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旁觀秘笈 文 / 見相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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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听師兄這麼說,不由得打消了想要學習先天功的想法。開口問道︰“既然師兄無法將先天功傳給別人,怎的又教段皇爺?我實在不懂。”
王重陽說︰“這些年來為兄翻閱道經、感悟天道、體察先天真氣運轉,所創出的數門武功,已經盡數傳于你們。《金關玉鎖決》毫無瑕疵,足以讓全真教自保。除此之外另有一套內功,我佔定名為《先天功》。這門功法本脫胎于我的先天真氣,所以對修習者體質要求很特殊。我尋訪多年才知大理段氏的反關脈,正是修習此功的材料。但即便修習此功也休想釋放先天真氣,只不過通過一陽指的凝聚,有些似是而非,勉強使出六七分威力罷了。”
周伯通點頭說︰“如此看來,不能修習《先天功》也是我的命數使然,強求不得。”
王重陽呵呵笑了兩聲,意味深長的說︰“即便你是反關脈,我也不會傳給你。”
周伯通渾然不解,“這是為什麼?”
王重陽擺了擺手,“這你就別管了,師兄能害你不成?今日喚你前來就是將前因後果告訴于你,免得路上你口誤多嘴。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為兄不想有第三人知道,你明白嗎?”
周伯通鄭重點頭,“師兄放心。”
任天行莞爾一笑,心說你保證有什麼用?我就在一旁听著。
王重陽見他答應,嘆口氣說︰“如今天下大亂異族入侵,為兄不盼望你能力挽狂瀾,有所建樹。只願你能維護住全真教的道統,不為宵小所滅。”
周伯通說︰“師弟定然不忘師兄的教誨,護佑全真教不為宵小所欺。”
任天行望著周伯通搖頭苦笑,心說我這個大哥說的義正言辭,如今全真教聲勢日衰,也未見他出半點兒苦力。
王重陽走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笑道︰“那好,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去大理。”
周伯通躬身告辭而去,任天行站在原地,沒有跟著一起走,他也想看看王重陽都做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見周伯通走遠,王重陽從石床邊的包袱中拿出一本書。緩步行到石桌處坐下,靜靜翻看起來。
此時夜已漸深,王重陽在這時觀看書冊,自然大大勾起任天行的好奇心。他幾步邁了過去,就見書上盡是密密麻麻符號、文字,如同鬼畫符一般。
王重陽翻得甚是快速,不等任天行記下,便翻下一頁。任天行心中暗罵,用手去抓書頁。“刷”手臂直接穿過書冊,沒入石桌之內。
任天行苦笑道︰“唉,看來卻如王重陽所說,此功乃是天授,不可強求啊。”
正在暗自感嘆自己與神功無緣時,忽見王重陽將書翻到一頁後,便靜止不動,凝神觀瞧。
任天行心中大喜低頭一看,見書冊上是一副人形圖,畫面的人成倒立姿勢,繁復的紅點、箭頭,似乎在訴說著某種神秘之極的修煉法門。
只看了一眼,任天行就再也無法移開目光,深深被吸引著。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很短,又仿佛很長,他浸入了萬念俱減的至境……
“啪!”四周的景物突然被打碎,就像鏡子摔在地上,王重陽不見了,那本書不見了,石洞不見了,甚至連任天行自己也不見了。
這種感覺持續了多久連任天行自己也不知道,他感到身子重新凝聚,只是很輕,幾失重量,眼前的一切卻漸漸清晰起來。他發覺自己身處一個奇特的地方,一面光明耀眼,一面黑暗深沉,而他則處于黑暗和光明之間,身體若無形質,縹緲不定,既不能歸于黑暗,也無法融入光明,唯有在光與暗的交界處悠然穿行。
他抬眼望去,但見天上星辰密布,顆顆閃亮,似沿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規律在終而復始的運轉。
任天行不懂天文自然也說不出其中的種種星座,他只感覺漫天的星星雖多,但都圍繞這極北的三個區域移動。
朦朧中听得有人在斷斷續續的呼喊,“相公,你快醒醒……”聲音似乎充滿著擔憂與哀傷。
任天行心中一動,“是雙兒在叫我?”一念到此,忽見天上一顆流星急速劃過,帶著火一般的尾巴,向自己沖來!
任天行大叫一聲,眼前微微朦朧又迅速清晰,卻是雙兒嬌俏的臉龐。她臉上的淚珠還在滑落,見到任天行醒來立刻驚喜道︰“相公,你真的醒了!”那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讓人看得心疼不已。
任天行只感覺渾身無力,他勉強伸手抹去雙兒的眼淚,笑道︰“傻丫頭,你哭什麼,我不是還沒死呢嗎?”
雙兒急忙將任天行的嘴捂住,含淚說︰“相公以後不許說死字。”
任天行心中感動,點頭說︰“好,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此時的天已經見亮,任天行打量周圍,方知自己身處一破舊的廟宇中,四面的牆壁灰白一片,依稀能看出被人打掃的痕跡。面前不遠有著一堆篝火,篝火上架著一個破舊的砂鍋,里面熬著稀粥。
任天行淹了下口水,笑著說︰“真不知這一覺睡了多久?我還真是有些餓了。”
雙兒連忙起身,給任天行用碗盛了稀粥,任天行感覺溫度尚可,便咕嚕嚕的喝起來。
雙兒看到任天行的樣子,有些酸楚說︰“是雙兒不好,讓相公喝這個。”
任天行一邊喝一邊說︰“有東西吃已經很不錯了,咱們怎麼到了這里?”
雙兒說︰“那日相公倒地昏迷,李琦姐姐看過之後,急忙解開我的穴道,帶我們離開那里。我們一路向北,專挑僻靜小路行走,奔了兩日發現了這里的破廟,便暫時棲身下來。”
任天行贊許的點了點頭,“我沒有看錯她,她的確是個聰明的姑娘。若我們還留在原地,此時怕已經遭人毒手了。對了,李姑娘呢?”
雙兒撅著嘴說︰“李琦姐姐每天都要幫相公采藥,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我……我沒用的很,什麼也不會,只能干看著。”
任天行笑了,“每個人豈能都一樣?你自有你的好處,莫要妄自菲薄。不過沒想到,我竟然昏迷了五天,也真是苦了你們了。”
“能為任大哥做些事,是小妹的福分,旁人是求不來的。”門一開,李琦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提著個籮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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