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二章 女人心海底針 文 / 釀了一壺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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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了，感謝到現在都收藏著本書的朋友們，悄悄地給個小建議，可等養肥再宰。】
吵鬧過後，戴德容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
“齊 ，今早我從一層殿學子口中得知天璣府介入調查了甦乾的事。”戴德容神色略有些愧疚，道，“早知道這樣昨晚我就應該一把火燒了他的尸體。”
齊 搖搖頭，面色平靜，聲音冷靜，“胖子你是不是擔心糊涂了，昨晚留下的蛛絲馬跡太多了，紅妝畫舫所有在場人都是見證人，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能猜到這是我做的。除非……這天璣府徒有虛名，連這點線索都找不出來，而顯然……這不太可能。”
戴德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齊 皺眉道:“胖子，有什麼事說吧。”
“其實，其實……”戴德容吞吞吐吐，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尷尬，“昨晚你去我家換衣服時，我偷偷地把甦乾的尸體掛在了城牆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或許這件事還不至于鬧得這麼大。據說這事兒現如今鬧得是滿城風雨，陛下為安撫甦家的情緒才出動了天璣府……”
“……”
齊 滿頭黑線，覺得又有被這胖子坑了的感覺。
虧他昨夜還覺得胖子夠義氣，感動來著……
昨夜，清冷的月光灑了一地，他從小巷中出來，抬眼卻看到了一臉驚愕的戴德容。
“你把甦乾殺了？”他猶記得胖子的語氣，驚訝之中帶著一點興奮。
他點頭，心中已經了然是胖子放心不下他特地尾隨而來，因擔心距離過近被他發現所以暗中使了一點手段，在他衣服上灑了追香草。
追香草，下品靈草——雖然名字喚作追香草，但它顯然無色無味，否則他也不會直到現在經卿素若提醒才清楚他是如何被胖子跟蹤的。
而追香草的使用也與普通植被不同，它需要施法之人將其煉化，在上面留下屬于自己的氣息烙印，最後根據自己的氣息進行追蹤。追香草更像是一件追蹤性法寶而不是普通的靈草植被，一旦粘附于衣物之上，便如同長滿刺的孢子粘在了衣物之上，難以去除。
齊 想起來了，他和胖子分開時，胖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而那一拍正是胖子下手的好時機。
戴德容臉上神情有些古怪，雖然一閃而逝，但是齊 看見了。
“他來歷很大吧？”齊 心中念頭閃過，已經問了出來。
“是的，很大。”戴德容搓了搓手，興奮勁頭蓋過了那絲擔憂。
……
之後，戴德容將齊 帶去了他父親戴青山用閑置資金在外購置的小屋，在那里換洗了衣物，吞服丹藥療傷。
“……我呀，就在你療傷的一個時辰里，悄悄趕去了那條小巷，找到了他的尸體，用準備好的繩子把他吊在了城門口。”戴德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齊 ，聲音漸弱，“我這不是對這甦乾恨之入骨嘛……”
齊 雖然口中喊著戴胖子坑了他，心中卻是微暖。
戴胖子和甦乾的矛盾他早已得知，畫舫之中橫眉冷對的事實真相不過是紈褲子弟間的沖突矛盾罷了。
同為紈褲子弟，戴德容走在大街上遇到些個貌美女子也會邪笑著揩個油，吃吃豆腐，但是遇到視死如歸強烈反抗的他也不會強人所難，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不是？甦乾卻與戴德容截然相反，強逼民女燒殺擄掠可以說是樣樣都試遍。
也正因如此，在帝都市集之上，戴德容反倒比長相英俊的甦乾更有人氣，一些姑娘們外出之時更樂意遇到戴少而非甦少。畢竟戴少揩完豆腐之後若是高興了還會大手一揮，拿出幾張銀票做賞錢。而甦少那可是不管姑娘們有無婚約可否樂意通通帶回庭院一通蹂躪，若是服侍的好了那便留下，若是不舒服那就穿好衣服給我滾出去。
