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整合 文 / 九城君
段虎的話音剛落,正在為段虎!”段虎猙獰一笑,右手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抬起,極速的隔空轟出一拳,看在陳衍的眼中段虎只是抖動了一下身子,除此以外像是根本就沒有動過似的。
段虎打出地這拳就是自己在太子府中無意的打出的破空拳,只不過這拳的力道只有五分,但即便這五分的力道也令陳統勛感到一股無形的氣牆撞在他的臉上,又被撞得後退了幾步,鼻血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腦子里一陣眩暈。視線也有點模糊了,若非伸手扶住了身旁的椅子。否則已經倒下了。
“父親,你怎麼啦?”陳衍看到陳統勛的鼻子莫明其妙地流出血來。身形也像是站不穩似的,急忙上前扶住他,焦聲問道。
“沒事!我沒事。”陳統勛深吸口氣,壓下腦內地眩暈感,擦了擦鼻子上的鮮血,眼神略帶駭然地看著段虎,沉聲說道︰“本公技不如人,無話好說。不能擒住你這逆賊,實在愧對陳門列祖列宗。”
“看來這拳威力不錯。無聲無息,無法抵擋,用作偷襲很合適。”段虎絲毫沒有在听陳統勛的話,此時他正仔細的看著自己的拳頭,隨後伸手在空中揮動了幾拳,沒有感到無事,才滿意的點點頭,之後才轉頭對陳統勛淡然道︰“陳公爺不必如此激動,說起來陳俊還是我的引路人,否則本將軍還在那雲霧山脈打獵為生,又怎麼會有如此成就,所以本將軍絕對不會傷害公爺你的。”
說著,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山,朝對面地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其坐下。
“段虎你到底想要干什麼?”陳統勛掙開陳衍地攙扶,氣惱的坐在椅子上,嚷道。
“我一開始不就說了嗎?”段虎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說道︰“我想要和陳公爺做筆買賣,一筆謀國買賣。”
“自大秦開國以來,我忠國公歷代子孫無一不是忠良之士,又豈可與你這心生叛逆之人做這叛逆之事。”陳統勛一臉正氣的瞪著段虎,身軀剛直挺立有如高山一般不折不撓,若非段虎從柳含嫣口中得知這人的本性,恐怕也會被這層表象給騙過去。
“藩王!”段虎朝陳統勛陰陰一笑,說出了兩個字,道。
“什麼?你說什麼?”段虎脫口而出的兩個字,輕易的擊碎了陳統勛偽裝的面具,令他為之動容,急聲問道。
見到陳統勛臉色轉變的如此之快,段虎不屑的笑了笑,朝身後的賈淵招招手,示意讓他解釋。
“嘿嘿!公爺既然沒有听清楚,就由在下為公爺說詳細些吧!”賈淵轉身關上房門,走到陳統勛跟前,躬身說道︰“大秦開國之初曾立下了四大藩王,他們的權勢之大,想必公爺也是知道的吧!公爺現在乃是我大秦唯一的一個一等公,身份之尊貴可以說等同與諸王,可惜貴則貴矣,卻毫無實權。當年公爺慫恿前吏部侍郎柳景安向皇上建議擴兵,並想要將自己的親信安插進去,不就是為了得到實權嗎?”
“賈先生的話本公有點不明白!”陳統勛臉上閃過一絲驚慌,而後回復平靜,狡辯道︰“什麼叫本公慫恿前吏部侍郎柳景安建言擴軍?賈先生可知道那柳景安可是可謀逆之人,本公又怎會與他扯上關系。”
“謀逆之人是嗎?我們不也是嗎?”段虎輕輕一笑,雙眼直視陳統勛道︰“明人不說暗話,柳景安唯一的女兒柳含嫣在本將軍府中。”
“柳含嫣?”陳統勛愣了愣,過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且蔓延著殺氣。
“陳公爺,”段虎面無表情,一雙閃爍著瘋狂光芒的眼楮瞪著陳統勛道︰“我這個人很護短,任何人只要傷害了我的人,我會不遺余力的去打擊他,即便兩敗俱傷也在所不惜,柳含嫣現在正在我府中任我的親隨幕僚,所以你最好少打她的注意,否則本將軍會不計後果的向你陳家宣戰。”
即便象蒙武那樣的老人精也未敢抵擋段虎的瘋狂視線,又何況比蒙武小了一個輩份
勛呢?他轉過頭去,不敢與段虎對視,緊張的干咽了笑肉不笑的說道︰“段將軍用人真的別具一格,竟然連一個小女子也能夠成為你的親隨幕僚。”
“本將軍如何用人陳公爺沒有必要知道。”段虎微微閉上眼楮,靠在椅子上,說道︰“既然我們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了,彼此的心性也都了解了一個大概,我們還是談些實際的吧!”
