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械斗(五) 文 / 羅與白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關于有讀者吐槽更新慢的問題,是這樣的,作者君近兩個月要連續加班,每天12個小時,4個小時寫書,所以日產不高,2更基本極限,存稿是有,但本著穩定更新的原則,還是不爆更,不斷更,所以也不設置打賞加更的機制,但要是真有大量打賞的話,加更也只能2個月後,去補償打賞的熱心讀者了。特此敬上,本書架構完善,風格會保持到最後,而且因為慢熱,後面會原來越精彩,相信我,拭目以待。)
梓游越來越夸張的敘述,越來越沒邊際的扯淡,讓張白臉意識到,他這都是在騙自己玩的。
什麼阿爾薩斯•米奈希爾,純粹就是杜撰出來的,要不是假名字,他立刻去吃翔。
忽然間,張白臉原本干干的笑容也淡化了很多,他約摸的感覺到,梓游之所以扯出這些的意圖。
之前張白臉說他叫熊章,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報出一個假名字而已,然後梓游就更毒了,報出了更假的名字。
很明顯,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諷刺熊章不是他的真名,張白臉如此想道。
這個人不簡單呢,張白臉不禁對梓游另眼相看,他難道認識自己?
兩個人都帶著小心思,畢竟是剛認識沒多久兩個人,互相不知底細,各自有所提防也並不奇怪。
張白臉還想說什麼。
卻听見身後的戰斗中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大叫聲。
梓游與張白臉頓時停止了毫無意義的扯淡,把注意力又放回了那兩個高手之間的戰斗中。
夜鶯與紅劍男子的戰斗拖了很久,梓游面前的花生米早就見底了,戰斗還沒有結束……習武之人的耐力還真是讓人佩服。
此時的紅劍男子,渾身都是夜鶯在他身上留下的一道道猙獰的傷口,他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怪物一般,鮮血蔓延了他身體的各個角落,雖說樣子極其慘烈,但他卻仍然站立不倒。如果一個正常人,看到這幅場景定然會膽寒。
紅劍男子的對手夜鶯卻不是個正常人,夜鶯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勢,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但即使如此,在連續不斷的戰斗中,也使得她有些透支了自己的力量,呼吸都有些絮亂起來。
只是現在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雖然他在紅劍男子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痕跡,但沒有一處……是致命傷,沒有一處……能夠讓紅劍男子倒下。
相反,夜鶯卻有些力竭了。
張白臉和梓游對這種戰斗的細節觀察,都是門外漢,自以為是的認為,夜鶯佔了上風,干掉紅劍男子……只是時間問題。
梓游都打算在紅劍男子被干掉後,拿起他那把劍,好好研究一番,看它的娘是哪位,怎麼把它生的這麼玄幻。
不過,夜鶯卻明白,表面上她佔據了上峰,實際上,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最理想的結果便是兩敗俱傷,但這並不是夜鶯所想要看到的,如果她失去了戰斗力,那就沒有辦法完成她的使命……保護張白臉了。
所以,無論如何要盡快將面前的人徹底擊倒。
這一次……夜鶯不再試圖利用速度優勢,那樣只能給紅劍男子制造無意義的傷勢,這一次她拼勁了全力,勢必要將劍刺入他的要害之中,徹底結束這場拉鋸戰。
過程也按照夜鶯的想法發展,拼盡全力的夜鶯。手中的長劍如有神助,長劍發出一道嬋鳴之音,朝著紅劍男子的胸口直刺過去!
銳不可當的利器,劃破空間而來。紅劍男子雙目圓瞪,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來的好!”
紅劍男子喝道,右手直愣愣的朝著那傾襲而來的長劍劍刃上抓了下去。
嗤!
夜鶯眉頭微皺,那把長劍就那麼被紅劍男子的肉掌握在了手中,紅色的血液從他的掌心和劍身的接觸位置凝聚成了溪流……流了下來。
“啊!”紅劍男子大叫了一聲。
這叫聲與其說是因為右手的疼痛導致的慘叫,倒不如說是他亢奮到了極點的怒吼,這一道聲音沒有一分的哀痛之感……有的是充斥了其中的濃濃戰意。
便是這樣一道叫聲驚醒了梓游與張白臉,在閑扯淡之余,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紅劍男子與夜鶯的戰斗中去了。
長劍氣勢不減,看起來是被紅劍男子緊握住了,實際上,在夜鶯的力道下,長劍順著紅劍男子的掌心,緩緩的指向他的胸口沒了過去。
只要將長劍送入到那紅劍男子的心髒之中,夜鶯相信,不管他如何頑強,只能成為一具死尸!