齊 雖不在其位不清其中彎曲，但卻心知肚明若單只是這樣戴胖子和甦乾也沒有什麼大交集，各走各路互不相干罷了。頂多戴胖子在心中瞧不起甦乾，而甦乾同時也在心中嘀咕戴胖子假正經，在大街上踫面互相不順眼互啐一聲，然後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既然是這樣，更遑談恨之入骨之說了。
這微妙的平衡卻在昨夜被齊 打破。
他殺了甦乾，在臨宸無權無勢，雖有學宮庇護，但保不齊哪一天下山會被甦家暗哨刺殺，但是有了戴胖子的插手，卻是在無形之中替齊 分去一半的壓力。甦家在下手之際總會顧忌著一點戴家。
可以說，是戴胖子用他的身份他戴家的勢力替齊 做了擋箭牌。
也許帝都四大門閥世家之一的甦家絲毫不忌憚新起之秀戴家，效果甚微，但是戴胖子的這份細膩心思卻讓齊 動容。
囑咐齊 輕易不要下山之後，戴德容走了，沒有詢問任何關于齊 “妻子”的問題。
昨日一事令胖子深深憤怒，深感自己的無力，即便擁有顯赫家世，但是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卻是個燙手山芋。他想得很遠，萬一哪一天戴青山死了，諾大個家業沒有實力的他要怎麼守護。
或許陛下會幫忙，但是想必陛下也不會將他身後的財產集團交給沒有能力的繼承人吧，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富可敵國的家業被陛下收並，從此再無他戴家名號。
……
齊 看著戴胖子步履沉重地離去，將目光收回，抹了抹手上玉鐲，輕聲問︰“為什麼要和孟又蕊比試呢？”
他不信卿素若沒有看出孟又蕊的心思，甦乾為了她與他們起爭端，而孟又蕊卻是安坐椅上素手剝弄嫩桃看了一場好戲，這女人心思晦澀如海，可以說是將他們在場之人當成了猴兒般戲耍。
而到後來，喊住卿素若欲與卿素若比試，看似止住了甦乾的憤怒一擊，是在幫助他們，但是實則一箭雙雕。若是她勝，有在場之人書生員外官吏作證一經傳播名聲勢必更盛，若是卿素若勝……那麼定然會撩撥起甦乾的色心，大事小事麻煩不斷。
若是他真是個尋常人，在甦乾逼迫下死活不交出卿素若，估計今日被高懸于城門口的就是他，或許什麼都沒有，直接被一把火燒了精光。
思及此處，齊 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不禁微眯，眼中殺意涌動。
片刻後，他得到了答案。
孟又蕊有三景上修為，比起甦乾只高不低，而且媚骨天成，她未曾施展媚術便將一眾男子迷得神魂顛倒，足見孟又蕊之媚。而她的體質竟是純陰體質，極陰極媚兩種情況出現在一人身上，天下罕見。
純陰之體，體內元陰涌動，修煉速度快于尋常之人且真氣異常純粹。孟又蕊如今三景上修為，恐是因無慧眼識人之才，所以她只得低下修煉之法，若是能來到二層殿藏書閣恐怕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而與純陰之體雙修之人，能夠一舉獲得女子體內純陰真氣，與自身元陽相融，不僅可省去苦修數載年華，而且可使靈台空靈資質更上一層樓。
“……”
齊 听之微異，雖然卿素若並未點透其中關鍵，但他心中已有了裁定。
卿素若聲音輕柔，但是其所述內容可卻一點都不柔和。
“她這點小心思我怎麼會不懂，只是她要做觀戲之人，我偏要讓她做入戲之人。”齊 听得出來，卿素若在笑，“我不喜欠人。既然她要算計我，那我順水推舟了便是。我答應了她一件事，按照道理來說，她也應該還我一件事，至于這還的是什麼事可不是由她可做決定的了。”
唔，她可不會說當初答應比試的另一半原因是因為怕他不敵甦乾死掉連累她。
“齊 ，我可是給你指了一條路，這條路也已經替你鋪好了。現在只問你一句話，你走不走？”
語氣極緩極柔，沒有睥睨天下的霸道和傲氣，但卻听得齊 一陣心驚。
他想起了卿素若答應孟又蕊時的那個雙眼如月牙彎彎的燦爛笑容。
女人心海底針。
齊 苦笑。
孟又蕊擺了卿素若一道，說不定現在猶在沾沾自得，卻不曾想她早已被卿素若覬覦上了。
“那孟又蕊竟是處子之身？”
齊 不急回答，心神倒是被另一點吸引過去。
卿素若的回答很肯定。
這倒是讓齊 微愣了，這名享帝都的紅妝花魁竟還是處子之身，他一時之間竟沒能轉過彎來。
“動心沒有？只要你能夠將她拿下，不僅可報戲耍之仇，而且你可以在未曾刻印青丘山成功的情況下修為暴漲，使得二重景基礎更為扎實，像昨夜的甦乾那種角色一指便可以擊斃。”
卿素若動听的聲音在齊 耳邊流淌，極緩極緩，就好像是一個拿著麥芽糖的女子在蠱惑一個饞嘴的嬰孩。
齊 覺得自己本該一口答應才是，不說因昨夜之事他對孟又蕊無半分好感，更無任何憐香惜玉之心，單說她那清媚的容顏便足以讓許多男人一見傾心。但是听到卿素若在那里不斷地誘惑，他心底突然有些煩躁，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他打斷了卿素若的滔滔不絕，嬉皮笑臉道︰“娘子，你這樣把自己夫君推出去，似乎……不太好吧？”
