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無賴》 文 / 啃虎的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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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岳父的好意，任謙只是搖搖頭拒絕了。他自有一番打算，將這種高質量的歌曲贈送給岳父一方面送人情。
一方面更有其它妙用！
“諸位前輩，我這首歌足夠選進專輯吧？”
“當然夠！不過前輩這兩個字不要以後再叫，折煞我們了。平輩論交就行。”
牛前輩又是第一個站出來發話的人，任謙覺得，以牛前輩這種出頭鳥的性格，平時沒少要挨‘槍子’吧？
“聞道有先後。你對藝術的領悟比我們更深，我們叫你前輩都可以。話說任謙小哥，這曲子和詞是怎麼想出來的?給點訣竅唄∼學到這招，我就不用擔心退休後沒錢花了。”
笑面佛慈眉善目的打趣道。
“哈哈，抄襲呀……抄襲生活。生活才是最厲害的音樂家。”
任謙笑道，其余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跟這群人在一起完全沒有包袱與壓力。時而書生氣拽一拽文采，時而逗逼詼諧，來一來插科打諢，輕松無邪。
滾詩娛樂公司，無愧被往藝稱作中國樂壇最後一塊淨土呢。
“這首歌也可以稱為古風了。”
人群中走出來一位較年輕的精瘦男人，瘦到臉頰都凹陷進去，帶著圓圓眼鏡，犀利的眼神直接穿透那厚厚鏡片，像蛇一樣盯住任謙。
“古風可以分風、雅、頌三種。這首歌雅俗共賞，風雅之至。我們最近也在這方面努力，沒想到謙小哥一個人就走在我們前面了，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頓了片刻，精瘦男人又開口道︰
“用比較特殊的俗語有機糅合在一起，但這些詩句又是非常富有禪意，搭配起來便有奇效。原來古風並不僅僅需要化用宋詞元曲，有句話叫世事洞明皆學問，果然不假。這種古風看不出堆砌的味道，謙哥兒給我們上了一堂生動的課啊。”
任謙無語了，這樣捧他，他很害羞的。況且他不是寫歌的人，他只是歌曲的搬運工而已。
但是這個事實不能說，說了也沒人信。
“咳咳。下面這首歌……叫做《無賴》。是我想了針對岳父專輯的概念專門‘創作’，與專輯概念比較合拍。而且這首歌受眾也會比較廣。”
音樂室瞬間鴉雀無聲。
如果說他們對第一首歌期待無比是因為任謙最近名聲大噪的話，
那麼對第二首歌的期待則是因為贊賞肯定任謙的才華。
……
前奏依舊是吉他，琴弦顫抖出來的音符摻雜著多重情緒，甜蜜與悔恨交加，自責與落寞相融……
‘我間中飲醉酒很喜歡自由
常犯錯愛說謊但總會內疚
遇過很多的損友學到貪新厭舊
亦欠過很多女人
……
怕結婚只會守三分鐘諾言
曾話過要戒煙但講了就算
夢與想丟低很遠但對返工厭倦
自小不會打算
但是仍惟獨你愛我這廢人
出錯你都肯去忍
然而誰亦早知不會合襯
偏偏你願意等……’
“感覺似乎太過平淡，副歌部分如此之久……”
這是諸位老古董第一想法，可他們也就偏偏只是疑惑，听下去的欲望卻很強烈。
因為任謙嗓子摩擦得非常細膩，低沉頹廢的聲音飄然而出，仿佛一直在壓抑某些情緒，他們也憋得慌，只等任謙將它宣泄。
‘為何還喜歡我—我這種無賴?
是話你蠢還是很偉大?
在座每位都將我踩，口碑有多壞
但你亦永遠不見怪。
何必跟我我這種無賴?
活大半生還是很失敗！
但是你死都不變心，跟我笑著挨。
就算壞我也不忍心偷偷作怪。’
什麼？諸位老古董咬緊牙關在等候，沒想到情緒越積越多，任謙卻依舊讓他們強行憋著！這種感覺就像非常想上廁所，狂奔幾千米終于找到公廁，卻被告知里面每個位置都有人蹲大號。
他們的心情是奔潰的啊。
繼續忍！一定不能半途而廢，必須等待情緒自然釋放，可以預見，那種享受宛如登上人生巔峰，必然會是妙不可言的。
他們已經很久沒享受那種將膀•胱憋壞，然後傾瀉而出的酣暢淋灕了。
……‘沒有根的野草飄忽的命途
誰像你當我寶什麼也做到
舊愛數足一塊布在這刻寫句號
只想跟你終老~
在地球惟獨你愛我這廢人
出錯你都肯去忍
然而誰亦早知不會合襯
偏偏你願意等
為何還喜歡我我這種無賴?
是話你蠢還是很偉大?
在座每位都將我踩，口碑有多壞
但你亦永遠不見怪！
何必跟我我這種無賴?
活大半生還是很失敗！
但是你死都不變心，跟我笑著挨！
就算壞我也不忍心……
還喜歡我我這種無賴
是話你蠢還是很偉大
在座每位都將我踩口碑有多壞
但你亦永遠不見怪
何必跟我我這種無賴
活大半生還是很失敗
但是你死都不變心跟我拼命挨
換轉別個也不忍心偷偷作怪’
戛然而止！！
戛然而止？？
戛然而止？！
老古董們懵比了，整首歌沒有多少平仄起伏，以至于他們還等著情緒宣泄的高•潮呢。然而在情緒即將沸騰的邊緣，任謙卻悍然來了個釜底抽薪，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就是那個備受煎熬的鍋，幾乎要炸掉！
痛心，痛心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音樂室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她就是李菲菲。天後的經歷，與《無賴》中那位女主極為相似:十五年前，林若晚遭逢挫敗，從萬人敬仰的小天王淪為一個‘廢人’，拋棄了所有夢想，沉迷于酒精之中，不思進取。
只有她，在他最不振的時候，默默陪伴。
那家常常只有一個客人的小酒館，其實是她在背後支持。
而自從林若晚一蹶不振之後，她不得不一個人扛起所有重擔，從二流歌手到天後，十五年辛酸淚，只有體驗過的人才明白。幾句話是描述不來的。
累得精疲力盡想要放棄時，她都會咬緊牙——倘若林哥有復出的那天，她希望手中有足夠的能量能支撐他王者歸來。不努力怎麼走到這一步？不努力怎麼能讓他體面回歸？
只是雖然如今達到了當初的目標，可想起走過的路，猶令她覺得滿是委屈。
此刻這首《無賴》就是專為她而寫，叫她如何不淚流滿面?
“菲菲……”
林若晚本想說感謝地話，可話到嘴邊卻是感到多余，兩只手緊緊圈住美艷不可方物的天後，緊緊圈住！
今生他虧欠了一個女人，再不敢虧欠第二個，不然等到天人永隔，則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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