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文創作技巧》正文 幻想與現實 文 / 等待太多余
喬治。[燃^文^書庫][].[774][buy].[]【燃文書庫(7764)】盧卡斯的系列電影《星球大戰》中的克隆人是一種頗為冷血的類型,他們被描述成了一種戰爭消耗品---雖然絕對忠于命令、作戰勇敢,卻沒有感情,或許惟一能“創造性地思考”的就是如何更好地殺死敵人。
盡管《星球大戰》里的克隆人軍隊看上去很酷,我卻並不太喜歡。其中一個原因是這種克隆人的形象可能會讓觀眾被誤導乃至產生恐懼,認為克隆人就是冷血而危險的家伙,而克隆技術是邪惡的。
這樣一種由文藝作品本身引發的恐懼或許可以稱作幻想癥,它的癥狀表現為用科幻小說或者電影中的特定情節來反對現實世界中的一個問題。“瞧,《星球大戰》里的克隆人軍隊或者《第六日》里的克隆施瓦辛格多麼可怕,所以我們應該禁止任何克隆技術。”
仔細想來,這樣一種推論有很大的漏洞。科學家目前沒有辦法縮短人體的發育過程,沒有辦法修改基因從而使克隆人變得惟命是從,更沒有辦法讓數以萬計的克隆人在生產線上生長。簡單地說,如果你想和一個與你一模一樣的克隆人同時站在一起,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對于小說家或者編劇,這就是再可能不過的事情。只要動動筆頭或者敲敲鍵盤,一個可能會困擾無數科學家畢生精力的問題就能輕易解決,正義戰勝邪惡或者邪惡戰勝正義,英雄打敗意圖統治世界的瘋狂科學家或者瘋狂科學家打敗英雄(通常後者的安排是為了寫續集)。
總之,情節如何發展只不過取決于作家的一念之間。作家不受現實世界科學研究規則的限制。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作家的特權。但是現實世界中的科學家卻沒有那麼幸運,沒有證據就不能亂說,否則有違職業道德。作家在兩頁紙里安排三個科學上的“重大突破”輕而易舉,無需顧忌科學規則,就像邁爾克。克萊頓創造了《侏羅紀公園》,里面的恐龍各個活靈活現。但現實中,能使恐龍復生的完整基因組很難被保存下來,一個具有生命力的恐龍也就談不上被復制。
在克萊頓最新的一部科幻小說《捕食》中,克萊頓把焦點對準了時下熱門的納米技術,虛構出了一種具有毀滅世界能力的納米自我復制機。一旦這種納米機器失控,它們就會無限復制,把地球變成一團灰糊。
這種情節確實可以改編成一部驚悚的科幻片,並引來諸如“獨具匠心的構思,發人深省的警示”這樣的贊美之詞。兩年前,英國的查爾斯王子似乎也被這種“納米灰糊”嚇壞了,他要求英國皇家學會對此進行調查。
在科學家看來,這種要求類似于調查科學家騎著掃帚飛行的可能性。皇家學會的主席梅勛爵指出,在造成“納米灰糊”恐慌的原因中,克萊頓的《捕食》佔了很大的分量,但是查爾斯王子不應該對此擔心,因為“納米灰糊”出現的可能性比克隆恐龍還小。
就連最早發明自我復制的納米機械概念的美國未來學家埃里克。德雷克斯勒後來也承認,這種納米機械不太可能被制造出來。也許有人會說,今天造不出不等于明天造不出。從可能性的角度考慮,任何事情的可能性也許都不是零,比如---
很久以來我都想告訴大家,我是一名黑衣人---管理在地球居住的外星居民的特工。也許你看過威爾。史密斯主演的電影《黑衣人》。其實我才是史密斯扮演的特工、代號“j”的原型,只不過他的表現比我的真實形象差遠了……
我相信大多數人听到這番話的第一反應是覺得我荒謬至極。但是既然有些人能夠把科幻中的情節作為證據,用來反對克隆和納米技術的研究,那麼為何不能相信我就是管理外星人的特工呢?
我並不排斥幻想存在的價值,但是並非所有的可能性都應該被同等地對待。對于一個實際的問題,真正有效的論據來自事實,而不是小說家自命的“高瞻遠矚”,或者任何在大腦中憑空制造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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