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受傷 文 / 知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49章 受傷
之後的日子里,每天孩子們都是到陳鵬飛家里去學習,有時他在,有時不在,但就算在,也不會打擾孩子們。
孩子們下午則是自己在家練習,每十天休息一天,這一天紅雪就一定會去鎮上,陳鵬飛有時會帶著幾個大點的男孩子們一起上山玩。由此,陳鵬飛難相處的名聲也漸漸在村民中消散了。
時間一眨眼,一個月過去了,很多村民發現,自己的孩子懂事了,知道孝順長輩,認識的字多了,還會算賬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眾人很是驚喜,頓時對紅雪的印象就更加的好了,連帶著對周氏的態度也有了一定的改變,試想,能教出這麼一個寬和大度又善心的女兒的娘親,脾氣秉性又會差到哪里去,以前由于她跟江家二老吵架的原因,也被人們歸結到那兩位老人身上。
這天夜里,紅雪在空間里直覺得心緒不寧,干脆回到自己的房里,在床上躺下,但她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卻又想不通會是什麼事。
直到後窗外傳來“撲通”一聲,她立時翻身而起,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就奔了過去!
窗外,一個黑衣人重重地跌落到地上,那人仰頭向看紅雪時,嘴角還掛著血痕。
紅雪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寂靜的夜里,四下無聲,她手中立即多了一把抹了藥的銀針。
突然,紅雪感到一陣空氣波動,正要動手,卻听得來人輕聲道︰“是我!”
陳鵬飛也是一身黑衣勁裝,正落在紅雪面前道︰“雪兒,是我。”
紅雪一臉驚疑,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提問的好時機,便由著陳鵬飛把那個受傷的黑衣人扶進自己屋里。
一進屋,紅雪看了陳鵬飛一眼道︰“你也受傷了?”
“皮外傷,不礙事。”陳鵬飛毫不在意地說︰“你快來看看洪安的傷,他替我挨了一劍。”
“你是覺得家里有個大夫,就可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是吧。”紅雪冷聲道︰“別忘了你身上的毒還沒有解!”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已經點亮了蠟燭,查看起洪安的傷來。
左肩中了一箭,幸好沒有毒。右上臂劃開了一道口子,很深,皮肉都翻開了花。最嚴重的是她背部中了一掌,只怕那一掌對方運足了內力,震傷了洪安心脈。
“你扶他去榻上,我去拿藥箱。”紅雪繃著臉,指使起陳鵬飛來毫無負擔。
陳鵬飛看著紅雪面上的神色,知道她生氣了,賠著小心說道︰“等你給洪安治好了傷,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紅雪卻是理都不理,只給了他一個背影,認真地整理藥箱里的東西,當然她不全是生氣,陳鵬飛身份不一般,她從那日見識到他身上的毒就已經知道了,她也一直在等對方的坦白,可是卻一直沒有等到,她幾乎懷疑對方為什麼向自己提親了。
另一個原因,則是她需要從空間里拿出一點東西來,總不能當著陳鵬飛的面,憑空出現在自己手里,只好借口整理藥箱,閃進屋里被隔出來的一小間書房。
洪安的外傷好治,只是那一掌怕是要好生調養。
于是她找了一些自制的人參丸帶著,又另外找了點養五髒的藥丸,再將自制的麻醉藥、醫用消毒酒精與自制的手術縫合用的針線帶好,這才出了空間。
回房後,親自倒水,讓陳鵬飛先喂洪安將藥吃下,再把幾種藥每日應該吃多少告訴他,讓他自己每日按時吃。
洪安看著小瓷瓶里的藥丸,又看看主子一臉小心冀冀的樣子,心里涌起無數個疑問,卻還是忍住沒問。
直到紅雪將注射用的針管與針頭都擺出來時,洪安再也忍不住了,好奇地問︰“姑娘,您拿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還有我剛才吃的,是藥嗎?為什麼不苦?”
一旁的陳鵬飛也豎著耳朵听著,但嘴里卻訓斥道︰“問那麼多干什麼?總之不會害了你就是。”其實心里好奇得要死,巴不得紅雪回答。
他算是看出來了,紅雪對自己冰著一張臉,但對身為病人的洪安卻稱得上是和顏悅色,所以他才不敢問。
紅雪冷睥了陳鵬飛一眼,輕手輕腳地替洪安清理傷口,一邊淡漠不關心地道︰“你的內傷我只能用藥給你慢慢調節,好得會慢一些,外傷今晚一定要好好處理,不然發炎了就難辦了。”竟是一句也沒回答他的問題。
說完繼續認真地為洪安處理傷口,只在打麻醉針時告訴他一聲︰“打針時會有些疼,你忍著點,只是局部麻醉,不影響別的。”
洪安回頭看了陳鵬飛一眼,見他點了點頭,在這個麻沸散都不太好用的年代,麻醉針這東西她听都沒听過。但既然主子相信,他也就不敢有異議。
麻醉,清淤,縫合,紅雪專注地做著她從前最熟悉的一套程序,只是身邊少了能為她遞工具擦汗的小護士。
洪安看著自己肩頭手臂上深長的傷痕奇跡般地被一種怪異的針線縫到一起,剛剛打了那種針之後這手臂就開始發麻,麻到即便一針一線來回穿梭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而其它地方該動的全都能動,絲毫不受影響,不由得驚嘆不已。
“好了。”最後一針落下,紅雪讓陳鵬飛幫洪安穿好衣裳,這才囑咐道︰“近幾日不要踫水,也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
洪安才從驚嘆中回過神來,點頭道︰“屬下知道,謝謝姑娘,只是……屬下這手臂要多久才能不麻了?”
紅雪算了下,強調道︰“你是誰的屬下我不管,但請你別亂認主子。”頓了一下才又說道︰“一個時辰之後,你的手臂就能恢復知覺了,這上面的線十二天後我會幫你拆除,平時要做什麼就讓別人幫著你些。”
“另外,我為你縫合的傷口不可以被任何人看到,我今天拿出來的東西也不可以同任何人說。”最後她鄭重地囑咐。
“是。”
見紅雪開始收拾藥箱,洪安開口道︰“姑娘,主子也受了傷,請姑娘……”
“不礙事,我受的都是皮外傷,已經上過藥了。”話雖如此,聲音里卻有著無盡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