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文 / 籟淺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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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祺以“別墅里還沒裝修,所以什麼都沒有”為由,帶著葉萋萋去了不遠的一家咖啡店,剛一坐下,葉萋萋就拿出錄音筆,一副記者盤問的架勢。
邵祺瞥了一眼還未開啟的錄音筆,低聲問︰“你怎麼知道白手臂的?”
姓司的難搞,不會他未婚妻也不是什麼善茬吧?
葉萋萋倒是沒有藏著掖著,指了指自己的眼楮,“我能看見啊,而且它救過我,兩年前。”
兩年前,葉萋萋剛轉校到H大,那個時候無頭尸案還沒有被並做連環殺人案,本來的三具尸體也才剛出現了一具,她出校晚歸的路上,卻險些成為第二具。陰暗無人的小巷子里,她被人擊暈拖了進去,當她悠悠轉醒時,周圍空無一人,唯有月光下一只慘白的手臂在輕輕地推著她的肩膀,似乎想把她喚醒。
“從那個時候起,我偶爾就能見到它,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不是它,說不定我就是第二具無頭尸。”
陽光射進窗子,葉萋萋白皙的容顏融化在光線里,雙眸清晰沉靜,帶著安然的微笑,有股子時光靜好的韻味,完全想象不出她剛才正在講述的是恐怖的事,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食指上微微泛光的青玉戒指。
“很漂亮的戒指。”邵祺說道。
葉萋萋眉眼一展,笑容與光亮相融,“是啊,我一直戴著。”
邵祺心尖一跳,微微晃了眼,他稍斂瞳,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子,兀地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救你的並不是白手臂,而是別人呢?亦或是,白手臂是被人派去救你的。”
“畢竟,白手臂出現也算是個靈異事件,你就沒想過其他可能?”他問道,“你就不害怕嗎?”
“對于救命恩‘人’,我怎麼會害怕?不過邵先生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那麼,誰是真正救我的人呢?”葉萋萋的笑容恬淡。
還能有誰,當然是在你心中根本沒什麼地位的那位未婚夫了,邵祺腹誹,剛想開口,也算是為好友正名,刷新存在感,卻不料葉萋萋的手機響了。
接听之後,葉萋萋的表情微變,草草的結束通話,她不好意思的一笑︰“對不起,好像又出案子了,我得去幫忙,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時間再聊,再見。”
看著葉萋萋離去的身影,邵祺皺眉,不是說只是見習生嗎?怎麼出了案子也要去幫忙?那豈不是要去案發現場?他拿起葉萋萋留下的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他有條不紊的輸進手機里,然後打給某人。
“......沒什麼大事,我遇到你的未婚妻了......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啊,不過剛才去跑現場了......是的,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她是警局里的見習生......啊,听說你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啊,真是可憐,要不要我好心告訴你啊?”
收了電話,男人狡黠一笑,跟我斗?
——
葉萋萋倒了三趟公交車才到了案發現場,李警察他們早就到了,現場是在H市有名的露天酒吧一條街,現在外圍已經拉了警戒線,葉萋萋表明身份後,走了進去。
現場很干淨,沒有半點行凶的痕跡,血跡也不多,主要集中在一家酒吧外面的露天椅子旁,老板正在接受盤問。
“就是在這里,我記得很清楚,這個客人不知什麼時候坐在這里的,還帶了一個朋友,兩個人就要了一瓶酒坐了好久,警察先生,您也知道,我們這條街都是干這個的,誰不想客人多一點啊,點一瓶酒,他們這就相當于干坐著,我就是想讓他們不喝的話就趕緊走,給別的客人騰地方,結果誰知道那人是死的啊!嚇死老子嘍。”
“警察先生,我對天發誓沒有撒謊,我就是輕輕推了那男人一下,他的腦袋就掉下來了,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真不是我干的!”
李警察點點頭,“現在並沒有確定誰是凶手,所以你也不用急著表態,待會回去跟我們做個筆錄先,對了,當時跟死者一起的那個人呢?”
老板指了指不遠處還在干嘔的一個人說︰“警察先生,就是那個。”
李建轉身,正好看見剛來的葉萋萋,說道︰“小見習生來的挺巧,尸體剛裝進袋子,不然你現在也是那個人的那副樣子。”
說完指了指吐了一地的那人︰“走,去看看。”
看見警察來了,干嘔的那人擦擦嘴,扶著牆腳步虛浮的站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當時是你跟死者坐在一起的嗎?”李警察問。
“我叫林曄,警察先生,我就是個學生,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林曄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辯白。
李警察拍拍他的肩︰“別害怕,我們就是例行盤問,沒說你做了什麼,不用緊張,你是哪個學校的啊?和死者是什麼關系?”
“我是H大的,翹課過來喝酒,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認識那個人,我來的時候那人旁邊的人剛要走,我一看他那里有空位了,我也沒多想就坐在那里了,真的不是我干的!”林曄渾身哆嗦,似乎又想到了那人的死狀,轉身又吐了。
李建微嫌棄的偏開頭,卻看見葉萋萋正目光專注的盯著某處。
“你看什麼呢?”他問道,“那邊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葉萋萋回神,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就是愣神了,對不起。”
“沒事,我還以為你看到了什麼可疑的人呢,原來是愣神啊,這有什麼,你看他還在吐呢,我不是也得跟這兒等著?”李建安撫的一笑。
轉頭又問了林曄兩句,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李建皺眉︰“那你有沒有看見那個走的人長什麼樣子?”
林曄搖頭︰“沒有,他戴著帽子和墨鏡,沒太看清。”
“剛才老板說死者旁邊一直坐的都是你,你現在又說你是後來的,你怎麼解釋這事?”李建問。
林曄一驚︰“我真是後來的!那個老板一天接待這麼多人,他哪兒記得過來哪兒都坐了什麼人啊!警察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說起來,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李建也不能明確的說我相信你之類的話,他只能安慰︰“你不要緊張,現在一切還沒有定論,你要做好準備隨傳隨到,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一會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听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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