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到底誰髒？ 文 / 李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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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我怎麼感覺這一幕無比的真實呢？就真的像帶個妹紙回家了一樣。’
‘主播這都在哪請的演員啊，一個個演得就跟真的一樣。’
‘我想說，如果我也找個妹紙，我回去的時候肯定也一大群鄰居問︰呦，XXX帶女朋友回來啦，這閨女真漂亮。’
‘樓上的，是不是這樣你就默默的完成了裝B？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想來裝一波的。’
‘小伙子真尼瑪人才，這種B也能想出來。’
‘這個B裝得我給82分，剩下的我以666的形式給你。’
‘我也給666’
‘路人︰特麼咱們什麼怨什麼仇啊，你非要幻想著在我面前裝個B？萬水千山總是情，不給裝B行不行?’
‘樓上︰不行，老子TM裝意已決。’
‘在下葉良辰想說︰你們一個個都6得不行，有一百萬種裝B方式的在下都比不上你們。’
‘其實我還可以再給以前曾帶妹紙給我裝過B的家伙面前也裝個B，暗示一下老子也有妹紙可以裝B了，老子再也不是單身狗了。’
‘……’
‘……’
‘我是朋友︰嗚嗚，為什麼要給我裝逼？大家好朋友講道理好不好？’
‘我是兄弟︰我們可是鐵子，你還給我裝B，從今天起哥們的小船翻了。’
‘自古網上出人才，這等想法也是沒誰了。’
‘唉，老子龍傲天今天才知道原來帶妹紙還有這麼多B可以裝，以前真TM白帶妹紙了。’
‘如今這個B我必須得給滿分了，我怕再以666方式發你，你要帶妹給我裝B。’
‘在下不敢給666了’
‘老子也不給了’
‘那個，我能不能弱弱的說句話啊？’
‘不準，滾一邊去。’
‘食屎吧你，說尼馬比，看人嗨。’
‘我真的想說，我感覺你們全都不用帶妹紙裝的，因為那什麼，咳、妹紙自帶了。’
瞬間，直播間里不停劃過的彈幕猛然間停了兩秒，然後更加洶涌起來。
‘我⺪，這位兄弟你從哪冒出來的，簡直淫才啊。’
‘大胸弟，你TM想法居然如此精奇絕妙？是不是練了如來神掌那位？’
‘我只想說一句，老子以前真是太純潔了，居然從沒想到這里過。’
‘哥，我叫你哥，我只說一句話，你簡直沒sei了，我服。原來裝B是這個意思啊。’
‘其實不用這樣，小弟也是看來的，唉，某點上的編輯就是污，一本裝B學霸變身文，他直接就廣告這麼一句，我不裝B，因為我自帶。’
‘666’
‘果然不愧為編J。’
‘我就想問是哪個編輯？這麼淫才橫溢。’
‘我想問某點是什麼點？’
‘老子想問書呢？TM書呢？不帶名不帶鏈接你說個GB，我要看那什麼。’
‘哥哥姐姐們，媽媽為什麼剛才打了我一巴掌，還滿臉通紅的不許我看這些髒東西？這些東西髒嗎？’
‘髒，這東西真髒，孩子你還是快去寫作業吧。’
‘我作業全寫完了。’
‘那你還看毛直播，去L啊，去坑啊。’
‘你以為我想看啊，我被掛機了，掛機的狗B說，不看這個直播就不玩。我真想出一把阿他瑪之戟。’
‘……’
‘好吧孩子，還是好好看直播吧。我想說其實這個不髒，是你瑪瑪髒。’
‘……’
‘我了個去的，都別說了大家快看，這尼瑪主播真的要開始給朋友裝B了，前面的那誰誰誰，你說，你是不是老司機？這劇本是不是你寫的？’
‘我⺪，圍觀圍觀。先看電視。’
‘+1’
‘+10010’
……
無良胖老頭就是陳岳的房東，挺好一人，就是老伴走得早，平時兒女也不在，沒了再找老伴的心思後除了孫女有時來陪一陪外，就只能和房客們搭話聊天了，久而久之，就隨著一群租房的年輕人練成了一口無良話、猥瑣心，哎，這算不算年輕人帶壞老大爺？
