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是誰？ 文 / 秦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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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說你們呢？你們是什麼人？干什麼的？”

    見他們都不答話，衣著襤褸的老人頓時警覺起來，他帶著狐疑和防備的目光打量著幾人，順手從旁邊的垃圾堆里順出一根棍子來。

    丘老頭不愧是非人集團的外交發言人，只見他露出一個慈眉善目，平易近人的笑容，朝里面的人揮揮手，

    “大爺，問你個事兒？呃....听說這里往外租房子？”

    听到這個，老人的神色稍霽，他扔下棍子，咂吧著嘴，佝僂著身子指了指後面的樓房，

    “二樓，你們要租？”

    丘老頭一邊點著頭，一邊很自然地往里面走，李淼緊跟在他後面，不斷地四下打量著，這是個很普通的小院子，進門右手邊種著一棵一人多高的小樹苗，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焉了吧唧地沒一點兒精神，除此之外，院子里就全是垃圾，剛剛在門外沒注意，進了門才發現，這里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偏僻破敗，院子里彌漫著一種難言的古怪味道，那是混合著灰塵，霉味，以及腐朽的食物渣的化學制劑，燻得李淼反射性地捂住鼻子。

    “呵呵，來來，這邊，上二樓。”

    老人似乎竭力地扮演著一個合格的房東，釋放著他所有的熱情，甦諾和風昊羲手拉著手走在最後面，甦諾的目光一直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老人，總覺得他的身上有古怪。

    二人跟著李淼後面走進去，那人的目光掃過來，混濁的瞳孔不自覺地猛地縮了一直，這個過程很短，也很隱密，卻沒有逃過二人的眼楮，

    不過，很默契的是，二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無視。

    一方表現得很熱情，另一方則表示真心想找房子，二個看起來年紀差不多大的老頭子是一拍即合，等到上了二樓，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之後，二個已經聊得火熱，頗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丘老頭︰這年頭做什麼都不容易啊，特別是一個人在外面，兒女都不在身邊，空落落地....

    老大爺︰是啊，兒女都是債啊，不為了孩子，我這一大把年紀，早該落家了.....

    丘老頭:最麻煩的就是煮飯了，一鍋飯吃一天，弄個菜吧，多了吃不完，少了又嫌麻煩....

    老大爺︰是啊是啊，唉，一個人怎麼過都成，混一天算一天，反正這把年紀，誰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醒呢....

    .......

    李淼輕輕地朝甦諾搖搖頭，表示他什麼都沒發現。

    甦諾也沒有發現孟璃的蹤跡，但丘老頭的手機上顯示，目標明明就在這里，雖然白天鬼沒辦法現身，但至少甦諾應該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存在才對，孟璃究竟在哪兒呢？

    甦諾站在窗前，透過繡跡斑斑的窗戶，目光落在那株不知名的小樹上，那棵樹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那葉子雖然灰撲撲地，但形狀細長，上面若有若無地蜿蜒著細紋，看起來不像是凡間制造，倒像是記憶中的某種植物....

    逛了一圈兒，丘老頭也快沒詞兒了，他笑呵呵地應付著，

    “看起來還行，不過....我們再看看，老兄弟，你忙，你忙你的....”

    就像真的只是來看房子的，一行人慢慢地往外走，甦諾踱到小樹前，便頓住了腳步，

    “這是什麼？看起來蠻漂亮的。”

    她笑著問後面的人。

    “呵呵，隨便從山里挖的....”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風昊羲閃電般地出手了，他的手疾如閃電朝那人的脖子襲去，那個看起來普通得不值一提的老人卻似是早有準備，在風昊羲剛有動作的時候，他已經疾速後退，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銳無比，他的眼楮更是神光四射，仿佛有天地星辰在其中流轉，灼灼生輝。

    甦諾微微一愣，記憶中，似乎也有這樣一雙眼楮，別以為這樣蘊含星辰的雙眼很常見，事實上，即使是當年封神榜上赫赫有名的神仙，都沒有這種納天地入眼的本事，只有在上古時期，那些頗有來歷的上神，才會有納星吞月，世界自在的大神通。

    風昊羲的手如影隨形，他的速極快，甚至超越了人體的極限，那人雖然也盡力後退，卻仍然難以逃過風昊羲的鎖定，他的心中不由地大駭。

    自從那件事之後，他的修為就好像坐著火箭似地，蹭蹭蹭地往上，原來要至少三五十年才能達到的高度，他卻在短短幾十天中輕而易舉地達到了，他很肯定，以他目前的身手，即使是面對風昊羲這種傳說中的人物，也絕不會輸，但真正地對上了，他才明白，傳說為什麼能成為傳說，面對他，他好像面臨著一座巍峨的大山，那沉重的大勢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更不要說出手了。

    挫敗的情緒涌上心頭，一恍神，風昊羲那雙骨節分明的五指已經牢牢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昊哥哥威武！”甦諾像一個小女孩兒似地跳躍著，向他他一記崇拜的目光。

    風昊羲.....心都化成水了！

    一不留神，手就重了些，那人大張著嘴，怒力地從他的手中擠出一絲絲可供呼吸的細縫兒來，免得出師未捷身先死....不值當啊！

    你說你想知道什麼，他絕對對答如流沒有二話，哪怕是他十二歲那年偷看鄰居家大姐洗澡的壯舉他都認，可是這種手一抖再一抖就要了他的老命算是腫麼回事？

    “李淼，別忙著發呆了！先幫我把這株樹搬回去，孟璃還在里面呢。”

    甦諾指揮著李淼和丘老頭，小心翼翼地將不樹起了出來，然後搬回車上，再回來時，風昊羲已經松開手，那人的手上，緊緊地縛著一雙銀白色的手銬。

    “鎖能專用？”

    上次在包平安那里看到過，不過沒這個亮。

    “嗯，別管他，跑不了。”小未婚妻的目光緊盯著別的男人，風昊羲忙著想要宣示主權，奈何甦諾好奇心爆棚，一心一意地想扒拉出這人的真實身份。

    風昊羲......小諾兒，看我吧看我吧，再看別人，我就...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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