吵鬧過後，戴德容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
“齊 ，今早我從一層殿學子口中得知天璣府介入調查了甦乾的事。”戴德容神色略有些愧疚，道，“早知道這樣昨晚我就應該一把火燒了他的尸體。”
齊 搖搖頭，面色平靜，聲音冷靜，“胖子你是不是擔心糊涂了，昨晚留下的蛛絲馬跡太多了，紅妝畫舫所有在場人都是見證人，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能猜到這是我做的。除非……這天璣府徒有虛名，連這點線索都找不出來，而顯然……這不太可能。”
戴德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齊 皺眉道:“胖子，有什麼事說吧。”
“其實，其實……”戴德容吞吞吐吐，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尷尬，“昨晚你去我家換衣服時，我偷偷地把甦乾的尸體掛在了城牆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或許這件事還不至于鬧得這麼大。據說這事兒現如今鬧得是滿城風雨，陛下為安撫甦家的情緒才出動了天璣府……”
“……”
齊 滿頭黑線，覺得又有被這胖子坑了的感覺。
虧他昨夜還覺得胖子夠義氣，感動來著……
昨夜，清冷的月光灑了一地，他從小巷中出來，抬眼卻看到了一臉驚愕的戴德容。
“你把甦乾殺了？”他猶記得胖子的語氣，驚訝之中帶著一點興奮。
他點頭，心中已經了然是胖子放心不下他特地尾隨而來，因擔心距離過近被他發現所以暗中使了一點手段，在他衣服上灑了追香草。
追香草，下品靈草——雖然名字喚作追香草，但它顯然無色無味，否則他也不會直到現在經卿素若提醒才清楚他是如何被胖子跟蹤的。
而追香草的使用也與普通植被不同，它需要施法之人將其煉化，在上面留下屬于自己的氣息烙印，最後根據自己的氣息進行追蹤。追香草更像是一件追蹤性法寶而不是普通的靈草植被，一旦粘附于衣物之上，便如同長滿刺的孢子粘在了衣物之上，難以去除。
齊 想起來了，他和胖子分開時，胖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而那一拍正是胖子下手的好時機。
戴德容臉上神情有些古怪，雖然一閃而逝，但是齊 看見了。
“他來歷很大吧？”齊 心中念頭閃過，已經問了出來。
“是的，很大。”戴德容搓了搓手，興奮勁頭蓋過了那絲擔憂。
……
之後，戴德容將齊 帶去了他父親戴青山用閑置資金在外購置的小屋，在那里換洗了衣物，吞服丹藥療傷。
“……我呀，就在你療傷的一個時辰里，悄悄趕去了那條小巷，找到了他的尸體，用準備好的繩子把他吊在了城門口。”戴德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齊 ，聲音漸弱，“我這不是對這甦乾恨之入骨嘛……”
齊 雖然口中喊著戴胖子坑了他，心中卻是微暖。
戴胖子和甦乾的矛盾他早已得知，畫舫之中橫眉冷對的事實真相不過是紈褲子弟間的沖突矛盾罷了。
同為紈褲子弟，戴德容走在大街上遇到些個貌美女子也會邪笑著揩個油，吃吃豆腐，但是遇到視死如歸強烈反抗的他也不會強人所難，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不是？甦乾卻與戴德容截然相反，強逼民女燒殺擄掠可以說是樣樣都試遍。
也正因如此，在帝都市集之上，戴德容反倒比長相英俊的甦乾更有人氣，一些姑娘們外出之時更樂意遇到戴少而非甦少。畢竟戴少揩完豆腐之後若是高興了還會大手一揮，拿出幾張銀票做賞錢。而甦少那可是不管姑娘們有無婚約可否樂意通通帶回庭院一通蹂躪，若是服侍的好了那便留下，若是不舒服那就穿好衣服給我滾出去。
齊 雖不在其位不清其中彎曲，但卻心知肚明若單只是這樣戴胖子和甦乾也沒有什麼大交集，各走各路互不相干罷了。頂多戴胖子在心中瞧不起甦乾，而甦乾同時也在心中嘀咕戴胖子假正經，在大街上踫面互相不順眼互啐一聲，然後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既然是這樣，更遑談恨之入骨之說了。
這微妙的平衡卻在昨夜被齊 打破。
他殺了甦乾，在臨宸無權無勢，雖有學宮庇護，但保不齊哪一天下山會被甦家暗哨刺殺，但是有了戴胖子的插手，卻是在無形之中替齊 分去一半的壓力。甦家在下手之際總會顧忌著一點戴家。
