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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不戰屈人 文 / 見相非相

    A,金書任天行最新章節!

    周芷若趴在父親的身上痛哭不止,任天行緩緩站起身來,心中思緒如翻江倒海一般。“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看來明教的教義本來是悲憫救世,只是其中一些人行事乖張,終不被世人所理解。”

    “啊”的一聲驚呼,將任天行拉回的現實中。只見焦婉兒被鹿杖客的鹿杖掃了一下,倒飛跌倒在地,臉色蒼白的嚇人。阿九忙使出神行百變的輕功,閃到她身邊將其抱起,情急之間自己的的胳膊給鹿杖打了一下,她咬牙忍住,飛身急退。她二人與玄冥二老的武功相差甚遠,說是抵擋其實就是糾纏閃避,若不是兩女輕功身法高妙,她們早已經敗亡。

    “阿九,照顧好婉兒。”任天行一聲大喝,再次向著玄冥二老沖去。

    鶴筆翁見人影一閃,任天行又站在他們兄弟二人面前,嘿嘿一笑︰“阿布爾斯郎,其實我還真是佩服你的緊,以你這年紀竟然和我們兄弟打成這樣,當真是前途無量,可惜啊,這麼一個少年英雄,今天就要死在我們手里了。”一旁的鹿杖客听了,也哈哈狂笑起來。

    任天行用余光瞥向戰場,見青幫眾人死傷慘重,七十多名精英,現在只剩下三十多人。風際中、徐天川、常遇春等人也或多或少被砍中幾刀,在一旁苦苦支撐。若不是蒙古兵近戰廝殺,神箭八雄怕誤傷他們,怕是早已將青幫眾人全部解決。他心中感嘆,自己是豪氣沖天的要來襄陽干一番大事,不想還沒開始就遭遇迎頭一擊,讓自己損失這麼多得力手下。如今婉兒身受重傷,能再戰的人已經沒幾個了,自己這一次當真是要拼命了!

    他哈哈一笑,“我說玄冥二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廢話了,天下永遠是年輕人的天下,你們手腳不靈,又何必往上面湊呢?”說罷一抖手中的倚天劍殺向二人。

    玄冥二老也不動怒,他們是老江湖了,只掃一眼就知道任天行他們今天大勢已去。是以搖頭呵呵一笑,與任天行戰在一起。

    任天行知道眼下此戰對自己的重要,他將自身的潛能激發到了極致。當真是劍氣縱橫,掌風呼嘯,一時將玄冥二老的攻勢壓了下去。他二人見任天行,招招凌厲,如同拼命,都暗暗心驚,鶴筆翁眼珠轉了轉,大聲道︰“師弟,你先支撐片刻,我先將周子旺的那個女兒打死再說。”

    “好,師兄你盡管去。”鹿杖客一咬牙,將杖法舞的是水潑不進,鋪天蓋地的杖影向任天行罩去,死死的將他纏住。

    鶴筆翁退出戰圈,嘿嘿冷笑,一掌向正趴在周子旺身上痛哭的周芷若拍去。這一掌如果拍上,以周芷若的年紀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任天行知道自己必須馬上脫身,他松腕蓄勁、肘微屈微上提、肩下沉。劍好似畫出一個個圓,看似極慢實是極快。這正是重陽劍法唯一的守招,“無攻可破”。一陣 啪之聲過後,鹿杖客正打算再次攻擊時,發現任天行已經從眼前消失不見。

    周芷若正悲傷過度,幾欲暈厥,對正向她打來的一掌全無所覺。忽然感覺有人將自己抱起,飛快躥了出去,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在自己臉上。

    “任大哥,你……你怎麼樣了?”任天行倒在地上,周芷若連忙想把他扶起,但是無論怎麼用力也是拽不動他。她眼圈通紅,知道了任大哥用後背替自己擋下了這一掌。

    任天行臉色發青,咳了一下,勉強笑道︰“不礙事的,芷若,任大哥沒能保護好你,今天也許要一起去了,你怪我不怪?”

