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長談(中) 文 / 羅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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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當今皇帝雖已年邁,卻並非庸君,在干旱的時候,便陸續從其他各地調糧運往南海道,但無奈,多數糧食在半道上被匪徒所劫,加之民間謠言……官府把百姓救命的糧食囤積起來,以圖謀求暴利,結果便是黑旗軍的出現……更無法阻止了。”
因為小米飯的緣故,梓游對于黑旗軍的事情格外的關心,只是與趙依依之前聊起黑旗軍的時候不同,這個時候的小米飯,並沒有表現出太過于激動。
非常安靜的坐在梓游的旁邊,眼楮雖然沒有看向張白臉,但梓游能感覺到,她在認真的听。
漢人的百姓,最是容易統治,只要吃的飽,穿的暖,能夠活下去,他們就這麼滿足了。
也只有迫不得已,填飽肚子都成了問題,百姓才會拿起武器,與統治者對抗,他們或許並沒有什麼野心,不是想去當大官,不是想去成就什麼偉業,他們也僅僅是想著能夠吃的上一碗白花花的米飯,僅此而已。
果然如同小米飯所寫下的那四個字,黑旗軍的出現正是……“官逼民反。”
但這種逼是被動的,朝廷並不是無動于衷,他們也曾試圖運送糧食過去賑濟災民,但結果……半路上被強盜所劫,從而導致局勢的惡化。
朝廷沒有錯,百姓我沒有錯,突兀出現的強盜,其實才是黑旗軍事件的元凶。
但這又意味著什麼呢?與小米飯的身世又有什麼關系呢,目前梓游還無法得知。
或許也只有找到黑旗軍一些還活著的領導人,才能揭開小米飯身世的秘密,但黑旗軍業以覆滅多年,這種打算卻顯得太過于想當然了些。
從趙依依與張白臉對于黑旗軍的描述,梓游更全面的了解了整個黑旗軍事件的脈絡。
趙依依對黑旗軍是充滿著痛恨的,她原本幸福的家庭因為黑旗軍而徹底毀掉。
張白臉呢,他在講黑旗軍的時候,更多的是處于亢奮狀態,仿佛他希望,黑旗軍再次出現一樣。
用他的話說……亂世出英雄,男兒有志建功業,腰掛三尺掃敵酋,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小子,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不過也不難理解,他應該生在掌權的家庭里,如果真的打仗,他也定然不會當軍隊里的大頭兵,所以就算戰場上血流成河,死也死不到他的頭上,所以他才能說出這般的風涼話。
年輕真好。
“梓游兄,這太平侯爺,實在是無趣的很,只有在戰場才是男兒真正的歸宿。”
梓游與張白臉完全就是兩種類型的人,張白臉,想打仗,梓游可不想,安安靜靜的混吃等死,才是梓游的願望。
至于那些虛無縹緲的名和利,青史留名什麼的,實在是無趣的很,夢想不同,加上張白臉乃是一個大男人,在從他那里知道了黑旗軍的事情後,梓游便感覺和他沒啥子共同語言了。
听著張白臉的廢話,梓游的余光多是停頓在張白臉身旁的夜鶯身上。
這個距離還是很近的,她那修長的大腿,那白皙的胳膊,看的相當清晰,或許是因為練過武的原因,夜鶯的曲線還真是完美無缺。
嘖嘖,與張白臉說話已經索然無味,他存在的意義也僅僅是提供一個美貌的女護衛供梓游欣賞了。
話說回來,雖然梓游感覺夜鶯應當是注意到了他在不時的看著自己,但夜鶯似乎對于這種事情也並不是太過于在意……也沒有刻意避開梓游的目光。
作為護衛她所在意的事情,或許也只有張白臉的安危了。
“梓游兄,你若願意隨某人去荊州謀取地位,美女唾手可得。”張白臉挑了挑眉毛。