可以說，是戴胖子用他的身份他戴家的勢力替齊 做了擋箭牌。
也許帝都四大門閥世家之一的甦家絲毫不忌憚新起之秀戴家，效果甚微，但是戴胖子的這份細膩心思卻讓齊 動容。
囑咐齊 輕易不要下山之後，戴德容走了，沒有詢問任何關于齊 “妻子”的問題。
昨日一事令胖子深深憤怒，深感自己的無力，即便擁有顯赫家世，但是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卻是個燙手山芋。他想得很遠，萬一哪一天戴青山死了，諾大個家業沒有實力的他要怎麼守護。
或許陛下會幫忙，但是想必陛下也不會將他身後的財產集團交給沒有能力的繼承人吧，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富可敵國的家業被陛下收並，從此再無他戴家名號。
……
齊 看著戴胖子步履沉重地離去，將目光收回，抹了抹手上玉鐲，輕聲問︰“為什麼要和孟又蕊比試呢？”
他不信卿素若沒有看出孟又蕊的心思，甦乾為了她與他們起爭端，而孟又蕊卻是安坐椅上素手剝弄嫩桃看了一場好戲，這女人心思晦澀如海，可以說是將他們在場之人當成了猴兒般戲耍。
而到後來，喊住卿素若欲與卿素若比試，看似止住了甦乾的憤怒一擊，是在幫助他們，但是實則一箭雙雕。若是她勝，有在場之人書生員外官吏作證一經傳播名聲勢必更盛，若是卿素若勝……那麼定然會撩撥起甦乾的色心，大事小事麻煩不斷。
若是他真是個尋常人，在甦乾逼迫下死活不交出卿素若，估計今日被高懸于城門口的就是他，或許什麼都沒有，直接被一把火燒了精光。
思及此處，齊 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不禁微眯，眼中殺意涌動。
片刻後，他得到了答案。
孟又蕊有三景上修為，比起甦乾只高不低，而且媚骨天成，她未曾施展媚術便將一眾男子迷得神魂顛倒，足見孟又蕊之媚。而她的體質竟是純陰體質，極陰極媚兩種情況出現在一人身上，天下罕見。
純陰之體，體內元陰涌動，修煉速度快于尋常之人且真氣異常純粹。孟又蕊如今三景上修為，恐是因無慧眼識人之才，所以她只得低下修煉之法，若是能來到二層殿藏書閣恐怕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而與純陰之體雙修之人，能夠一舉獲得女子體內純陰真氣，與自身元陽相融，不僅可省去苦修數載年華，而且可使靈台空靈資質更上一層樓。
“……”
齊 听之微異，雖然卿素若並未點透其中關鍵，但他心中已有了裁定。
卿素若聲音輕柔，但是其所述內容可卻一點都不柔和。
“她這點小心思我怎麼會不懂，只是她要做觀戲之人，我偏要讓她做入戲之人。”齊 听得出來，卿素若在笑，“我不喜欠人。既然她要算計我，那我順水推舟了便是。我答應了她一件事，按照道理來說，她也應該還我一件事，至于這還的是什麼事可不是由她可做決定的了。”
唔，她可不會說當初答應比試的另一半原因是因為怕他不敵甦乾死掉連累她。
“齊 ，我可是給你指了一條路，這條路也已經替你鋪好了。現在只問你一句話，你走不走？”
語氣極緩極柔，沒有睥睨天下的霸道和傲氣，但卻听得齊 一陣心驚。
他想起了卿素若答應孟又蕊時的那個雙眼如月牙彎彎的燦爛笑容。
女人心海底針。
齊 苦笑。
孟又蕊擺了卿素若一道，說不定現在猶在沾沾自得，卻不曾想她早已被卿素若覬覦上了。
“那孟又蕊竟是處子之身？”
齊 不急回答，心神倒是被另一點吸引過去。
卿素若的回答很肯定。
這倒是讓齊 微愣了，這名享帝都的紅妝花魁竟還是處子之身，他一時之間竟沒能轉過彎來。
“動心沒有？只要你能夠將她拿下，不僅可報戲耍之仇，而且你可以在未曾刻印青丘山成功的情況下修為暴漲，使得二重景基礎更為扎實，像昨夜的甦乾那種角色一指便可以擊斃。”
卿素若動听的聲音在齊 耳邊流淌，極緩極緩，就好像是一個拿著麥芽糖的女子在蠱惑一個饞嘴的嬰孩。
齊 覺得自己本該一口答應才是，不說因昨夜之事他對孟又蕊無半分好感，更無任何憐香惜玉之心，單說她那清媚的容顏便足以讓許多男人一見傾心。但是听到卿素若在那里不斷地誘惑，他心底突然有些煩躁，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他打斷了卿素若的滔滔不絕，嬉皮笑臉道︰“娘子，你這樣把自己夫君推出去，似乎……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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