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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站隊 文 / 大業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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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應興早是有準備,聞言立刻是領著兩人過去,按住了這白直,持了木棍一頓打。

    行刑的木棍特制,用的是常行杖,小頭一分七厘,大頭兩分七厘。李應興親自動手,明白陳平的意思,當先一下就是重重的一手,只叫這還未反應過來的白直痛呼了一聲。

    就這一吼的功夫,又是兩下落在了臀部。

    不偏不移,不重不輕,依舊是落在原本的肉處。

    “啊……痛……我冤枉啊,縣令……薛主簿,你快是救救我。”挨了五棍,這白直才反應過來,真是被人打了,這才上任的縣令,居是真的動手了,慌忙是哭喪著找人求救。

    啪……啪……

    六月的天,褶本就單薄,這一棍棍的,直是落在肉處,听的邊上一眾白直心跟著是跳得厲害。

    “住手,李應興,你快是住手!”這白直是薛雄的人,那許有茂沒能保住,進了縣牢,薛雄的面本是落了一層,這幾個白直要是再保不住,薛雄在縣衙中威勢恐是要大打折扣,慌忙是喝著李應興。

    李應興木棍不停,只是抬頭淡淡的掃了眼薛雄︰“薛主簿別急,還有二十棍,有何事,等我是行刑完再說不遲。”

    行刑完,這白直非得是叫打暈過去。

    這命令是陳平下的,李應興本與陳平一伙,薛雄又看向陳平,面色凶狠︰“陳縣令,你方上任就傷人,這只會是傷了眾人的心,這人心若是不在了,他們整日擔驚受怕,縣中事物恐是會耽誤了。”

    “哦?”陳平意外了一聲,斜眼瞧了下薛雄,笑了笑,面色突是一變,冷聲道,“薛主簿你這意思我卻是不明白,如何是我傷了眾人的心?分明是他們傷了我的心,傷了縣中百姓的心。我令縣中眾白直在此匯集,他等非但是不來,反而是欺瞞本縣令,今日若是不懲治,哪日你們怕是不認識本官,只以這縣中有主簿,卻不知有縣令。”

    “陳縣令慎言,你是縣令,這話卻是不能胡亂說,縣中自是以你為尊。”薛雄話雖是如此說,可語氣一點是沒慌張,反倒是透著一股的得意,“不過你才剛上任,對縣中事物並不熟識,我等在縣中為吏多年,對縣中一應的事物更是清楚。還請是陳縣令你放了李樹棟,否則要是寒了眾人的心,縣中事物可是真的耽擱了。”

    邊上,李樹棟臀部外的衣物上已是染了血,李應興力道控制著,臀部肉多,從外部看雖是流血厲害,但還不至于要了人命。

    陳平沒立刻回薛雄的話,反倒是掃了眼眾白直,此時縣中其他胥吏佐員听著動靜也是跑了過來,緩緩道︰“你們認為呢?有誰是覺得我的處置過重的,就站在薛雄一旁去。”

    站隊,這是在逼著縣衙中人站隊。

    才上任,就來了這麼一手,當真是凌厲果決。眾胥吏一時是互相看著,眼中彼此交流著,倒是無一人挪動。

    “按著陳縣令說的做,就是縣令,也需是按著本分來,不能是以官壓人,我們需得是讓陳縣令瞧瞧決心,這縣衙中的事,還得有我們一幫常吏幫襯著,否則必是會亂了。”薛雄同是道,看了眼眾人。

    兩相爭斗,互不想讓。

    “主簿說的是不錯,李樹棟就是再有錯,也不得是這般責罰,陳縣令你當真是寒了我等的心。”一白直說了一句,便徑直是走向薛雄。

    接著,又有九個白直跟著一同是過去,站在了薛雄身旁。曹佐中,同是有幾人念叨了數句,批判著陳平,一副不得不如此,看不過眼的姿態,站在了薛雄身旁。

    “還有人是要過去嗎?”等了片刻,再無人動作,陳平見其中有人眼神游移不定,便笑道,“留下的,就是認可我的處事方式,往後我的命令,需得是照實去做,誰若是膽敢再敷衍,或是欺瞞,責罰自是少不了。”

    這麼一說,原那十四個鬧肚子一同上茅廁的白直中,又有兩人是出來,往薛雄那站去。

    “沒人了?”陳平保持著笑意,看了看,現在下方是分成了兩撥。

    李應興、陳元良等人是一撥,站在陳平的右手側,人數二十個不到,其中白直就佔了一半,足是有十一人。李應興一人,為縣尉,五六人,是如陳元良一般,縣衙中各曹的曹佐,比白直的身份是要高上一等,負責處理縣中各曹的具體事物。

    另一面,薛雄領頭,足是有近四十人立在一旁,白直十二人,余下近三十人,同是負責各曹佐中事物。

    “行了,下面我宣布幾件事。”陳平道,“第一件,李樹棟目無尊長,實為縣中頑吏,這白直的身份從今日起便是撤了,以後不得是再進六合縣衙門。”

    李樹棟早是行刑完,此刻正一手小心翼翼的往後摸著,疼得是齜牙咧嘴,看到手中那殷紅的血跡時,叫喊聲更是大了些。

    正想著往後該是要如何讓這新來的小縣令知曉自己的厲害,未曾想自己卻是被除了白直的身份,腦袋轉了過來,看向陳平,有些不可置信。

    陳平也正好是看向他,面無表情︰“既然是除了名,這縣衙中自是容不了他。來人,給我將他抬出縣衙,好是讓人知曉,領著朝廷俸祿,本縣令絕是不讓有這等陽奉陰違的事發生。”

    徐威動作快,平日里似乎也沒是少受李樹棟的氣,聞言立刻是喊了另一白直,兩人一個抓手,一個抬腿,將李樹棟抬出了縣衙,扔在了門外街巷上。

    “李樹棟目無尊長,陳縣令除了他白直的身份,責罰三十大板。”見街巷上人圍了過來,徐威喊了一聲,而後才是返回縣衙。

    李樹棟才被扔下,縣衙外的街巷上,過往的百姓立刻就圍了上來,指指點點。

    “這人是誰?怎的是讓人打成這般,當真是可憐。”有那從村中來縣市,準備購置些布料鍋瓢等物件的百姓,見著李樹棟臀上的血,眼露不忍。

    “可憐?你知曉他是誰嗎?他本是縣中白直,李樹棟,往日是跟在許有茂身後,不知是害了多少人家。”有附近曲巷中的住戶,認識李樹棟,解氣的道,“這下是好了,新任的縣令秉公執法,先是抓了許有茂,現在又除了李樹棟白直的身份,當真是英明。”

    “新任縣令?”這村中來人消息閉塞,還未知縣令換了人。

    “陳縣令,才十數歲,得皇上恩典,便成了六合縣令。听人說與黃縣公是同一鄉,就在白土村中。”這人顯然是個愛打听事的,解釋道。

    “十數歲就成了縣令,那能成嗎?”

    “哪是不能成?那許有茂,還有這李樹棟,都是一幫貪贓枉法的胥吏,這不都是得了懲罰?”

    “那這新任縣令是比原縣令好?”

    “能懲辦惡吏,那自是好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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