前院去,羅真的侍衛隨從趕來,圍著他瞧了一眼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趕緊分頭行事,有的給他灌下常備解毒藥,有的順著他的來路去查探究竟,然後找到韓媽媽,由她去善後。

    解藥生效之前羅真還有些混亂,侍衛不得已把他敲暈了,倒下之前他嘴里喃喃連喊幾聲“繡繡”,長隨吉祥暗想爺本來就心心念念要回鄉下去接少夫人的,當時沒走成還落得這副樣子,他心里必定是又氣又恨又委屈——沒錯兒,爺也會委屈,還會撒嬌!不過那種言語情緒只對少夫人一個人表露罷了!吉祥在替爺封裝家書時偷看過一眼,發現這點之後驚悚得頭皮發麻!

    看著昏睡的爺,吉祥很心痛,最後揣摩著主子心思做了個決定︰直接將他打包送上馬車,連夜回少夫人那兒去!

    也因為這樣,倒是避免了摻和羅宅那一場亂。

    天亮時羅真清醒過來,二匹馬車已跑了大半路程,羅真約略問過幾句話,便下了馬車從侍衛手里接過一匹快馬飛身上去,雙腿一夾,人和馬猶如離弦的箭眨眼消失不見,土路上只余一股黃塵。

    等到吉祥和一眾侍衛隨從趕到東山村,就看見原先在馬車上躺得衣裳折皺頭發微亂的侯爺,已經被少夫人拾掇得干干淨淨整整齊齊,正和少夫人坐在飯廳里吃午飯,兩個人相互凝視著,那盛滿愛戀的目光濃郁得化不開,時不時你喂我一口菜我灌你一匙湯,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好不令人羨慕忌妒。

    侍衛隨從們卻不像以前那樣偷偷艷羨自家侯爺了,因為看過了侯爺昨夜的狼狽相,此時還忍不住有點擔心︰侯爺急慌慌趕在他們之前跑回來,是為了把那件事瞞住少夫人嗎?可如果真要瞞的話,不是更應該封他們這些人的口嗎?還有啊,昨夜老夫人出手,強行給侯爺塞女人納妾室,英明神武如侯爺都被脫光光了,老夫人安排的女人應該是得手了吧?到底得手了沒?

    羅真要是看得見他們的心思,怕不暴跳如雷,哪里還肯讓錦繡的侍婢們擺好桌子,端出一道道美味佳肴,慰勞這群一看見美食頓時就眼冒綠光如狼似虎的二貨。

    不過羅真急急忙忙先跑回來,倒確實如吉祥猜的那樣,是趕著找錦繡傾訴委屈的,把昨夜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訴了錦繡,錦繡自然是百分百相信羅真,對羅老夫人的卑鄙手段既憤恨又惱怒,將羅真摟抱親吻溫言軟語地好好撫慰一番,又放了溫泉水親手為他洗浴,羅真給弄得是舒舒服服、心滿意足!

    從小在那府里長大,污漕事他見得多了,哪有那麼脆弱的?就是故意裝樣博取愛妻安撫才是他的目的,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將事實告訴她,在羅真的意識里,他和錦繡之間沒有秘密,什麼話都能說明白。

    羅真和錦繡在田宅住了兩夜,才很不舍地回到州城。

    此時州城碼頭上兩艘大官船都已做好啟程的準備,如果不是羅真安排的船只羅松指揮不動,怕是早開走了,根本就不會等羅真夫妻。

    羅真不理會羅松的責怪,不緊不慢陪著錦繡又在州城住了兩天一夜,這次卻是住在關宅,和關杰田氏、錦玉錦雲以及大姨一家人道別,謝小玉也來了,不過錦繡還是單獨去了一趟謝府,當面向謝小玉的父母告辭一番,不至失禮。

    州城各店鋪的經營,與謝家生意多少有些關聯,謝父謝母又肯用心提點教導,自己既然和謝小玉交好,對人家的父母也該敬重才對。

    離開關宅之前,錦繡將配制好的一些應急藥丸藥膏交付關杰,以備田氏生產及近親們有什麼急病時用,羅真站在旁邊看她一樣樣拿著藥瓶子交待說明,臉上平靜無波,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他家繡繡確實聰慧,可是,治病的藥丸也能隨便配的麼?回去得問個清楚,這個不是鬧著玩的!

    等回到羅宅與羅家人最後會齊上船,羅真和錦繡就被叫到羅老夫人跟前,說起了金巧月一事。

    羅老夫人對羅真說道︰“月兒本就是許配給你的,偏你不懂事退了親,她還是一心一意為你著想不肯與別家議親,這般堅貞純良守身如玉,你若再拒了可是罪過!那夜你喝醉了,她好心給你送醉酒湯,你卻壞了她貞潔……事已至此便不需多說,以月兒的身份,做個貴妾綽綽有余,二房子嗣不茂,錦繡嫁進門這許久毫無動靜,多這麼個人,也好開枝散葉!等回京便與金家商量辦個簡單婚儀,你們,好好過罷!”

    羅真安靜地坐著,目光平視一言不發,好像羅老夫人不是跟他說話,倒也不是他不想答話,是錦繡不讓他開口。

    錦繡听羅真說他踹了金巧月幾腳,暗想羅真這麼高大個人,若是被隨手推一把都吃不消,更何況是拿腳踹?只怕金巧月受傷不輕呢。果然韓媽媽趕來關宅見了面,將那晚之事前因後果更詳細地述說了一遍,金巧月小腿和手臂都骨折,肋骨也斷了兩根,這樣的情況下,羅老夫人更是要把金巧月賴在羅真身上,免得回到京城沒法跟金家交待。

    但別說羅真,錦繡也不可能順羅老夫人的意︰弄成這樣的後果,完全是她老人家沒事亂招惹來的,憑什麼卻要自家夫妻倆給她收拾善後!

