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御前論聖，天才！ 文 / 十六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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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樣子，在聖之一途，你的確小有研究，連這些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九一目光淡漠瞥著洛明，有些嘲諷的一笑︰“可是這又怎樣？知道這些聖術上最基本的知識，就代表你聖術超凡，就代表你能夠斜睨萬聖，連老夫也不放在眼里了嗎？”

    “收起你那張陰陽怪氣的嘴臉。”

    “老夫告訴你，即便你說得天花亂墜，老夫也不屑，去和你爭論些什麼，論聖？你還不配。”

    九一氣比天高，那種傲氣伴隨著他的名頭，那是與生俱來的！洛明之前那番稱得上質問的話語，也是讓九一動了真怒，毫不客氣說出了這麼一段話來。

    九一這一番動怒。

    也是讓紫天皇臉色猛然一變。

    若因洛明此舉，讓九一老先生對他大夏皇室有了一些厭惡，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洛明，朕知你在武道上天賦出眾，少有青年才俊可比，可稱妖孽，可聖道不比武道，大夏王朝所有的優秀聖師，基本都匯聚在聖殿之中，拜于九一老先生門下，在聖之修行上，老先生那是真正的德高望重，超凡入聖，而你。。。毫不客氣的說，你或許連聖道門檻都未曾邁入，欲和老先生論聖，的確缺乏些資格。”

    “你先退下。”紫天皇對著洛明使了一個眼色。

    “小師弟，老先生德高望重，就連咱們師尊，也唯有一個服字，你快回來坐著，休要再嘴硬了。”範臣也是大急，低低喝道，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小師弟這究竟是發哪門子瘋，去和九一這等聖師正面叫板？？

    九一之名。

    那是公認的大夏第一聖師啊！！

    如此去得罪一名傳說中的聖師，那對于洛明日後的官途而言，絕非一件好事。

    然。

    他畢竟不了解洛明，也根本不知道一旦涉及到聖術，洛明的性子有多麼執拗，多麼執著，在洛明心中，聖術所代表的不僅僅是聖之修行，更是他發血誓要守護的，師傅他老人家最後的那點信仰，以及尊嚴！

    對于第一聖師。

    洛明心頭有悔，有恨，而更多的，卻是對自己當初被那群焚雲大陸強者追殺而無能為力，無法為師傅討一個公道的自責，深深的自責！這也是當初，洛明萬事都依李夕月，可一旦涉及聖術，洛明便一步不退，連李夕月都拿他毫無辦法的緣故。

    九一質疑他的聖術。

    在洛明心底，這就是質疑師傅他老人家教導不方，聖術不精，而這，恰恰是洛明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伴隨著九一這一番話，洛明心頭戾氣，也是猶如野草般瘋長，他那目光深處，逐漸變得冰寒入骨，到了此時，他心底所想的，並非官途，並非陛下，也並非。。此地乃皇宮深處的淑芳殿，他所想的，便是要以他那精湛聖術，摧枯拉朽的摧毀掉九一那張面帶鄙夷的老臉！

    。。

    。。。

    “之前說過，在大夏玄府時，在下曾和公主殿下有過接觸，而且殿下就居住在我旁邊的院落，距離頗近，對于殿下修煉時出現的一些狀況，感受的尤為清楚，我曾三番五次感受到，自旁邊院落傳出一些冰涼氣息，還夾雜著幾分雷屬性力量。”洛明不再看九一，反而將目光轉移到紫諾臉上︰“再看殿下此時臉色，若我所料不錯，你本身是冰之玄脈，而且，是那種純陰純涼，五百年難得一遇的陰脈，照理來說，這等玄脈修煉冰屬性武決，那是最適合不過，而且，玄力提升將比其他人快上十倍不止。”

    “但可惜。”

    “公主殿下卻修煉了雷屬性武決，和陰脈之間造成了難以挽回的沖突，殿下如今的狀況，就好比一座冰山之內，灌注進了無窮無盡的火焰，每一日戌時，玄脈就被這種沖突撕扯的生疼無比，足足要疼上一個時辰，方才停息。”

    “不知，在下所言是否正確？”洛明盯著紫諾，抱拳道。

    听得洛明此言，紫諾那精致的俏臉上，猛然出現了一抹驚容，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置信，分毫不差，洛明所說的情況，和她體內玄之狀況，竟是絲毫不差。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紫諾怔怔看著洛明，問。

    不僅僅紫諾。

    就連紫天皇那張威嚴的面龐上，也出現了一絲驚色，無憂的情況，整個皇宮中也只有他和九一二人清楚，這洛明是如何得知的？難道他當真靠著一雙肉眼，以及當初所感受的那一絲絲氣息，就發現了這麼多東西嗎？