“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紅劍男子不急反喜,在夜鶯的逼迫下,沒有一分即將死亡的覺悟。
面對即將刺入自己胸口的長劍,紅劍男子再次大叫一聲,旋而握著夜鶯長劍的右手猛然一個下壓,那長劍便向下一滑……刺入了紅劍男子的腹腔之中。
鮮血濺到了兩個人的臉上。
“啊!”紅劍男子喜悅的叫道。“現在你跑不掉了!”
夜鶯突然感覺到似乎會有什麼不妙的事情要發生,這一劍並沒有順利的將這紅劍男一劍斃命,也在夜鶯的意料之中,紅劍男子絕不是容易對付的主。
只是當她想要抽劍後退,發動新一輪攻勢的時候。
那沒入了紅劍男腹腔的長劍,卻怎麼也拔不下來。
同時,耳邊冷風襲來!那把巨大的紅色巨劍,握在紅劍男的左手之上,被他一掄而下……斬向夜鶯的身體!
……
“真當世猛將也!”張白臉坐在梓游的旁邊,贊嘆道。“可惜是個敵酋,若是能為朝廷效力,或許會建不世奇功。”
“兄弟,你可以不要坐在我旁邊麼,和男人坐在一起……讓我很惡心的。”梓游相當不滿的說道,從戰斗進入到了白熱化之後,張白臉就直接毫不客氣的從梓游的對面,換到了梓游的身旁,坐了下來。
因為這個角度比較適合圍觀。
“哈哈,咱們都是兄弟,不要在意。”張白臉套近乎的說道。
梓游不得不朝左邊小米飯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當接觸到小米飯的身體後,才堪堪中和了那小子帶來的惡心感,這家伙的真讓梓游鄙夷。
到了這個地步,梓游與張白臉都能看的出,紅劍男子最令人害怕的地方,或者說他最大的特點……便是不懼死亡,不畏疼痛,與其說他的武器是那把紅色的巨劍,不如說是他那悍不畏死的斗志,以及強悍的身體。
他用自己的身體與右手,抓住了夜鶯的武器,用這樣的方式來使得夜鶯無法行動,同時另一只手揮劍斬下,以自身的身體為代價,格殺敵人!
這樣的手段,試問能有幾個人能做到。敢于去嘗試?
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怪物。
如果說紅劍男是黑旗軍的殘黨,這樣的人必然不可能默默無聞,小米飯如此在意黑旗軍,應當有印象才是,梓游看一旁的小米飯,發現她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旋而起了疑心,是因為小米飯已經忘卻了這些,還是因為這些黑衣人並不是黑旗軍的人。
張白臉雖然嘻嘻哈哈的,但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還是有些擔憂,夜鶯畢竟是他的護衛,還是個美女護衛。
夜鶯在進行一場苦戰,結果忽然間便的讓人難以預料起來。
……
紅色的巨劍,在夜鶯的眼神中緩緩放大,紅劍男子的力量,她是領教過的,如果這樣的攻擊落實了,勢必會將她砍的生活不能自理。
雖說夜鶯是個美女,但紅劍男子也不是個憐香惜玉之人。
在他的眼里,似乎只有享受著的,令人熱血沸騰的戰斗。
“赤塔!”
紅劍男子大叫道,紅色的巨劍劃出了一道紅色的軌跡,當那紅劍落下之後,必然等于另一場紅色的盛宴。
此夜必定不會平靜。
夜鶯眼看無法抽劍後退,不得不持劍的手一松,棄掉了手中的長劍,後退數步,而在這之後,那紅色巨劍擦著她的面門劃落。
青絲散落……若絮飄零。
夜鶯躲過了那一劍,卻感覺到額頭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當她抬起素手觸摸自己的額頭的時候,摸到的是粘糊糊的液體。
夜鶯終究是受傷了,雖然傷的並不是很嚴重。
她的長劍還插在紅劍男子的體內,看起來是拿不回來了。
紅劍男子雖然遮蔽了面容,但可以隱隱的感覺到他似乎在笑。
仿佛……那具已經滿身傷痕的身體並不是他的一樣。
……
“那怪物……不知道疼痛麼!”張白臉忍不住說道。
“不……應該是能感覺到疼痛。”梓游道。“孔子曰過……痛並快樂著。有的人就是這樣。”
“這是出自那本經典?”張白臉又懵逼了,難道是他孤陋寡聞了,完全沒听說過孔子說過這樣的話,好像很有哲理的樣子。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