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龜再見 文 / 欠扁的干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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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眼前這條黑蛇,就算是母黑蛇,我實在想不到到底有多變態的女人,才會有這樣的審美觀?把自己幻化成這副尊容!
黑蛇猛然醒過味兒來,低著頭,藍色的眸中都是冰山般的冷酷︰“你最好說話算話!”
說完,他怪異的手指指向老龜,老龜身上纏繞著的水草就像是有靈性的小蛇,瞬間就分開,而且還乖乖的爬回湖里。
老龜得了自由,連忙跑過來,用嘴撕扯著我身上的水草︰“要走一起走!”
我哭笑不得︰“龜前輩,你快走吧!我答應了他,自然要流下來。你不是最講信義嗎?我也是!”
老龜的綠豆眼直愣愣的盯著我︰“姑娘啊……是我老龜對不起你,帶路的時候應該繞道走的,不應該走捷徑,不然也不會……”
說著,他還老淚縱橫起來……
我笑說︰“說什麼傻話呢?這是我要求越快越好,你快走!不要以卵擊石!以後要是有機會,我一定去給你送好吃的魚干。”
老龜還要說什麼,我馬上怒道︰“快點滾啊!你知不知道在這里也是拖累我?你以為這里是斜坡啊?你想快一滾就行了。我們現在是上山,只能慢慢地爬,能走一個是一個。我會沒事的,他要殺我也是一眨眼的事情。再說我和他是老朋友了,沒那麼容易死的……”
老龜執拗起來︰“我就是不走!”
黑蛇手指一彈,老龜就像是被人踢了一腳,骨碌碌的,比下山還滾的快,轉眼就消失在湖面老遠的地方。
剩下我們兩個……
這時候,天已經快亮,雨已經不下了,天邊的朝霞映照在胭脂湖里,天湖一片的紅。
黑蛇把我帶到了一個山洞,進洞的時候,我還特意看到洞口上的牌匾,三個特別熟悉的字。
清風洞!
話說,這個“清風洞”,是不是專門就是蛇的窩呀。
像那個盤絲洞,一听就是蜘蛛精的老巢。
還有水簾洞,一看就是猴子的地盤。
黑風洞,黑熊……
不過清風洞我還是挺喜歡的,名字清新舒雅,有點像美女妖精的地盤。
進來之前,我幻想著這里面群蛇亂舞,然後迎接著他們的黑大王,可惜一路走來,我一條蛇也沒有看到。
三通和聯通我也沒有看到……
黑蛇把我扔到了地上,山洞里面的岩石磕著我的腦袋生疼生疼的,不過我只哼了一聲,就咬牙忍住了。
眼前出現了一個杯子,碧綠色的,杯子上還有三根丑陋的手指。
“喝下去!”
我看著杯子里冒著騰騰的白煙,不會是什麼穿腸毒藥吧!
我咽下一口唾沫,心里抗拒︰“能不能給我解綁?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嗎?我好歹和你現在是合作關系,不是仇敵關系!”
黑蛇冷冷一哼,把那綠被子給我放在地上,然後轉身朝前面的石床走去。
我得了自由,盯著杯子看了一會兒,有些為難的說︰“我跑不掉的,你不用拿毒藥控制我,再說,我也不會跑。”我才不想喝!
黑蛇給自己倒了一杯依然冒著白煙的液體,碧綠的杯子放到嘴邊,然後一飲而盡,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我。
他這是在給我證明不是毒。
“你感冒了!”他說。
我愕然,詫異的望著他。
“鼻子塞住了!”他又說。
我吸了吸,果然啊,我都潛意識用嘴巴呼吸了,鼻子里就像塞了兩團棉花,又腫又痛,喉嚨也腫得厲害……
泡了一晚上的冷水,我不感冒,貌似不太可能。
我頓了片刻,端起杯子,喝了下去。
辛辣的感覺瞬間彌漫了整個口腔,然後不由自主的把整個臉都皺成了包子。
“酒!”
而且是溫好的熱酒!
黑蛇看到我的窘迫,居然哈哈大笑,然後他坐在上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而盡。
“說吧!”
我站在下首,苦著臉看著他,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魔功速成法!
我沒有,可是這個答案我要說出來,估計馬上我就要去西天報到。
我等嘴里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淡了一些,才開口︰“我剛才說過了,殺雞取卵的方法絕對不行,可是你可以用循序漸進的方法。”
“什麼意思?”他的兩根手指捻起酒杯,眼楮並沒有看我,而是專注地盯著杯子,甩給我一個冷意的側臉。
我知道,要是我敢說半句謊話,估計他馬上就要把我當成下酒菜。
“很簡單,我的血可以幫你,你知道,可是你一口把我吃了,也最多能夠幻化成人形,而且這個世界,是不是只有我一只斑點鼠我不知道,看你們都在找我,那麼我大概就是很稀缺的了,不那麼容易找。可是,你要是把我養起來,我的血少了,還可以再生啊!那麼你的魔功不就可以源源不斷的有助力了?”
這也是我這個很小的鼠腦袋瓜子,能夠想到的最能有說服力的辦法了。
雖然幫他助長魔功不是我的初衷,我恨不得一腳把它踩死,可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有機會逃跑,也不至于一下就被他吃了。
我就是那只隨時可以下金蛋的雞,呆在他的身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稀缺資源,我相信,這只黑蛇腦子就算不好使,他也會明白養著我是一本萬利的事情。
我的性命,現在不僅僅是活下去那麼簡單。我還關系著臥龍山上那麼多的生靈,所以我得把這個消息,無論如何都送出去。
黑蛇藍幽幽的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分析清楚。
我雙手一攤,微笑著打趣︰“黑大帥,你不會窮得連一只老鼠也養不起吧,雖然我的飯量……嗯……不是很大,每天也吃一點補血的東西,也不至于把你吃窮呀,看你那樣子,好像我要吃的是你的肉似的。”
黑蛇的杯子又朝嘴唇那里湊了一下,這次他沒有全部喝光,而是慢慢地品著,半晌,他一拍桌子,猛然站起來。
他的脾氣一向都是琢磨不透的。
我的心也咯 像是被誰猛然敲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不會連玩笑也開不起吧?我是不是玩兒過火了?
我局促不安的站著,等待著他對我的裁決……
空氣中,我聞不到任何氣味,可是我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正向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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