    “若我猜的不錯，殿下的脈，便應是玄冰脈了。”

    “而到最近一些日子，殿下丹田之中，已是出現了一些針孔大小的玄點，玄力一直未曾有半分精進？”洛明迎著紫諾震驚的目光，道。

    “你。。。”紫諾看著洛明，就像看著一個怪物。

    全對~

    他說的竟是全對，絲毫不差！連自己身具何脈，都說的一清二楚。

    “全對，他說的居然全對。”紫天皇臉皮抖動，連呼吸都有些急切起來。

    當初。

    九一能夠發現無憂的武道後遺癥，曾經還專門搭脈，並施針灸之術，以聖力在無憂體內轉了一圈，才能得出這個結論，可現在，洛明這個年輕人，卻是連無憂的身體都未曾接觸過啊。

    到了此時。

    就連那一臉淡漠，面帶鄙夷的九一，臉上也出現了一些震動！他可並認為，這是紫天皇提前告知洛明的。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洛明的的確確僅僅憑借那些蛛絲馬跡，就猜到了無憂公主的各種玄道狀況。

    可。。

    可。。。

    這等隔空望聖之術，連他都很難做到啊！

    “在聖道上，古人們把這種情況叫做---屬性沖突引發的後遺癥，這種沖突會導致丹田出現密密麻麻的玄孔，乃至完全破裂，武決所修煉出的玄力，也會從那些玄孔中泄漏出去，徹底變成廢人一個，玄道再無精進。”

    “而這。”

    “也是公主陛下這些日子，一直未曾突破的最主要因素。”

    。。

    。。。

    “全是廢話，你所說這些，九一老先生，雪薇聖女只怕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還需你再這里多此一言？？依我看，你這是在陛下面前嘩眾取寵，顛倒是非。”司元白陰沉著臉，喝道。

    “說，誰都會說。”

    “你若有本事，便將聖力釋放出來讓我們瞧瞧，否則，一切都是紙上談兵，簡直是在玷污九一老先生，玷污聖術。”司元白冷哼道。

    實則。

    司元白完全是有恃無恐，高枕無憂。

    聖力？

    成為一名巔峰聖師，可比成為一名巔峰玄者要難上幾百幾千倍，一名優秀聖師的培養，那是從童年便開始的，讀醫書，背聖典，鑽研針灸，熟記玄脈玄門！

    更重要的是。

    還需要修煉聖決，修出無上聖力，每一品級的聖力提升，天賦高者，也是需要三年五年方能突破的，司元白根本不信，洛明在十七歲這個年紀，不僅僅將玄力修煉到護體境一層，還能將聖力也修煉出來！

    這世界上，哪里有這等妖孽？？？

    于是，司元白看著洛明，冷笑連連。

    “在下不才，雖熟背醫書聖典，但在聖力之上，卻僅僅才二品，比不得聖殿弟子。”聞言，洛明面無表情道，只見他指尖一彈，通天決運轉之下，直接從藥靈戒空間提煉出大量聖力來。

    呼~

    在洛明指尖，一縷乳白色宛如聖光般的白芒，直接是浮現了出來，散發著絲絲暖洋洋的溫和氣息，而當那聖力浮現之時，這整個淑芳殿，于瞬息之間，直接安靜了下來，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落針可聞。

    “聖力，這的確是聖力。”

    “而且是二品聖力量。”

    “這洛明，當真是一名聖師？他居然聖玄雙修，而且如此年紀便已是二品聖師，便已是護體境玄者，兩者皆修，兩者都達到了同年齡段的巔峰，這。。。大夏何曾出過這等驚才艷艷之輩？”

    “怎麼可能？我是不是眼花了。”

    短暫的沉寂後，淑芳殿內，便嘩然一聲，盡皆議論開了，一道道目光落在洛明身上，再無先前那等輕視，鄙夷，多了一些驚駭之色。

    此時。

    再也無人去質疑洛明是否有資格和九一老先生叫板，無論是否有資格，當洛明將聖力在陛下面前將聖力釋放出時，他便是這場宴會最大的贏家。

    如此天才。

    眼光毒辣的紫天皇如何可能錯過？

    這其中，要數司元白臉色最是難看鐵青，看著紫天皇眼中那抹看向洛明時的火熱，他又怎麼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推波助瀾，繼玄府之後，在這淑芳殿中，在陛下面前，在這文武百官面前，又一次做了洛明的踏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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