    任天行在笑,可是周芷若卻在哭,她連連搖頭道︰“芷若又怎麼會怪任大哥?世上對芷若最好的就是爹爹和大哥了。可恨我年紀小,又不會武功。不能同任大哥一起作戰,今天就陪任大哥一起死!”

    這時候青幫的眾人和阿九、焦婉兒等人都看到了任天行中掌這一幕,“幫主……”“任公子”“任郎!”他們大喊著向這邊沖來。王保保哈哈一笑,手一揮全軍沖鋒,將所有人分散包圍起來。眾人死命拼殺,就是無法沖出去,不由一個個絕望的大吼。

    鶴筆翁和鹿杖客走到了二人身前,鹿杖客拍著手掌笑道︰“可憐可嘆,沒想到你任天行竟然也會做這般愚蠢的事,為了只見過一面的女娃,硬接我師兄的玄冥神掌。”

    任天行心中苦笑,他也是一時頭腦發熱,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當真未必會如此去拼命。適才眼見周芷若要死在對方掌下,只得用雙手將她抱住,自然不能使用他那護體法門。如今身受重傷,自己想要後悔也已是不能。他哈哈大笑,笑聲中包含無盡的悲涼和對生命的留戀。“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身死此地我無話可說。不過這個孩子年紀還小,有著大好的青春和未來。希望你們能放過她,算是任天行求你們,就是我死了,也會記得兩位的大恩!”

    “任大哥,你不要去求他們,這群人害了我爹爹,又要殺你。我今日若不死,早晚也要為你們報仇的。”

    鶴筆翁無奈道︰“任兄弟你也看到了,這可不是我們的錯。這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也不用我再說了。我兄弟二人雖然不怕,但也閑麻煩的緊。也罷,就給你們一個痛快的吧!”

    任天行淡淡一笑,不再言語,他將周芷若摟在自己的懷中,雙眼緩緩的閉上。周芷若只感覺這一刻任天行的笑容是如此燦爛,連太陽的光芒也被這微笑所掩蓋。她情不自禁的抱緊任天行,眼淚無聲的流淌,嘴角卻掛起了微笑。玄冥二老見到任天行心如死灰,已經放棄抵抗,也不免心中感嘆。如此俊秀人才,古今少有,如今卻過早夭折在自己手中,真是命運無常。二人對視一眼,運起全身功力,各打出一記玄冥神掌向二人頭頂拍去。

    “韃子住手,休得行凶傷人!”一只船槳,疾射而來,正撞在玄冥二老與任天行二人中間。任天行雖然閉著雙眼,但是听力猶在,他听到說話喊聲,就知道有高人前來相救,對方的內力深不可測。他抱緊周芷若,腳一蹬地面,身子急速向後退去。

    “砰”的一聲,船槳被擊的粉碎。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道,猶如飛將軍從天而降,擋在任、周二人身前。玄冥二老被人打斷,心中也是憤恨不已,使出玄冥神掌,一左一右攻向來人。老道左手揮出個半圓,抵在鶴筆翁手腕,微微一轉一拉,引的他攻向鹿杖客。

    鹿杖客見師兄攻向自己嚇了一跳,趕忙回身躲避。這時候老道好像事先知道對方的反應一般,右手成掌,正印在鹿杖客的後背。鹿杖客“哇”的一下,口噴鮮血,倒飛而去。老者緊跟著進步轉身,成弓步,左手高抬架住了鶴筆翁正攻來的一掌,右手化掌為拳正擊在對方的胸口。

    任天行認得這是太極的“轉身搬攔捶”大叫一聲好。這一拳的威力不下于形意拳的炮拳。“ ”的一聲,鶴筆翁胸骨被打的骨折,同樣倒飛倒地,正壓在鹿杖客身上。其實以這二人的武功,原本不至于這般不濟,只因他們不知老道身份,見到自己人多,便多少有些輕敵,如今就是後悔也是無用了。

    “神箭八雄”和幾個蒙古兵,紛紛向老道射箭。任天行見了大叫道︰“前輩小心!”只見他渾不在意,袍袖揮動,幾枝羽箭的便被卸掉,接著轉身長袖一拉一卷,箭矢倒飛而回,神箭八雄中有三人中箭,雖不致命,也休想再戰。其他射箭的蒙古兵更不用說了,全部被自己的箭射中,或死或傷。

    蒙古兵嚇得連連後退,青幫眾人見來了救星,都心中大喜,急忙跑到任天行身邊。

    “幫主!”

