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6章 文 / 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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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慶瑞夫婦輕車簡路,只帶了一個警衛員兼司機扈從,看著路重慶完全是長輩看望孩子的態度,親切得不能再親切了。
在夸獎了一通他的英勇精神之後,童慶瑞開始拍著他的肩膀親切地教育他了,“重慶啊,听說這次是為了救戰友光榮負傷,這雖然是應該做的,可是作為一個指揮者除了要有不怕犧牲的精神,還更要自我保護的意識,自我防範的本領,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負傷了吧?之前是因為搶救落水兒童,這一次又是因為戰友……”他笑了一笑,“你這受傷的頻率實在是有點高啊。”
重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立正︰“是,首長。”
“哎哎,坐下來,坐下來,我今天不是首長,是你的童叔叔,不要樣。”童副司令擺了擺手。
“是啊,重慶,你也別拘謹了,我們是來看望你的,不是來訓話的,你可別緊張啊。”項阿姨過去拉了他的胳膊,讓他坐下來,說著又嗔怪地推了推童副司令︰“你看你,老是一副教訓人的口氣,看把孩子嚇得。”
重慶端正地坐在椅子邊上,只坐了三分一,保持著軍人筆挺的身姿。
“是啊,是啊,是我不好,讓你太拘謹了,這也怪,現在工作忙,做大報告習慣了,自己都不自在,別人看著更是不自在了。”
重慶微笑著說︰“叔叔說哪兒的話啊,您比起我爸爸來,不知道親切了多少倍呢。我爸爸才是一副不拘言笑,讓人望而生畏呢。”
童慶瑞哈哈大笑︰“小子,這麼說你爹啊可不行啊,首長在領導崗位上時間長了,有些習慣難改了,你對他的要求不能太高啊。”
重慶低了頭一副謙恭的樣子︰“叔叔,您說得對。”
童慶瑞感慨道︰“一晃都這麼多年了,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坐在我大腿上鬧得要吃饅頭,那時候才三、四歲的樣子吧?”他轉頭看了看項靜︰“是吧?三、四歲的樣子?”
項靜含笑點了點頭︰“是啊,差不多三、四歲的樣子。”
“那麼小,就愛調皮搗蛋,又特別能吃,一頓要吃兩個大饅頭,那時候糧食緊張,你媽媽都愁死了,虧了我那時當司務長,還能弄點白面……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日子可真不好過啊。”
重慶點了點頭︰“是的,童叔叔那時候對我最好了。”
“現在也是最看重你。”童慶瑞說著站了起來,“你現在大了,在部隊表現不錯,我們都能看得到,你爸爸對你也是寄予厚望,我也看好你,只不過,要好好保護好自己,我們可不想听到你受傷的消息了。听見了?”
重慶趕緊站了起來,敬個軍禮,干脆地說︰“是。”
童慶瑞對項靜說,“走吧,我們先回去,我還得去看看後勤部那邊的情況,你先回家.”
走到病房門口,見到楊暢,停住了腳步︰“小暢啊,你是做哥哥的人,要好好帶著重慶,別老是帶著他跑來跑去的,他受了傷,在醫院住著還要招惹他出去吃飯,合適嗎?你得像紅衛好好學習,看看人家是怎麼做哥哥的,都是訂婚的人了,要有責任心了,別成天不著調的。”
楊暢︰“……”
這是敲山震虎了?
訂婚了……做哥哥的……路紅衛……,別帶著出去到處跑……
談話中的信息量好大啊。
別看童慶瑞與路重慶和藹可親,端起架子來,不怒自威,自有副司令員的威嚴。
楊暢汗都滴了下來,低了頭,一疊聲說︰“是的,是的。童司令員說得對……”看了看童慶瑞的臉色,又改口︰“童叔叔說的對。
…………
他們離開之後,楊暢抹了額頭的汗,“****,這什麼意思啊?”
是啊,什麼意思啊?
這麼高級別的領導親自來看望一個連級干部,除了拉拉家常,回憶當年,諄諄教導之外,就沒談實質性的事情。
不可思議,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楊暢捅了捅路重慶︰“這老爺子親自出馬到底是用意何在,你趕緊好好分析分析。”
路重慶沒搭理他,伸了長腿斜躺著,懶散地說︰“想設麼呢,人家不是說了嗎,是順路來看看我這傷病員的……”
順路看你?
這醫院,不,就這病高干病區師級以上的病人就有好幾十號,人家不看他們,順路特意來看。
楊暢覺得他簡直驕傲得沒譜了。
就算你是某某人的孫子,某某人的兒子,人家也是堂堂的副司令員啊。
伸腳踢了踢他的床板︰“你倒是想一想啊,分析分析啊。”
“我哪兒知道啊,不分析,你也別想吧,累不累,有空不如想想你和葛玨的事情,老頭子都說了你是訂過婚的人……我看現在齊安來了,這婚約還能繼續嗎?”
“不繼續拉倒,正好老子也不想呢,沒有感情的人綁在一起有意思嗎?”
路重慶瞥了他一眼︰“沒意思。”
“是啊,那我要想什麼呢,如果葛玨覺得她想解除婚約,能跟那前男友破鏡重圓,我就成人之美,才不做絆腳石呢。”
他又沉吟︰“就是那齊安有那個本事嗎?”
路重慶眼前浮現齊安那冷漠清高的臉龐,在葛玨面前拼命強作鎮定,維護自己的自尊,又記得他在列車憂郁地說︰“山里人,窮孩子。”
誰在意?是他自己在意吧?
這麼在意別人的看法,這麼強烈的自尊心,把感情放在天平的另一邊,不一定能夠平衡吧?
不過這些他不想和楊暢說。
既然楊暢表態說不會在乎這場婚約是不是能夠繼續下去,那就任其自然了。
齊安如果真的在乎葛玨,一定會在乎她的想法。
可是,諶曉玉呢?
也是那麼有強烈自尊心的人,今天他不過沖口而出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她就那樣,要是以後真的遇到問題,又會不會放手呢?
他覺得累想再想了,在床頭櫃里找出換洗衣服,推著楊暢,“你還不回去嗎?我要洗澡了。”
的確要洗澡了,一身的汗,衣服黏黏噠噠的貼在身上,隱約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是某人身上的特有的香氣。
路重慶心里一蕩。(。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om。)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