“不錯!”陳統勛正了正有點凌亂的衣冠,臉換上一種陰沉的表情,道︰“既然如此,本公也沒有必要遮掩了,的確本公很渴望權勢,本公在這個有名無實的公爺身份上呆得太久了,想要換上另一種有名有實的身份試試。”
“很好!既然公爺能夠說出這番話來,就已經差不多答應我們的買賣了。”在段虎的示意下,賈淵上前繼續說道︰“我們剛才才從太子東宮出來,太子殿下已經和我家將軍定下盟約,若是我家將軍助其登上皇位,就封我家將軍為藩王。”
“哈哈!就憑你們能夠助那個花瓶太子登上皇位!”陳統勛放聲大笑,笑了幾聲後,見到段虎陰沉下來的臉,于是收起笑意,說道︰“想要登上皇位可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不是光憑武力就可以做到的。”
“這點公爺不用擔心,”賈淵微微一笑,自信道︰“以太子殿下現在地勢力。加上公爺的勢力,再加上我家將軍隱藏的勢力,想要助太子登上皇位不是不可能。”
陳統勛疑惑的看著段虎道︰“你家將軍隱藏的勢力?”
“想必陳公爺應該知道我家將軍是雷滿雷老的唯一嫡傳弟子吧!”賈淵小心的透露了一點自己這邊的底牌,道︰“雷老當年在朝中地勢力公爺應該很清楚吧!即便這些年皇上換了一批又一批官吏,但是在朝等待著再次為雷老效力的官員還是不少,就憑這股勢力,公爺看我們有沒有成事的可能呢?而且我們只是在協助太子登上皇位,名正言順。絲毫不會有損陳家世代忠良的美名。”
陳統勛托著下巴,低頭沉思了片刻,正色道︰“若真的這樣的話,地確有很大的把握將太子推上皇位,但太子登上皇位之後,還會封我們為藩王嗎?畢竟藩王機會就等同于國中國了。”
“這個公爺不必擔心。”賈淵和段虎對視一眼,會心一笑,道︰“我們自然會有辦法讓他就範。”
見到段虎和賈淵一臉自信的樣子,陳統勛明白他們一定有辦法控制太子,也明白這辦法是不會告訴自己的,于是不咸不淡的說道︰“本公可以答應你們的這筆買賣,與你們結為盟友,共同輔助太子登位,但本公現在閑賦在家,實在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重新如朝。”
“理由本將軍已經為你找好了。”段虎冷冷的看了陳統勛一會兒。說道︰“段虎在擔任南衙禁軍大統領之時,玩忽職守。怠慢軍紀,請辭南衙禁軍大統領一職。”
陳統勛听到段虎的話。愣了一愣,沒有馬上明白段虎的意思,在想了一下後,立刻恍然大悟道︰“段將軍是想將南衙禁軍大統領一職讓與本公。”
“南衙禁軍大統領一職關系京師周邊地安危,負責在京百官的安全,可謂重任中地重任,非有才能和威望的人不能坐這個位子,在整個京師之內有能力和威望並且能夠得到皇上信任地人。除了蒙公以外,就只有你忠國公陳統勛了。”段虎看著門外皇宮的方向。冷笑了一下,說道︰“皇上之所以將我調入京師坐這個位子,主要就是為了讓長公主的勢力離開京師。如今長公主的勢力撤離京師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南衙禁軍里面的長公主勢力也差不多快要被我清理干淨,我若是再繼續坐這個位子,無疑是自討苦吃,倒不如將南衙禁軍大統領的位子讓出來,還可得一個不戀權勢的美名,也可讓皇上認為我對其忠心耿耿。”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地陳衍忽然忍不住開口問道︰“段將軍就這樣放棄一個執掌十幾萬大軍的職位,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當然可惜!”段虎摸了摸下巴地胡茬,直言道︰“所以等陳公爺坐上了南衙禁軍大統領之位後,希望公爺能夠助我坐上赤斧軍大統領的位置。”
“什麼赤斧軍大統領?”陳衍驚道︰“那不是皇後內佷趙叔長任大統領一職嗎?雖然趙叔長這兩個月沒有音訊,但是听人說他像是正在為皇後準備壽禮,皇後壽宴的那天就會回來,而且皇上好像絲毫沒有重新選出赤斧軍大統領的打算。”
“嘿嘿!”賈淵陰陰一笑,說道︰“趙叔長已經永遠回不來了,赤斧軍重新選出大統領勢在必行。”
“什麼?”陳統勛見到賈淵得意的笑容,心中一驚,猜測道︰“你們把趙叔長殺了?”
“不錯。”賈淵淡淡的看了陳統勛一眼,退後幾步,侍立在段虎身後,說道︰“而且還是尸骨無存。”
陳統勛冷笑道︰“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大,若此事被皇後知道了,以她的對趙叔長的喜愛,必然會舍命向你們報復的。”
賈淵沉聲道︰“這點公爺不必擔心,即便皇後知道了這件事,我們也有把握讓她有苦難言。”
“難道皇後有什麼把柄握在你們的手上?”陳統勛追問道。
“即便沒有把柄,本將軍也會殺了趙叔長,”段虎似乎不想賈淵再說下去,轉頭瞪了賈淵一眼,而後用冷到冰點的視線看著陳統勛,道︰“任何冒犯我親人的人都必須用他的命來償還!陳公爺最好記住這點。”
段虎的視線,令到陳統勛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的裹了裹身上的衣物,而後低頭沉思了片刻後,猛地抬起頭,眼中精光閃爍,神色肅然道︰“既然段將軍如此成竹在胸,本公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我們結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