“咳咳。”梓游著實嗆了一下,看起來注意到他偷窺的不僅僅是夜鶯,連他主子也發現了,真是不好意思呢,美女誰不喜歡呢,但梓游還是有原則的,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梓游更不可能因為美女,而被牽著鼻子走。“你這是說哪里的話,我可是正人君子!對美女毫無興趣,對了,你說的美女有你的護衛好看麼?哦,別在意,我只不過隨便問問而已。”
“哈哈!”張白臉大笑了一聲道。“當然了,當男人的地位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什麼樣品貌的女子,都可以得到。“
張白臉試圖誘惑著梓游,但梓游依然是那幅淺笑的模樣,並沒有因此而沉淪在張白臉所營造的意淫氛圍中。
張白臉見梓游並沒有表示,接著說道。“能與梓游兄結交,也不虛雪州之行了,小二上好酒,今日你我兄弟二人要不醉不歸。”
張白臉還是挺爽朗的,既然他那麼說,梓游也不介意多一個這樣的朋友,穿越到了這個時代,那就總要盡力融入其中,結交張白臉並不是什麼壞事,或許以後還用的到。
當然,這只是梓游的預感,張白臉的老家在荊州,而他即將要回荊州了,梓游也不知道以後有機會去荊州麼,若是賺夠了錢,當了土財主,或許會選擇去外地旅游也說不定,到時候讓張白臉當個免費向導……再讓他包吃包住……可以省下一大筆開銷。
洪朝國姓為張,張白臉雖然身份定然十分高貴,但許多朝代都有賜給某些大臣國姓的習慣,以期增進他們對于國家的歸屬感,所以張白臉雖姓張,但也不能因此而斷定,他是皇親國戚。
張白臉到底是個什麼身份,梓游也沒興趣知道,愛說就說,不說拉倒,反正梓游不想動腦子去頭疼這件事情。
……
不得不說,夜鶯作為護衛,實在是將張白臉保護的無微不至,無微不至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
在小二把酒端到兩個人的面前,張白臉準備啜飲之時,夜鶯竟然掏出了銀針,插進酒杯里。
然後拿起來仔細端詳。
梓游一眼便看的出來,夜鶯這是在用銀針試毒。
對此,張白臉也只是干干一笑,他仿佛已經習慣了夜鶯如此作為,並沒有大驚小怪。
酒水自然是沒毒的,接下來便可以暢飲了,只是剛要舉杯。
只听唰的一聲,夜鶯的長劍突兀的甩到了梓游的面前,突然的舉動讓梓游嚇了一跳,酒杯都被嚇的從手里滑了下來,吧嗒掉在地上碎掉了。
“啊哦!”梓游看著面前冷光閃爍的長劍,一絲冷汗忍不住從他的額頭上氤氳滴落,那劍再進一步梓游定然橫尸當場了,難道夜鶯記仇,之前趁她體力不濟的時候,梓游曾抓住她的手腕,現在體力恢復了,準備報仇?“夜鶯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夜鶯?”張白臉也不解了,抬頭看向夜鶯那張好似別人都欠她錢的臉。
“有只蚊子……”夜鶯冷冷的說道。
經過這麼一提醒,梓游與張白臉仔細的看向夜鶯的長劍之上,只見那劍的一側……果然有只蚊子躺在了上面,那蚊子被攔腰斬斷……真是草菅蚊命。
所以……夜鶯這一劍,不是為了砍梓游……而是為了砍蚊子。
梓游的額頭上掛著大大的冷汗。“夜鶯小姐,你這砍蚊子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主子麼。”
“西域有種紅蚊,以血為食,散播瘟疫,凡被咬中,三日內暴斃。”
好好好!梓游真漲姿勢了,還西域的紅蚊……能不能更扯點。
“呵呵……”張白臉傻笑了兩聲。“梓游兄,你也看到了,夜鶯是個稱職的護衛……很稱職……稱職。”
是太稱職了,這麼個護衛……簡直是稱職的過分,也不知道她晚上睡不睡覺,是不是守在張白臉的床前,幫他打蚊子麼。
梓游脫離乞丐身後的第一個晚上,便在與張白臉的扯淡中度過,他們之間交流了許多。
關于這個時代的一些基本信息,被梓游套出來許多,張白臉也被梓游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什麼奴隸社會,封建社會,發展到最後便會出現資本主義萌芽。
雖然張白臉完全蒙逼,但听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