    錦繡看著羅老夫人,認認真真道︰“老太太,若不是羅真姓羅,還得喊你一聲祖母,我是不會有閑空跟你做這個解釋的!當日羅真去向我家提親,他答應過︰娶了我,就會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夫妻白頭到老!這輩子,不管是貴妾良妾通房,羅真都不會要!因為一旦他主動沾惹了別個女子,我必定會離開他!”

    羅老夫人聞言,怒道︰“放肆!男子娶妻納妾,為的是延續子嗣後代開枝散葉,全由父母長輩做主,你一個小媳婦兒,有什麼資格多嘴?還善妒,這是哪家的規矩?”

    “自然是我家的規矩,我和羅真的家!”

    錦繡側頭瞧了瞧羅真,驕傲地對羅老夫人道︰“請老太太記住了︰從此以後,你老人家若想給誰指妾室,不用考慮羅真,他有我了,不能納妾!”

    羅老夫人氣得直哆嗦,旁邊的鄭氏也是目瞪口呆︰她活到三四十歲,悍婦妒婦什麼的也有見過的,卻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彪悍的小媳婦兒,敢當著長輩的面,斷然拒絕給丈夫納妾!

    而這個彪悍的小媳婦,居然出在堂堂成國公府!

    羅老夫人說不出話,場面便安靜著,羅真咳了一聲,說道︰“我這里也說一句︰我不是不能納妾,而是不願意!方才祖母說納妾是為了開枝散葉,延綿子嗣後代,想我羅家兒郎,有多少個戰死沙場,連媳婦都沒能娶上!我是幸運的,戰場上九死一生,最終還能遇見這麼好的繡繡!我們夫妻同心,哪怕繡繡這一輩子都不會生兒育女,我們也絕不分開!我有她,她有我,這就足夠了!子嗣後代有就有,沒有,我們不強求!”

    夫妻倆給羅老夫人扔下這麼一個大炮仗之後便攜手離去,羅老夫人眼瞪瞪看著他們的背影,險些背過氣去。

    覺得事情都已弄完,第二天寅時上船,至天色大亮開船,岸上送行的人們很多,錦繡也看不清錦玉錦雲和大牛二牛、謝小玉他們在哪里,她只站在船頭頻頻揮動手中紗巾,直到船只調頭,快速駛離岸邊,羅真才攬著她回到船艙里。

    兩只大船一只載人,一只載物,東西本來就很多,還裝了半船的糧食!羅老夫人迷信東山村風水,幾乎把東山村村民們的糧食都收購一空,她肯出高價,人家當然就願意賣,賺得的差價,去集上都不知能買到多少糧食了。糧食既佔地方又重,羅真也是拿這老太太沒辦法,只能替她裝上船。

    羅老夫人、鄭氏、羅松夫婦和那幾個姑娘自然是坐上那只輕便的大船,羅真卻帶著錦繡跟隨賈霆上了載貨的船只,羅家人與賈霆相看兩厭,同乘一船那是找不自在,而羅真夫妻一為陪伴舅父二為圖個耳目清靜三為免生事端,要知道羅真不能看見羅妍,更恨不得將金巧月給滅了,所以這樣安排其實也挺好。

    錦繡這次進京,只帶了四個陪嫁大丫頭,羅真告訴她京城侯府有使喚的人,全是老管家一手挑選,不必擔心,錦繡便听他的沒帶陪房去,畢竟赤州這邊需要人手︰韓媽媽夫婦管理州城羅宅交由,他們的三個小子幫忙看管鋪子,趙家夫妻打理郊外一處田莊,馮家夫妻則管著杏花莊酒坊,哪一處都不好亂動。

    錦繡擴建杏花莊酒坊,生產規模比之前大了幾倍、產量自然也隨之增加,錦繡與釀酒的老師傅們談過幾次,並沒有強迫他們改變傳統的釀酒方法,而是溫和地勸說他們先試一試新工藝,最後的結果自然是雙方都十分滿意,且用摻了洞天泉水的井水以及洞天糧食釀出來的酒液更是不同于眾,自家酒鋪銷售之外又有謝家包攬去大半份額,這才賣了一個多月的酒,那盈利之大已經很驚人,預計等到過年,更不消說了。

    前些天羅宅那場宴席,用的就是杏花莊的酒,羅真不奢酒,也不太會品酒,但他就是對自家酒水十二分的滿意,這次進京,往船上裝了上百壇,說是存在侯府留著,閑時慢慢喝,也可以拿來款待客人,還能當貴重禮品送人!

    錦繡無語,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就別費勁了,你想要什麼酒,要多少,本夫人隨時隨時都可以給你拿出來!

    忍了忍還是不隨便多嘴,現在夫妻感情固然好得密不可分,她也能確定羅真非常可靠,待自己真心實意,可……還是先這麼著吧,維持著眼下這樣也很不錯,羅真那樣個性子,就算把天大的秘密說給他听,他也未必會表現得很驚奇。反正只要夫妻倆沒有異心,自己所擁有的便也是他的,為他所用,這應該可以了吧!

    船行七八天,途中只靠岸停了三四次,補充些東西即離岸繼續行走,越往北天氣越冷得厲害,還時不時來一場雨雪交加,幸虧船艙密封得好,獨坐時有銅爐取暖,睡覺時還有個暖床的,錦繡倒是不覺得太難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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