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8章 遇見莊家 文 / 琦之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諶曉玉憑著前世那一點微弱的記憶,以及鄧一楠所提供的技術理論支持,買了幾只“妖股”。
在她的印象中,這幾只”妖股“目前正處于“蟄伏”,很快將“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當然這幾只股,在更遠的以後,將會變成臭名昭著“做莊”案例,寫進在中國資本市場的歷史中、
那些參與“做莊”的“莊家”在當時的資本市場中,呼風喚雨,神秘莫測,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推動中國股市的涌動的暗流,將成千上萬的股民玩弄于鼓掌之間。
等到時間流逝,大浪淘沙,真相大白,人們發現他們也不過如此。
可是,在當時又有多少人能夠懂得那變化莫測的股市,紅紅綠綠,起起落落,所謂的題材,企業價值,只不過這些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圈錢手法。
就連專業如鄧一楠也會感到十分的迷惑。
他看了諶曉玉選的幾只“股票”,十分不解,指著那“K”圖,給曉玉做分析,從技術上來說,這些股票並沒有值得投資的價值。
諶曉玉但笑不語,坐在鄧一楠的辦公室里轉著搖椅,用另一台電腦打“游戲。”
“曉玉,你有沒有在听我說?”鄧一楠有些無可奈何,眼前這姑娘只要一來就霸佔他另外一台電腦呢玩游戲,玩得又是毫無技術,毫無智商的那種“小游戲。”
“嗯,嗯,我在听,听你講著呢。。。。。。。哎,哎,又gameover.”諶曉玉氣呼呼地敲了一下桌子,沮喪地看著屏幕上那兩個英文單詞。
“你這是在听我說話的態度?”鄧一楠失笑,好吧,他承認說這些專業名詞太枯燥,難道這個姑娘經常到這里來就為了打游戲的嗎?
“嗯,我有听的,只是听不懂。”諶曉嘟了嘟嘴,無奈地搖了搖頭,捧起桌上的大茶杯開始喝水。
“听不懂就要學習啊,你什麼都不懂怎麼能在股票市場中賺錢?”鄧一楠推了推眼鏡,對她的態度有點不可思議,以前不是挺好學的嗎?這會兒怎麼了?他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各項指標,蹙眉問道,“你能給我說說你選這幾只的股票的理由是什麼呢?”
“感覺啊。”諶曉玉笑嘻嘻地說,她才不會告訴鄧一楠,這幾只股就是後期的“老莊”股,莊家會把股價拉倒一個令人震驚的點上,然後巨額砸盤,迅速出逃,把那滿目蒼夷扔個哀鴻遍野的散戶。
“感覺?”鄧一楠搖了搖頭,深深地嘆息,深刻地覺得這個丫頭沒治了。
過了一會兒,他依然不甘心,又小心翼翼,開玩笑般地問道,“那你跑這兒來,不是來听我分析股票的,而是來打游戲的?”
目前為止,鄧一楠還不會自欺欺人地認為這丫頭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就從她那天對路重慶那小子的態度就知道,這是多麼冷靜的一個女孩子,冷靜得讓人心里微微發冷。
諶曉玉伸著懶腰,“嗯,我順路啊,去宏基證券營業部,然後到你這兒來逛逛,散散步,你又幫我看看盤,听听你做股票分析,還有行業分析啊,你是專業人士,這里又是那麼專業的地方,我得來燻陶一下,感受一下專業的力量。”
鄧一楠︰“。。。。。。。”
好吧,反正他這件獨立辦公室沒有人過問接待的客人,隨便她吧。坐在對面打游戲,也是秀色可餐,賞心悅目。
諶曉玉看著對方那無奈的表情,笑了,站起身,“好吧,我不打擾你了,得回去買菜了。”
鄧一楠從桌子後面站起來,“我送你。”
兩個人站在走廊上,對面的辦公室門開了,迎面走來幾男人,其中一個瞧見了鄧一楠,立即疾步上前,伸出雙手,“鄧先生,剛剛想去拜訪你,看到你辦公室有客人,就沒去打擾了。”
鄧一楠矜持地笑著,禮節性地與那人握了握手,“是,正好有客人。”他指了指身後的諶曉玉,“我的學生。”
這還真能佔便宜。諶曉玉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可是表面上依然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鄧一楠笑著問道,“羅先生來,還是為了那件事情?”
“是啊,是啊,下次還要過來向鄧先生請教。”那位干瘦的年輕人謙虛地笑,正想說什麼,邊上有人遞了一只大哥大過來,那人看了看號碼,臉色微變,立刻抱歉地沖著其他人點了點頭,腳步匆忙地離去。
“這個羅成倒是很執著,前面與黔中天的人偶掰了,還是不死心。”鄧一楠的同事看著不遠處正在等電梯的人,微微搖了搖頭,感慨地說。
“羅成?”
諶曉玉吃驚地看了看鄧一楠,又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想再看一眼那個剛剛遠去的背影。
“你確認他是羅成?”她喃喃地問,“是原來那個廣州東大的羅成?”
“嗯。“鄧一楠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驚訝“你認識?”
“我知道他。”諶曉玉干脆地說,臉都沒回,眼神依然痴痴盯著前面,充滿了驚訝,好奇,甚至是膜拜之情。
也許吧,羅成目前的公司業務進出口代理業務,諶曉玉以前是做外貿的,也許是認識。
只是鄧一楠心里略微有點不舒服,她至于用得著這樣的表情嗎?對方不過是個到處尋求機會的小民營企業主。
“他從東大出來了。自己成立了新公司。”鄧一楠的同事解釋說,也好奇地看著諶曉玉那小眼神。
“嗯,億安公司。”諶曉玉輕輕地說。
此時她才轉過臉來,,帶著夢幻一般看的表情,用毫無聚焦的眼神看了看身邊的人,輕聲說,“我先走了。再見。”說完就邁著夢游般的步伐,飄向電梯。
“你那女朋友今天是怎麼了?看到羅成像是中了邪一樣。”鄧一楠的同事遞了根香煙給他。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鄧一楠不耐,沒接香煙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砰地關上了門。
樓下的陽光太刺眼,諶曉玉眯起眼楮。
玻璃幕牆大樓像一把利劍插在了金融中心的土地上,似乎預示著什麼。
不過諶曉玉不管它預示著什麼,她很快地回到家里,翻出散在一床的證券報,在股票代碼中挨個的仔仔細細地尋找著。
一邊吶吶自語,“這只大妖股,我怎麼能忘記了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