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詭異強生 文 / 欠扁的干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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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臥龍山就只有木屋那一戶人家。難怪動物們要戰爭不斷了。
一直以來鼠類大部分都靠著人類生活,借東家的糧食,用西家的棉花,反正把“拿來主義”發揮得淋灕盡致。
現在生活來源就木屋那一戶人家,生活資源就匱乏了,勢必加深了我們之間的矛盾。
那些不願意自給自足的,只有餓死,我們的族群也在不斷減少,難怪東灰難以開展登記的工作。
就好比,今天把王二麻子鼠給記錄上了,不到半天兒,王二麻子鼠就被張三鼠給殺死了,再過不到半天兒,另一個叫王二麻子的鼠又從別的地方搬來了。
我還沒有把思緒理清楚,東灰告訴我他家到了。
偌大的洞府沒有想象中的群鼠亂竄,只有在靠牆的地方坐著一個腹部隆起的母鼠。
她的頭發,現在應該是皮毛,看起來很是糟糕,完全沒有光澤,顯得干燥凌亂,神色間也是懨懨的。
“娘,我回來了!”東灰高聲叫著,就算這麼近的距離,他像是握著擴音器說話。
我猜想他娘耳朵一定有問題。
老灰鼠原本還在打盹兒,聞聲立馬打起精神︰“冬季的儲備糧食已經夠用的了,你就不要出去忙活,外面亂哄哄的也很危險。”
東灰把蜜罐放在石桌上,大聲道︰“娘啊,今天我帶回了蜂蜜,待會兒你喝些,對肚子里的孩子有好處。”
我有個不好的預感,他們是鼠,會不會亂倫?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我神色詭異的望了一眼東灰,哎呀……好冷啊!
難道洞府里除了我這只多余的鼠,沒有一只其他鼠生活,這樣的禁忌戀應該也不容于稍微有廉恥的動物間吧。
“娘,你看我帶誰來了?”
東灰娘瞪大眼楮,朝我們這邊挪了挪身子,大概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春光!哎呀呀,你這孩子快過來!我行動不便就不起來了。”東灰娘激動得不行,快速的挪動大大的肚子,給石床邊騰出一個空位,示意我坐過去。
我有些局促的望了望東灰,求救!什麼情況?
東灰以為我認生,立馬帶著哭腔先跑過去,趴在她身邊嚎叫︰“娘啊!你先別關心春光,看看你兒子,還認識不?”
東灰娘仔細看了東灰一眼,“咦”了一聲,摸著他那奇形怪狀的頭,詫異道︰“兒啊,你這是怎麼啦?”
東灰抽了抽鼻子,委屈道︰“被蜂打的!”
“胡說!什麼被風打的?你還被雷劈的呢!”
“娘啊!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娘?”
我撲哧一聲樂了,敢情東灰這個娃是後媽的待遇。
東灰娘道︰“別以為你把頭撞成這樣,就不用干活兒了,快去準備吃的,我和春光好好聊聊。”
得,我深深的為東灰默哀。
不過現場凝固的氣氛頓時活躍了很多,我不得不感謝東灰這個活寶。
東灰假裝抹了一把干涸的眼角,轉頭給我打眼色,看來他老娘很好相處。
“好好……娘啊,你和春光好好聊聊,我去準備吃的。就算我餓死,也不能餓肚子里的孩子!”
我頓時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連背脊上的毛都根根立起來了。
原來這母子真的有一腿啊!
我見東灰娘目光灼灼的盯著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娘啊,其實東灰今天是為了救我,那頭才忽然大了一圈兒,你就別怪他了。”
東灰娘拉著我的爪,另一只爪還摸著我的耳朵,絲毫沒有理我的話,嘆息道︰“要是春情還在就好了,看到你長大了,不知道有多高興。”
春情?!
這是哪位仁兄的名字啊,我叫春光就夠悲哀的了,還有叫春情這麼腦殘的名字?
還不等我問,東灰娘就給了我答案︰“你娘春情懷著你們兄弟姐妹的時候,我們就定了娃娃親。東灰那孩子別看笨手笨腳的,可是最孝順。他那死爹每次回來打一晃就出去風流快活了,剩下我大著肚子,每次都是東灰那孩子照顧我生產……”
我頓時入墜冰窖,我娘叫春情也就算了,還莫名其妙的給我指腹為婚,塞給我一個意外老公?
話說我好不容易復活過來,就是為了嫁一老鼠!
天啦!你錯配良緣枉作天!
我立馬拉著東灰娘的手,急道︰“大娘,你記錯了吧!我娘她會不會是開玩笑?”
東灰娘沉下臉︰“胡說!這事兒你爹春要也知道。”
春要?!
難道我們家族做成人用品生意的咩?
我期期艾艾地說︰“大娘啊……我……你……會不會……認錯人,其實……我我不是……那春光啊!”
