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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靠自己 文 / 欠扁的干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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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莫問耷拉著眼皮低低的看了我一眼,說︰“沒有!靠你自己!”

    “那我有什麼?”

    君莫問給了我一個冷硬的下巴。

    我的腦袋一懵,難道就靠是他的徒弟這一點和人家去斗?

    他又不是李剛,又不是郭德綱,我抬出來他的名號又嚇唬不了人,這不就跟脫了褲子放屁似的,白搭嘛?

    老吳在下面摩拳擦掌,指著我的鼻子說︰“喂!還不下來受死?”

    孫子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衡量一下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了。

    我現在是騎虎難下,不得不戰!

    不過我還是有勝算的,天時,同一天空下;地理,我居高臨下;人和,君大神還需要我的眼淚,關鍵時刻還是可能幫我一下吧。

    輸人不輸陣,我也昂著下巴,雙手叉腰,對著蜈蚣精說︰“你喜歡文斗還是武斗?”

    啊?

    蜈蚣精開始抓比較禿的腦袋,皺著毛反問我︰“這兩個有區別嗎?”

    我心說有戲。

    “武斗,就是兩人打來打去,像平時的拳腳功夫,我想你最樂意選這個。”

    蜈蚣精不樂意了︰“小丫頭,你把我老吳看扁了!你的意思是,我在文斗怕你?”

    這個驕兵必敗的道理,永遠都不過時。

    我說︰“我不說你怕我,武斗說你的強項,你當然怕輸了,才選一個比較有利的斗法。”

    君莫問冷毅的臉部線條微微開始柔和,唇角也勾起,頗有點驕傲的意味。

    蜈蚣精跳腳︰“君大神在這里,我就不開玩笑了,既然你比我小,我就讓著你,那又何妨?不過我可說好了,選了文斗,你就可不要後悔,到時候又說我欺負你。”

    君莫問難得開口:“你這只蜈蚣,其他的不知道,不過說話嘛,可能還是算數的。”

    這算是夸獎了。

    蜈蚣精一拍大腿,喜滋滋的︰“行,那你說,我們怎麼斗?”

    我說︰“我們現在就在這個山上,開了這麼多的杜鵑花,我們各自作一首詩。看到那朵杜鵑花了嗎?”

    我指了指其中一朵,那朵杜鵑嬌羞欲滴,明明還是一個花骨朵。

    “我們不能用任何法力,武功,或者任何的外力,只能用嘴巴。誰能把它說開了,誰就算贏!”

    君莫問嘖嘖的吸著氣,問我︰“你這不是耍我嗎?這怎麼弄?這個話有沒有修煉成精,我又不是草木之體的精怪,怎麼可能和它們通話?”

    我笑說︰“別忘了,我和你說處在同樣的條件下,你知難而退還是可以的,別的我可不行,可是吃牛耍嘴皮子我可在行,所以,我就可以把花給吹開。”

    蜈蚣精來了興趣︰“真的?你這個小丫頭不會騙我吧?”

    “我說過我很會忽悠的,一會兒花就讓我吹開了,你就說認不認輸吧?”

    蜈蚣精眼珠子轉了一下,終于下定決心︰“成!不過,你年紀小,我讓這你,你先把花給說開,我就自動認輸。”

    我心說這個小心眼,居然想要訛我?

    “那行!”我滿口答應︰“師父你可得替我作主,我要是讓那花開了,你……”

    我眉梢一挑,給了他一個“你懂得”得眼神。

    我左右看了一下,笑著對君莫問說︰“師父,麻煩你送我下去一下。”這麼高,我沒辦法跳下去啊。

    君莫問眼神戲謔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手微微一抬,我就飄飄然飛下去了。

    他這回給我面子,沒有一腳給我踹下去,來一個狗啃屎。

    我掉下來以後,停在了我指著的那棵杜鵑樹下。

    蜈蚣精圍上來,看我的眼楮等著那個花骨朵,等著它開。

    我回頭又看了一眼君莫問,他就高高站在上面,白衣裊裊,看得真又那麼雪公子的意思。

    再看看蜈蚣精,袒胸露乳,麥色的肌膚上,每一根血管都鼓出來,健壯異常。

    我對著那朵嬌艷欲滴的花,開口︰“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然後我雙手合十,閉眼,對著那朵花默默地吹起。

    攪盡腦汁的想學過的詩句︰“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杜鵑相應紅。”

    好像對,又好像不對。

    我的手又開始摸向頭上的發髻,抓著頭發,挖空心思的想。

    “媽咪媽咪哄,芝麻芝麻開……”我碎碎叨叨的念起來……

    反正越玄乎越好……

    蜈蚣精猜不到我要做什麼,只好把耳朵伸過來,听我在叨念什麼,還不時的嘀咕︰“吹牛的吧?怎麼可能把花給吹開呢?”

    我依然不理他,想想後世的和尚念經,我咿咿呀呀的念起來。

    我什麼都听不到,只听到自己嗡嗡嗡的蜜蜂聲,我學蜜蜂叫還是從蜜罐那里學來的,所以,這點毋庸置疑,蜈蚣精最後都被窩吵煩了,他煩躁的走來走去,不時地還催我︰“快點啊……”

    “喂!雪公子,你這個徒弟不是瘋了吧?”

    “到底要我等多久啊?”

    我在心里問君莫問︰“我不用你幫忙,你就告訴我,這只蜈蚣精是屬于練習魔功的還是練習正道的?”

    君莫問半天沒有回應我,我感覺我的連片嘴巴都快震動飛了,大概都念出泡了。

    “你自己判斷!”君莫問終于用腹語放了一個屁。

    自古正邪不兩立,往往練習正道的,就算他的心是邪魔外道,至少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會明目張膽的殺人,像岳不群,像左冷禪,他們都是玩兒陰的。

    像東方不敗之流,她是真正的大魔頭,可有時候做事還帶著那麼些正氣。

    這個不好判斷,也好判斷。

    我嘴里絮絮叨叨的念著,這朵杜鵑的花骨朵,周圍還有盛開的,黑色的花蕊還帶著那麼些邪氣。

    我的頭越來越低,都快挨著那朵花骨朵了……

    蜈蚣精在我的身後嘀咕︰“小丫頭騙子,根本就是騙人,這花骨朵不用法術怎麼可能開?喂!你不會想要拖延時間,然後念到明天早上,讓它自然開吧?”

    我沒有理他,專心致志的念經,越來越快,這時候,我的頭突然一偏,一口氣吹了出去,然後我的鼻子一癢。

    “阿嚏!”

    我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噴嚏,並不是我想要讓噴嚏把花給催開,所以我並沒有挨著花骨朵,強烈的氣流倒是把它吹得東搖西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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