    “幫主你沒事吧?”

    “任郎你感覺怎麼樣?”

    “任兄弟,你……”

    任天行見眾人七嘴八舌的問,呵呵一笑,將芷若放開,用手擦了擦焦婉兒的眼淚,“我沒事,只要我不想死,誰也別想讓我死,除非是閻王想把他的位置讓給我。”眾兄弟見幫主身受重傷仍然談笑風生,十分佩服,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候馬春花從阿九身後,走了出來,眼圈紅紅的。膽怯的說︰“對不起,任公子,我……我什麼忙都幫不上。我恨死我自己了……我……”馬春花見這麼多蒙古兵來,十分害怕,躲在船里不敢出來。任天行知道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不能和焦婉兒和阿九這樣的奇女子相提並論,這對她也不公平。

    他微笑打斷了馬春花,“你做的對,剛才情況那般危險,你要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你父親交代啊?武功不好,不要緊,以後好好練就是了,別自責知道嗎?”馬春花感激的看向任天行,默默不語。

    他看向一旁的阿九,見她渾身是血,衣服頭發都十分凌亂,在一旁緊咬著嘴唇,那樣子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看著讓人心疼。任天行走上前,將阿九摟在懷里。“你一直是個堅強的女孩,沒有什麼事能讓你倒下。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大家都活著,而且永遠都會在一起,不會分開。”阿九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抱著任天行哭了起來……

    王保保在後面看得又驚又俱,“兀那老道,你……你干什麼?憑什麼橫加插手?”

    “狗韃子,你們行凶作惡,你理我是誰?天下事天下人管得。快快給我滾吧!”

    王保保心中驚疑不定,問道︰“道長道號如何?不知在何處出家,也好留下姓名,讓小王留個念想。”

    那老道尚未回答,兩名蒙古軍官突然手舉長刀,向他肩頭猛劈下來。刀風呼嘯,這兩刀來勢好不迅疾。

    老道身子稍側,閃避開來,雙掌在二人刀上輕輕一拉,兩人重心破掉,向著老道跌來。他緊跟著一送,二人原地轉圈,手掌起處已托在兩人的背心,喝道︰“去吧!”掌力吐出,兩名武官身子飛起,砰砰兩響,剛好摔入原本攻來的地方,不知死活。招式、動作可稱得上行雲流水,揮灑如意。

    王保保張大了口,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莫非……是……”老道袍袖揮動,喝道︰“老道生平,專殺韃子!”眾武官番僧但覺疾風撲面,人人氣息閉塞,半晌不能呼吸。

    王保保見他承認大驚失色,“走!走!”他率先策馬而去。鹿杖客扶著師兄上了馬,也隨著逃跑。剩下的小兵見了,爭先恐後的跟隨。

    這時候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走到老道身前,“太師父,你剛才太厲害了,無忌要是有你這本事,也來殺韃子兵。”

    老道微笑搖頭,“你要記住,能用武功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只有用自己的俠義之心,才能解決大事。”

    常遇春走上前來,“老道爺武功之強,小人從未見過。請教老道爺法號?”

    “呵呵,老道張三豐。”

    眾人一听都驚訝不已,彭瑩玉不敢相信的問,“你便是武當山的張……張真人嗎?”

    張三豐摸了下胡子,“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眾人見他這模樣都大惑不解,“這人武功如此高強,可是說話竟然沒有一點宗師的莊嚴氣概。”

    徐天川也奇道︰“你真不是開玩笑嗎?”

    張三豐哈哈大笑,“張三豐有什麼了不起?冒他的名字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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