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注定錯誤的抉擇 文 / 羅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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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扎的地點和雪州城本就是不遠,出發後也就不久的時間,就已經快要抵達,只要進了城,回到城中的軍營之中,那里是理想中的目的地。也是他們尋常之時訓練和吃住的地方。
至于燕軍的人,下層的士兵們想當然的認為,雪州城是他們的駐防地,按理說他們該讓出來,怎麼能鳩佔鵲巢呢?
但燕軍的想法,並非是一般人能夠揣摩的到的,當數萬人的隊伍來到城門之外,看到的卻是閉鎖的大門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回雪州對他們來說如此的遙遠。
“淮北軍的兄弟,你們這興師動眾的要做什麼?”
門關了到也沒什麼,但那城牆之上,無數的弓箭手彎弓搭箭遙指了淮北軍,就讓淮北軍的二郎心中忐忑起來。
城牆之上,一個燕軍的將領對著兵臨城下的淮北軍喊道,遠遠的就能看出他臉上的帶著莫名的笑容,仿佛已經知道了淮北軍的想法,只是裝傻的再次問一遍罷了。
“雪州城本就是我們淮北軍的駐地,我們這要回城,你們快放下吊橋,打開城門!”一個淮北軍的副將躍馬于前,對著城牆上的人大喊道,隨著那副將的帶領,其他的淮北軍士兵也跟著喊叫起來,讓那些燕軍打開城門。
若說燕軍蠻不講理到也是偏頗,至少這些燕軍人雖然拒絕了淮北軍的進城,卻是找到了足夠的理由。“我們燕軍大寨失火,帳篷物資盡毀,以無容身之處,只得借用雪州城暫住一段時間,城中再沒有你們可以安扎的地方,所以諸位還是回去吧。”
“若你們需要帳篷的話,我們淮北軍還是可以為你們提供,你們還是把我們的地盤讓出來吧,我們都是大洪軍隊,不要太過于欺負人了。”副將繼續交涉著,以圖獲得應該的結果。
梓游和張秉等人坐在軍隊中的軍車里,卻是連連搖頭。“燕軍果然對雪州勢在必得,根本不會估計到淮北軍的死活。”
“那接下來該如何,總不能強攻城吧,我們這邊不但戰力不行,也沒有準備攻城器械。”
“這就不是我們擔心的事情了,燕軍想要順利成章的守備雪州,淮北軍終究是難以邁過的坎,對于我們來說,想的是如何把這些燕軍吃掉,眼前的情況,只需要表達對他們的惡意,然後如此便可。”梓游把他的想法告訴了張秉,後者有些疑惑,似乎並不是完全認同梓游的想法,但出于對梓游的信任,微微的點了點頭。
淮北軍的副將仍然在和燕軍將領交涉者,然而所謂的無賴就是你說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他們一份,仍然堅持著他們那種貪婪荒誕的念頭。
對副將的提議嗤之以鼻,燕軍將領回道。“你們那些帳篷牛馬住勉強,如何是人住的地方?我們才不稀罕!”
赤果果的嘲諷,讓整個淮北軍都怒了起來,然而發怒歸發怒,城牆上燕軍的話又是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你們若是強行要求進城也可以,那我們只能殺一些雪州城的百姓,把他們的房子騰出來,給我們的士兵們居住了!”
“你若是如此,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其他的諸王們一定會聯合討伐你們燕軍,到時候你們燕軍和胡人都將為那些被你們殘殺的百姓殉葬!”
“說的也是,所以我們也不想這樣,但你們淮北軍總要給我們燕軍一點活路是不是。”到底是誰給誰活路,這燕軍的將領到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樣吧,我們燕軍的帳篷等物資不日便會抵達,但是因為需要過黃河的原因,需要一大隊人在南北兩岸負責裝卸物資,原本這些是我們燕軍該做的事情,只是因為我們燕軍忙著追查殺害燕軍的凶手,暫時脫不開身,只要你們淮北軍幫我們把那些物資運到雪州城外,我們有了住的地方,自然會把雪州城讓出來,畢竟這里是屬于你們的駐地麼。”
燕軍將領說道,頓時讓城下的淮北軍議論起來。
要說幫忙裝卸物資,體力活對于淮北軍來說也不算什麼,如果這樣做能讓他們重回雪州的話,淮北軍很多人倒也能夠接受。
一些人看向梓游和張秉,他們雖然認可了這種以幫助燕軍為代價換的回城的機會,但最終的決定權仍然在主帥手里。
“這是陰謀!雖然我現在還不清楚燕軍想干什麼,但他們絕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把雪州城讓出來。”梓游的表態下,原本還有著希望的士兵頓時有些失落起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對城樓放箭!”
然而雖然梓游如此命令,卻沒人真正的執行。“那可是雪州城啊,怎麼能隨便的放箭,就算沒射殺平民,若是真的和燕軍惱了,他們殺百姓怎麼辦。”
與燕軍不同,在這里打仗淮北軍有極大的後顧之憂,根本無法施展開全部的實力,士氣上也遠沒有想想中的高,但按照梓游的想法,必須要對他們表達惡意。
哪怕是听到了梓游計劃的張秉都有些懷疑,更何況是其他的士兵了。
在這個時候,原本抑郁的周正站了出來,對著所有的人叫道。“我們必須按照燕軍的要求來做,不然的話我們的家人很有可能遭殃,只是去裝卸下物資而已,算是為友軍幫忙!”
面對強大的敵人選擇妥協,將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使強大的人更強大,弱小的人更弱小,但這也是大多數人的心里,即使梓游知道這樣做無異于自尋死路,放手一搏才有轉機,然而真正當人們面臨抉擇的時候,還是會猶豫的難以決定,以至于做出錯誤的選擇。
淮北軍的士兵支持誰,只在于誰的提議更符合他們的想法,在他們看來只要按照燕軍的想法去運送物資就可以得到回家的機會,現在當有一個將領如此提議之後,他們卻忘記了曾經摒棄過周正的事實,轉而支持起周正起來。
這樣做無疑是危險的,然而梓游現在的想法曲高和寡,忽然間除了張白臉外,就沒有幾個人認同了。
“沒有經歷過苦痛,終究難以明白世間的險惡。”(。)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