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文 / 籟淺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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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葉萋萋到警局的時候,大家都垂頭喪氣的站在審訊室外面。
劉曦不顧身上的傷,一步三蹦的跳腳︰“萋萋你可來了,林曄瘋了!咱倆白挨揍了!”
玻璃窗內,林曄正惶恐的縮在角落里,手臂使勁的向前揮舞,似乎想趕走什麼東西。
葉萋萋倒是沒想到他這麼嚴重,要真是這樣,那就不好辦了,明明在廠子里時都快招認了的。
“要不把他送到我那里,看看能不能治療?”白大褂提議。
“你行不行啊?”劉曦一臉不信任,“上次肖雷的事就是你的疏忽,差點害了萋萋!”
白大褂不說話了。司白雙手插兜,挺俊的身姿悠閑的立在那里,日光燈下的玻璃窗上,映著他襯衫的顏色。他看了一眼里面,淡道︰“讓我進去看看。”
所有人都看向他。李建眉心一籠,“他情緒不穩定,進去不安全。”
“一個孩子而已,應付得來。”司白偏頭摸了摸葉萋萋的頭,“這傷總不能白受著。”
李建沉吟,開了門後以防萬一,跟著他一起進去了。劉曦蹭到葉萋萋旁邊,低聲不滿︰“你男人進去,為什麼要我男人陪著?出了事算誰的?”
葉萋萋眉梢都不挑一下,“真是女生外向,還沒嫁呢就自己先潑出去了。”
房間里突然進了人,林曄猛地沖了過來,揪著李建的衣領︰“到處都是!到處都是!救我,救救我!”
李建不明就里,下意識的擒拿將他的手別了過去推倒在地,他看向司白︰“還是送到醫院吧。”
“醫院治不好他的。”司白淺笑著,緩緩走到他面前,半蹲著直視他,聲音低低的不知說了什麼,林曄抖如篩糠的身體突然就安靜了,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
饒是李建離他這麼近,也沒听見他到底說了什麼。本想去問,但司白看也沒看他就出去了,拉著葉萋萋就走。
劉曦好奇的湊進來︰“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司白的背影,李建眉眼深深,繼而又轉向劉曦︰“湊什麼熱鬧!受傷了就別亂跑,回醫院去!”
“你是我什麼人啊?憑什麼管我?”劉曦小臉一揚,倔道。
李建到嘴的話一噎,嘆著氣從她旁邊走過,一個眼神都沒再有。劉曦跺著腳,氣呼呼的大叫︰“李建!你就不是個男人!”
——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葉萋萋接到電話,說是林曄醒了,已經恢復了正常。
劉曦一臉崇拜的看著葉萋萋︰“你男人是干什麼的啊?怎麼說句話就這麼好使?他到底說什麼了啊?”
看著審訊室里安靜接受審問的林曄,葉萋萋喉嚨發澀,其實昨天晚上被司白拽出去,她的確是想仔細問問來著,包括青玉戒的事,都一並問清楚。
然而司白一句“開車要專心”就給她噎了回去,等到了海邊別墅的時候,葉萋萋才反應過來,“我為什麼要住這兒?”
“葉磊在這里。”司白一身正派,“姐姐當然要照顧他。”
這理由太牽強,葉萋萋扭頭就要走,卻被司白手腕一動拉進懷里。
男人的懷抱緊實炙熱,帶著清爽松軟的味道,讓她一下就紅了臉,但這是敵人的分心戰術,她不能就這麼淪陷任人宰割,強行推開他,葉萋萋眉目清亮,“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小丫頭,變聰明了啊。
司白扶著鏡框,月色下反出一道冷光,“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包括青玉戒,還有審訊室里的事。”
“可我不喜歡解釋。”司白的聲音淡淡的,再不復之前的柔和。葉萋萋有些心顫,自己的確是急進了,雖然有未婚的關系在,但他們兩個還沒有熟到可以掏心掏肺分享秘密的地步。
“不過,”話鋒一轉,“你要是住在這里,我一天解釋一件事的耐心還是有的。”
這個男人......不就是拐彎抹角讓她住過來嗎?思及此,最後還是妥協了的葉萋萋無奈的嘆氣,劉曦還在等她的回答,她卻無心再說,偏身走進審訊室。
李建還沒有開問,但看見她進來,還是有些詫異。
“我也要問一些問題,等你問完了我再問就行。”葉萋萋拉過凳子坐到一邊。
李建點點頭,看向林曄︰“六月十二號的晚上九點到凌晨一點,你在哪里?”
葉萋萋眸光一閃,十二號,是徐琦死亡的那天,李建這是想先從她入手。
林曄看見葉萋萋時,眼里明顯有濃濃的慌亂和疑惑,但听見李建問話,他只能先回答。
“在家里。”林曄說。
“有人作證嗎?”
“林樺,我弟弟也在家。”他眉目低順,“家里只有我們兩個。”
李建翻了一下資料,上面顯示林曄的父母早在一年前去世。
“你認識肖雷嗎?”
“認識。”
“這個視頻里的人是你嗎?”李建打開錄像,是一個昏暗窄巷里,一個少年在毆打肖雷的畫面。
林曄眼楮一動,“不是。”
“但肖雷說是你。”李建淡道,“他也供認了昨天就是你唆使他綁架了我們的兩個同事,還將她們毆打,包括別的事,他都招了。”
“不可能!”林曄突地一拍桌子,憤憤然,“他絕對不可能這麼說!”
李建哦了一聲,頗有興趣的看著他︰“為什麼呢?因為他是你的親生父親?”
林曄的表情驀地一變,李建從文件里抽出一張單子,上面是親子鑒定,林曄和肖雷,親子關系99.99%,確定是親子。
不僅林曄愣了,葉萋萋也怔住了,李建怎麼知道要查肖雷和林曄的關系?
“別忘了,這個視頻發生的晚上,他可是來警局想要告發你的!”李建言辭鋒利,“這樣的人,你覺得值得你信任嗎?他基本沒怎麼參與進來,只要自首就能爭取寬大處理,不用跟你做個從犯關進牢里幾十年,利益面前,這個你才相認不久的父親,真的什麼都不會說嗎!”
林曄一下子就癱在了椅子上。
然而事實上,肖雷的確什麼都沒說,他一直沉默著坐在另一間屋子里,由別的警察看著。
李建死死的盯著他,冷冷的重復︰“六月十二號的晚上九點到凌晨一點,你在哪里?”
面如死灰,林曄怔道︰“H大附中,音樂教室。”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