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 文 / 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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諶曉玉站在病房門口,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童姍姍正好給路重慶量完血壓,把一個保溫瓶放在床頭櫃上。
曉玉提著的保溫瓶,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從半開的門縫隙里,可以看到童姍姍一邊打開了瓶蓋,嬌俏地說,“重慶哥哥,這是我媽炖的母雞蟲草湯,可有營養,我先喂你喝一點吧。”
“嗯,我自己喝吧,你先工作去吧。”
“沒事,護士長給我安排的工作就是要照顧好你,你現在不是搶救落水兒童的英雄嘛,听說下午還有軍報的記者采訪,領導說了,一定要讓你有個良好的狀態。”童姍姍的聲音帶著甜蜜與嬌柔,溫柔地能掐出水來。
“那也行啊。正好我懶得動彈。”路重慶的聲音懶懶的,帶著調侃。
跟大爺似得。
“我去把湯勺洗一下哦。”她隨手帶上了門,轉臉正好看到諶曉玉。
她停住了腳步,逆著光,曉玉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哦,你不是那個什麼曉玉嘛?曉玉姐姐,你也來看重慶哥哥?”過了一會兒,童姍姍走過來,一手插在了口袋里,上上下下打量著諶曉玉,然後,微微抱歉地說,“曉玉姐姐,不好意思哦,按照醫院的規定現在還不能探視哦。”
說著,又指了指她手里的保溫瓶,甜蜜地笑著,“而且,食物也不能吃外面的。要吃醫院內的食品。”
“是嗎?那我先回去好了。”諶曉玉抱著保溫瓶,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眼楮看著童姍姍,笑著說,“對了,問一句,你媽媽是醫院的廚師嗎?”
“不是啊。”童姍姍莫名其妙。
“哦,你說他不能吃外面的食物,必須吃醫院內的,可是我剛听到你說,你要給他喝你媽媽炖的湯,還以為你媽媽是醫院內的大廚師,不好意思,誤會了。”
諶曉玉臉上的表情十分抱歉。
童姍姍噎了一下,憋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媽媽是誰?是堂堂政治部的辦公室主任,居然說她媽媽是醫院的廚師。
太可惡了。
身後有人噗嗤一笑,“咦,曉玉,來了怎麼不進去啊?”
楊暢抄著兩手,電梯口出來,看見她們,停下了腳步。
“按規定不給探視啊。”諶曉玉淡淡地說。
“什麼狗屁規定,誰還能攔著你?走,跟我進去。”楊暢說著就接過她手里的保溫瓶,“還給那小子帶了吃的,你可真賢惠。”
“楊暢哥哥,這是醫生的規定。”童姍姍剛剛被諶曉玉噎了一頓,心里很不自在,見到楊暢也沒幾分好臉色,轉身攔在了病房門口,“請你不要為難我。”
“誰的規定?葛玨?”楊暢乜著眼楮看著她,“我馬上把她叫來。”
“不是小玨姐姐,是醫院的規定,要保證重慶哥哥的安全。”
“保證安全?這是你重慶哥哥的救命恩人,她還能害了他?”說著,他突然就收斂了表情,“丫頭,別給哥哥找不自在啊,哥哥心里正煩著呢。”
說完拉著諶曉玉繞過了童姍姍,進了病房門。
童姍姍站在門口呆站著,護士長走過見她,“怎麼了,姍姍?不是讓你照顧好46床病人的嗎?為什麼不在工作崗位上?”
“我。。。。。。”童姍姍眼圈發紅,“我伺候不了他。”說完一扭身跑了。
“哎,不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嗎?又說這種話。”護士長自言自語道,搖了搖頭,“唉,這些干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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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原來你這小子都听到了?那你還不趕緊出來,要不是我攔著不讓走,你這湯是喝不成了。”楊暢坐在病床邊,翹著二郎腿,指著那保溫瓶,懶散地說。
“那不是因為有你嗎?還用得著讓我出去。”路重慶懶懶地笑道,打開了保溫瓶,嗅著鼻子聞了聞,贊道,“還挺香的啊。”又指揮著楊暢,“去幫我拿個湯勺。”
楊暢找了找,“沒有啊。”
“哦,被童姍姍拿出去洗了。”路重慶道。
楊暢這才看到床頭櫃上還有個保溫瓶,打開看了看,“哦,這就是醫院大廚師做的湯,不錯啊,冬蟲夏草,老母雞,挺有營養啊。”
諶曉玉在一旁听著,眼角抽了抽,可是沒做聲。
“雞湯太油膩了,我喝不下去,你一會兒帶走吧。”路重慶說。
“我才不喝你的口水湯。”楊暢不屑,“也是人家項主任的一片心意。”又轉念一想,“對了,你說我那麼訓童姍姍,她會不會回家找她老爸告狀吧?那我可就慘了。你覺得會嗎?”
“我覺得啊,”路重慶瞥了他一眼,“肯定會的告狀的。”
“完了。”楊暢哀嚎了一聲,又踢了踢病床,“都是你小子,自己不出面,讓我做惡人。”
說著他轉臉看著諶曉玉,“曉玉,你得防著他一點。這小子現在賊精,兩面派。”
諶曉玉只是笑,看著他們不說話。
路重慶瞥了一眼她的表情,又看向楊暢,道,“暢哥,你不是還有事嗎?怎麼還不走?”“我能有什麼事?我的事情不就是來看你嗎?”,然後恍然,“怎麼?利用完我了就要趕我走?”
“怎麼會呢。”路重慶無害地說,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看著牆上的掛鐘,自言自語道,“好像一會兒醫生要查房了。”
楊暢立馬不說話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你好好歇著吧,我得先走了,剛才想起來,還有公務在身。”
“快走,不送啊。”路重慶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你等著啊,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楊暢低聲地咬牙切齒。
“好,我等著。”
楊暢走了之後,路重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目光澄淨地看著諶曉玉,半天沒說什麼。
諶曉玉吸了一口氣,指了指那保溫瓶,“魚湯還要喝嗎?”
路重慶點了點頭,抱著保溫瓶喝了個底朝天,摸了摸嘴角,咂了咂嘴,感嘆道,“魚湯還是熱的好喝。”
諶曉玉笑了笑,“是啊,不過很普通,沒有那麼高的營業價值。”
“是嗎?”路重慶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想重新確認一下她說這話的意思。
“喝完了?”諶曉玉問道。
“嗯。”路重慶低了頭。
諶曉玉站起身來,走過去,準備收拾床頭櫃上的保溫瓶,剛拿起那瓶蓋,手腕就被抓住了。
“你什麼意思?”路重慶漆黑的眼楮專注地盯著她。
諶曉玉垂著眼皮,“沒什麼意思。”
“吃醋了?”路重慶勾了勾唇角。
“不至于吧。”諶曉玉聳了聳肩。
“吃醋就吃醋,何必不承認?”路重慶的手指劃著她的手心。
“沒有就是沒有,我為什麼要承認。”諶曉玉掙脫了他的手掌,“沒意思。”(。)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