對此，陳岳只能替老頭的家人們默哀了，真心不知道這老頭和他那上中學的孫女說話時會是什麼樣。
一路向上。
走路時還不太覺得，這一爬起樓梯，陳岳就感覺到了吃力，雖說灰姑娘並不重。可再不重的妹紙也得有個80斤吧。陳岳又是個在家宅繡了的廢柴，爬起樓梯來挺吃力的，早就蓄勢待發的汗珠滾滾而落。
一只小手連忙掩過陳岳的視線，擦拭起他額頭上的汗水來︰“陳大哥，你放下我讓我自己走吧，我可以的。”
“沒事，就快到家了，安心趴好，再有兩層。”
灰姑娘沒說話，陳岳看不到她的樣子，只知道她好像遲疑了一下，然後氣息輕輕的打在他的耳側，一只手親密的環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細心極了的替他擦著汗珠，一滴一滴。
莫名的，一股似久違了數年的錯覺開始觸動起陳岳的心，一副沉封的記憶襲上心頭，暖暖的、溫溫的、有點甜、也有點酸……
“陳大哥，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我……我只是一個灰姑娘，一個連下人都不如的灰姑娘……沒有家世、沒有親人、更沒有過人的容顏，我……其實不值得你這麼做的……”
灰姑娘似囈語又似低吟般的幽幽的在陳岳的耳邊輕嘆著，好似森林里美麗的精靈在淺吟低唱。
頓了一秒腳重新踏了下去，陳岳將腦海里那物似人非到最終化為黑白的記憶拋了出去。放空心情︰“沒有為什麼，更沒有值不值，你就是你，嗯……是與別人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灰姑娘的眼神迷茫了一下，煙火，那是什麼？
正想問時，樓上一個男聲喊了起來︰“小岳子，你竟然找到女朋友了？不容易啊。”
灰姑娘眉頭皺了起來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然後身子縮了縮，將自己縮在了陳大哥背後。
“呵呵，這我表妹，我能找到女朋友，這不是開玩笑了嘛，對吧，老吳。”
陳岳沖著面對面下樓來的年輕人假笑了一聲，不軟不硬的回道。
“原來是表妹啊，那感情好，晚上回來一定要認識認識。”
陳岳錯身讓開路，腳都不停的向上邊爬邊說︰“免了，我表妹睡得早，就不打擾你好事了。”
“看你說的，我晚上有什麼好事啊；咱哥們可不興埋汰人啊。”
下到樓去，姓吳的青年看看樓上已看不到身影的陳岳，臉一沉吐了口唾沫︰“呸，裝什麼裝啊，臭吊絲一個好不容找了一個妹紙就得瑟起來了，MB的豬八戒背媳婦，一背一個孫猴子。注定被分手的命。”
陳岳掏出鑰匙開門，灰姑娘舒展開皺著的眉問︰“陳大哥，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
陳岳搖了搖頭，如果一個經常在他面前裝B秀優越，話里話外都夾槍帶棒的人也算朋友的話︰“不是，一個有病還不經常吃藥的人不用理他。”
“哦。”
灰姑娘應了一聲，似想不通，又問︰“那他為什麼有病不堅持治療？在我們那里有病藥是不能停的，要不然肯定會死的。”
陳岳差點笑出聲來，連忙忍了忍，可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忍不住︰“因為他腦殘唄，還不按時吃腦殘片。”
灰姑娘不傻，看著陳岳臉上那促狹的笑，哪能不明白，嬌聲嗔道︰“陳大哥你騙人，你肯定是在騙人。”
“哈哈……”
PS︰其實這章全標題叫做︰觀眾朋友們，到底誰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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