我以前是人啊,穿越過來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老人家怎麼認定我就是閨蜜的女兒?
“不可能!”東灰娘斬釘截鐵,鼠光如炬。
她拉著我的爪細細摩挲,有些堅硬的指甲撓得我麻麻癢癢的很舒服。
“你們家族的毛色很特別,咯,就是你這樣的,黑中有白,白中有黑,而且是代代單傳,這個在鼠族里是一個異數。”
我估計我現在的臉也和我毛色一樣,黑黑白白的很好看,真是玄幻的故事!
東灰娘陷入了悵惘之中︰“我懷東灰的時候四月大,當時和你娘就是最好的姐妹,她當時剛剛嫁給了你爹爹。我們約定好了,如果她懷了女兒,以後就是一家人。
如今東灰都一歲零兩個月了,依然沒有娶妻,難道你要耽誤他到死?”
我的皮毛里都是汗啊!敢情你家兒子被你自己私藏了,還要怨到我的頭上?
再說就算他們是純潔的母子,我也不能稀里糊涂就背上這樣的婚債啊!
第一,她們說的那個春光的確不是我啊,就算這句身體是,可我是老鼠身子人類心。我無法忍受嫁給動物,就算是同類的老鼠也不行!
第二,她說她四個月就懷孕,天啦!四個月大的我,如果是人類,還沒有記憶呢!我當時應該還在老媽懷里喝奶吐泡泡吧。我實在沒法接受如此強悍的早婚早孕。
第三,幸虧她提醒我,老鼠如此早熟,那老鼠的壽命是多長啊!她們憑借著我特殊的斑點紋,篤定我是她們認識的春光,說我有一歲了。
要是老鼠的壽命只有兩三年,那我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兒,就又要糊里糊涂掛掉啦?
這時候,東灰端著洗干淨的紅薯,剝開殼的花生,還有黃澄澄的玉米走上來,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他好奇的問我。
我臉色鐵青的對望過去,聊什麼?還不是你這個罪魁禍首?
“沒什麼!我在給春光聊她爹娘呢。要是當初不是春情和春要返回洞府找我們,也不會被洪水沖走了。”
我默念著“听不到听不到”,這父母的名字真是讓人揪心。
東灰娘說到這里真傷心了,抱著沉甸甸的肚子,居然哭的跟淚人似的。
而我對自己的鼠爸鼠媽卻沒有什麼感覺,除了那二位很特別的名字。
我遞給她一塊棉布帕子,東灰給她錘著背,幫她順氣。
我說︰“大娘,其實你不用那麼內疚,他們二位的死不是你害的?”
我連忙給東灰使眼色,這孩子,怎麼不配合?
東灰忙說︰“听活著回來的兄弟說,被臥龍湖里的黑蛇給吃了。”
我第一次覺得這個黑蛇很討厭,雖然蛇吃鼠是天性,以前做人的時候沒有感覺。
東灰娘抖動的雙肩一擲,回身看我們兩,問的卻是東灰。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東灰腫著大腦袋,眯縫著眼,帶著討好的笑︰“我這不怕你听到後傷心,傷害到寶寶嘛?”
東灰娘忽然扭過身,抓起枕頭就朝東灰砸過去,嘴里哭罵道︰“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瞞著我?我怎麼對得起春光,怎麼對得起老朋友啊?”
我連忙阻止著這個火爆脾氣的女人︰“大娘,你不要動氣,東灰也是為你好。至于我也沒什麼,到時候把黑蛇殺了給爹娘報仇……”
東灰一邊躲一邊擔憂她娘的身體,忙幫腔︰“對對……你老要打死我,只要一句話的事情,千萬不要動氣啊!”
我趁機扯過她手上的枕頭,我和東灰就像哄老小孩兒似的,一人一句,一會兒就把老太太給哄高興了。
完事兒老太太說︰“春光啊……以後要用得著東灰的地方,你盡管開口,如果他小子要是對不起你,我就……”說完她操起鞋底子就朝東灰打去。
我兩眼發暈,嘴上答應著,心里卻發苦,我要自由戀愛,不要指腹為婚啊!
我思忖︰“以後要離這兩母子遠一點。”
我在東灰家吃一點兒晚飯,那些東西都是生的,不過曬太陽很足,吃起來還是很香甜,有陽光的味道。
就是每次吃老玉米的時候,我那牙齒嚼東西的頻率太低了,基本還是和人類一樣細嚼慢咽。
再看東灰和他娘,那鼠牙,簡直是電動縫紉機在批量生產編織袋兒,噠噠噠噠噠噠……真不愧是鼠啊!
我們吃完飯,我又听東灰娘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她年輕的事情。大部分都是關于他丈夫風流成性的壞話,說到後來,都破口大罵。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