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別射我! 文 / 欠扁的干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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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頹廢的滾下來,狼狽之極,話說不應該啊,我的牙怎麼比豆芽還稚嫩呢?
黑蛇的身體冰冷寒涼,再看我剛剛咬的地方,全部是由菱形金邊的鱗片組成,剛才我沒注意這家伙還自帶防御設施,現在發現已經是馬後炮了。
我眼淚撲簌簌的落,沒辦法,我也不想哭,可是剛剛鼻梁骨明顯也受到了重創,眉心處又酸又痛,淚腺的閘門關不住了。
黑蛇笑得花枝亂顫︰“就這樣?給我撓癢癢嗎?”
我羞愧難當,只能死死的咬住牙關,不讓嘴里的鮮血噴出來,輸架不能輸氣勢。
禿毛雞一個勁兒的在黑蛇的尾部掙扎,喉嚨里能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弱。
“想不到你小子如此的血腥!我喜歡!”黑蛇絕對的贊賞。
本來我因為悲傷生出來的勇氣,在牙齒斷裂的那一刻也散得差不多了。忽然一听這話,我頓時又和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般,充滿了排山倒海的力量。
以前人家說我是假小子就算了,現在居然連蛇也看走眼。我是那麼雌雄不辨,陰陽不分的鼠嗎?
人家泰國人妖是挨過刀的,為了美麗動人,我為了啥啊?居然要受到如此的歧視?
我慢慢後退,大概我在黑蛇的眼中連一只蚊子都不如,蚊子咬了人還能痛癢一下,而我剛才那全力一咬,居然連他的一小塊兒蛇鱗都沒有撞裂。
黑蛇也不管我,仿佛我就是一個不斷來自殺的跳梁小丑,而他就是心情不錯的觀眾,隨便我怎麼折騰也逃不出點心的命運。
東灰急的抓耳撓腮,他想來幫我,可是對手太強大,他來也是多了一塊兒點心的數量。
那只有潛力的禿毛雞,現在連自顧不暇都做不到,听他說每個月就只能用一次法力,平時大概也就是廢材一個。
我不斷後退,身體伏低,就像短跑運動員在做起跑準備,四肢都蓄滿了力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面包孩兒的聲音:“鼠鼠!”
在他喊出話的同時,我已經就像憋住勁兒的像彈簧一般沖了出去。
借著沖力,我在離黑蛇半米遠的位置直接一躍而上,本來我想來一個完美彈跳,直接躍上他腦門的,可惜力竭之下我只抓在了他脖子的位置。
黑蛇哈哈大笑︰“還想怎麼玩兒啊?”大有再讓我一次,我也蹦 不出ど蛾子的輕蔑。
我眼角閃過一抹狠戾,然後後腿一蹬,前爪不停的移動,然後我就像蜘蛛人一樣朝他的頭爬去。
“原來你想自己進我嘴里啊?真是乖寶貝,知道逃跑無望,省得我白費一番力氣,放心吧,就沖你這樣的獻身精神,我也讓你少痛苦一點……”
他自顧自的得意說著,尾巴的力量卻也在不停加大。
我看不到禿毛雞的狀態,可是在我鼠爪下的鱗片卻不停的顫動,說明黑蛇全身的肌肉在用力。
我加快了動作,眼看離黑蛇的頭越來越近,面包孩兒的呼喚聲也越來越近,大概黑蛇意識到人類的威脅,所以也加快了行動。
“小子,既然你已經上來了,那就進來吧!”黑蛇說話也不客氣了,干脆利落的張開了大嘴。
東灰在柱子後面痛苦的叫我的名字,我不怪他的怯弱,因為他有老娘要照顧,直接來陪我送死,那才是讓我鄙夷的行為。
我趴在黑蛇的尖腦袋上,他漆黑的眼中能夠清晰的倒影出我氣喘吁吁的影子,話說他的眼楮還自帶變色的功能,真神奇。
黑蛇張開的嘴巴中噴出惡臭的濁氣,黏黏糊糊的迎面撲來。
我很想大罵︰“靠!你的嘴巴怎麼比雞屁股還臭!”
可是我依然死死的閉著嘴,雙頰蓄積著力量,黑蛇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一個屁。
我對視上他的眼楮,身後的面包孩兒和容媽不停的跑著,面包孩兒還像蘿卜一樣跌倒了好幾次。
我最大限度的聳動著臉頰上的肌肉,在黑蛇看來我閉嘴在笑,下一秒,我的笑聲忽然一收,一口鮮血混合著尖銳的碎牙直噴他的眼楮。
黑蛇直接石化了,他大概想不到我口中還另有乾坤,更想不到一只瀕死的老鼠居然還有這個心情惡作劇。
這回換我哈哈大笑︰“死蛇眼,不順眼,摳出來當球碾!”
其實我知道這招效果不大,蛇都是近視眼,看不清楚東西,我最多就想惡心他一下。
誰叫這丫的笑容特別欠抽,還有他的眼神,特別的招恨,居然敢嘲笑我是個小子?
黑蛇“啊”的一聲慘叫,然後身子劇烈的晃動起來。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爪子使勁兒的扣住他的鼻孔才不至于被甩出去,暗想這蛇受了奇恥大辱狂性打發了。
“春光……春光……”
我就看到東灰一會兒在我頭頂,一會兒在我腳下,沒有固定的形態。
而蛇尾巴上的禿毛雞更加慘烈,他直接被卷起來甩過來甩過去,簡直就像是運動起來的鏈球,他比鏈球更可憐的是隨著每次的降落,都會和地面來一個親密的接吻。
然後我們就听到無比慘烈的尖叫︰“啊……啊……啊……”
我本來就沒有吃東西,胃里一陣絞痛,半空中晃悠著干嘔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面包孩兒和容媽已經趕到了十步開外,我隱約的看到容媽背後背著面容紫黑的女人,難怪剛才我看容媽是雙重影子。
“鼠鼠我們來救你!”面包孩兒抹了一把汗水,呼哧呼哧的嘴里還冒著白汽。
他的手里拿著一把很小的鐵弓,銳利帶光的箭頭已經指向了我們,準確說是黑蛇。
容媽把背上的女人放下來,拉住面包孩兒,警惕道︰“小心!這條蛇詭計多端,要不是他把我們引開,娘娘早就被他吃了。”
“我知道!為了娘我也要殺掉他。”小孩黑眼凌厲,仿佛里面都淬滿了刀光。
黑蛇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反駁,只是不停的抽搐,就像觸電一般,然後他就像是發狂的癲癇病人般,完全不明原因的亂抽。
我想說你們來晚了,就算你們有通天的本事,黑蛇在逃命之前也會把我吃了的。
所以我盡量露出釋然的微笑,對著大家招爪子,盡量拉風般無所謂大喊︰“再見啦……朋友們……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好……女!”
只听嗖的一聲,箭矢破空的聲音傳來,憑著超強的耳力,我連忙把爪子收回來,直接抱著頭,要命的一箭也直接貼著我的毛皮射出去。
我哇哇大叫:“面包孩兒……你到底幫誰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