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第二十節 文 / 烙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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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重擊之下,魏大師“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因為有面罩遮擋,那些血全被噴在了頭盔里面,然後順著下面的縫隙滴落下來。
受到重創的魏大師就像灘爛泥一樣坐在地上,後背靠在洞庫的混凝土牆壁上,不停的咳嗽著。
我用劍輕輕挑起他的面罩,想看看這個和我一直作對的人到底是誰。可意外的是面罩下面是一張年輕、帥氣,但卻很陌生的面容。他臉色蒼白下巴上全是血,嘴里“咳咳”的咳著,每咳一聲就會噴出一股血。
但至始至終他都在用一種惡毒的眼神瞪著我,既沒有變現出恐懼,也沒有要向我求饒的意思。
這一刻我腦海里閃過了王濟林、杜文娟和大飛的臉,一想到他們都是因為這個人而不明不白的死去,我心里就升起一股邪火,此刻那些陰謀詭計,那些所謂的真相都已經變的不重要。我只要殺了眼前的人,這一切就可以隨風而去了。
舉劍,下劈。利劍劃破虛空,帶著破風的“咻咻”聲向著魏大師的腦袋揮砍而下。雖然我心中還有很多未解的疑惑,還有很多諷刺、嘲諷、挖苦的話向說給魏大師,但自小受電影影響的我深知遲則生變的道理,那些關鍵時刻話比較多的角色,一般都被逆襲干掉了,我可不會犯這麼**的錯誤。
況且我已經隱隱覺察到體內的神力儲備,已經消耗的快要枯竭,如果讓他緩過這口氣,我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干的過他。他在和我打之前已經被月魔消耗了很大一部分的實力,最後又被我們連手夾擊,所受的沖擊也不小,所以最後和我交手的魏大師,真實實力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一罷了。
就在我的劍即將砍中時,魏大師背後的洞庫牆壁突然爆裂開來,大量的水泥和石塊朝著我迎面射來,在這些碎渣中一塊碩大方形錘頭在我視線里急放大。
那錘頭成長條狀,兩頭的錘面上密布著尖角狀,長短不一的利刺。
錘頭襲來的度極快,我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鐵錘就重重的擊打在我的右側胸腔上。疼痛還沒被傳到大腦,身體就已經飛出了十幾米外,徑直撞穿了一座洞庫的牆壁,又撞翻了里面的一輛步兵戰車後才停了下來。
等我掙扎著站起來,疼痛感才從被擊打位置傳到大腦。被這陣劇烈的疼痛感一沖,我只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躺在一間病房里了,圍繞著病床擺著很多檢測儀器,正在滴滴嗒嗒作響。我躺在其中的病床上,左右手各扎一組吊瓶,腦袋上、身上貼滿了電極貼片,從上面接出的電線延伸到了那些設備上。
正對著病床的牆面上,有一塊玻璃透窗,看樣子像是一個監護室,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女,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圖形數據討論著什麼,但是聲音卻傳不到我這邊。
從病房的裝修樣式判斷,這里並不是我經常光顧的那家私立醫院,而是我沒來過的醫療機構。
我努力的回憶著腦海中最後的畫面。印象中自己是在斬殺魏大師時被人偷襲的,那時樂明興也已經昏迷,也就是說最後還剩下的人,只有躲在坦克里的夏立銘和劉莽,和重傷的魏大師與偷襲者。
這麼說來最後只可能出現兩種結果,一是偷襲我的人殺了夏立銘、劉莽後把我抓來了。另一種可能是,那人偷襲我之後沒有追擊,只是帶走了重傷的魏大師,而我是被夏立銘救起的。如果他已經向上級做了匯報,那我現在很可能是在個什麼神秘研究機構里。
這要是前一種可能也就罷了,如果是後一種,我非把夏立銘的蛋給他彈廢掉。
可是我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手腳,卻現並沒有任何捆縛感,這就讓我有點納悶了,難道這些人不知道我的能力嗎?這麼松弛的防衛,簡直是在羞辱我嘛。
我心里暗自盤算著,等再恢復一點力氣,就從這沖出去。即便沒有戰神甲,光靠著潛力要離開,想來他們也攔不住。
這時一個女醫生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我活動手腳,然後興奮的招呼了其他幾個人就往我病房走來。
這一大幫子穿白大褂的人,一進來就開始圍著我做各項檢查,有抄儀器數據的,有掰眼皮照手電的,有掰嘴看舌頭的,最夸張的是一個年輕女醫生,她過來後直接拿著個軟毛刷在我小弟上撥弄,想看它有沒有什麼反應。
本來我還打算裝一下深沉的,可是被這麼一整誰還能裝的下去。
“誒!誒!差不多點,有什麼酷刑就只管招呼,別整這麼變態的行嗎?”
誰知我這話一說,那個玩小弟的女醫生竟然撲哧一下笑了,然後帶著股矯情勁說︰“誒呦,穿著身紙片子滿街跑的,還有資格說別人變態。就你這小東西,老娘還不樂意看呢。”
“嘿,小你別看啊。你還有理了?挺大一個姑娘當著這麼多人看別人的下/體,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媽知道你這項光榮職業嗎?”
“思想齷齪。我是身體構造學的專家,任何人的身體在我眼里都是學術性的,才沒你想的那麼惡心。當然,我也能分清大小和好壞。”
“在你眼里是學術是吧?那要是在你嘴里是什麼?”
“你混蛋。”
“我混蛋?你不是談學術嗎?學術光用眼楮看哪夠啊,還要動嘴的。”
“你、你、你……!”
“你什麼啊?學術還沒進嘴,話都說不出來了?來,用我的學術捅捅,看是不是誰的學術落到你的嘴里了?”
小樣跟我斗嘴,你還嫩點吧?老子可是各大QQ群中公認的大污神,斗嘴抬杠那都是每天的必修課,有機會要斗,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斗,就連睡覺做夢都在與人斗嘴,就你個丫頭片子還敢挑戰我?
女醫生被我損的臉上通紅,指著我只是結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其他那些醫生也沒一個出聲幫他的,都只是抿著嘴偷笑,看來這丫頭的人緣也不怎麼樣。
我到是罵過癮了,但是卻忽略了女人的心胸。她氣哼哼的瞪了我一陣,然後突然一把抄起了桌上的一個鐵檔案夾,重重的拍在了我的小弟上。
“誒呦,我的根兒啊∼∼∼!你們都給我起開,我今天要弄死這個小****。”(。)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