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章 東征 文 / 十二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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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理查德曾經也是一個出色的戰士。當年捕鳥者亨利還是薩克森公爵的時候，面對當時東法蘭克王國內復雜的局勢。當時的薩克森貴族們緊緊的團結在亨利身邊，一邊咬牙抵抗著海上維京人的侵擾一邊還要面對當時的東法蘭克國王康拉德一世的敵視，甚至還有馬扎兒人那讓人絕望的兵鋒，那個時候的理查德•奧頓就像很多現在他的敵人一樣團結在亨利身邊，最後依靠整個薩克森貴族的力量最後贏得了勝利，幫助亨利鑄就了無柄之劍的威名。

    然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理查德漸漸的和捕鳥者亨利分道揚鑣了，也許是因為亨利那咄咄逼人王室至上的政策，也許是因為亨利身邊人才的不斷涌現，也許是因為亨利他們侵犯了自己作為一方權貴的利益，理查德成為了部落公爵陣營的一員。在發現正面戰場上他們已經無法抵抗赫爾曼率領的王室軍隊後，他又開始學著那些希臘人一樣開始在暗地里操縱著種種陰謀以達成目的。

    最後，曾經的戰友情誼在日益激烈的利益沖突中徹底消磨殆盡，理查德不顧一切的對克洛澤家族的卡羅蘭下了手。你赫爾曼不是支持長子繼承制麼？你赫爾曼不是要求貴族將次子送進王室常備軍麼？你赫爾曼不是要求提高繼承稅麼？好！你毀了我的孩子們的未來，我就殺了你的孩子！不知不覺中，理查德的臉孔扭曲的如同傳說中所羅門王封印在柱子中的惡魔，他已經徹底淪陷在權謀當中。

    終于，清算的時刻到來了，赫爾曼的長劍輕易的就貫穿了理查德的胸膛。也許理查德當年劍術能和赫爾曼一較高下，然而如今被風花雪月給侵蝕得大腹便便的理查德根本不是赫爾曼的一合之敵，最後的決斗要求也許只是理查德心底那最後一點點幸存的戰士的驕傲最終的掙扎吧。

    結束了，卡羅蘭遠遠地看到赫爾曼抽劍回身走向克洛澤家族的軍隊中，長吁了一口氣。今天的戰場說實話真的是驚險，本來勝券在握的克洛澤家被大雨打了個措手不及，險些被勇者佣兵團緊要關頭爆發出的瘋狂給翻船了。不過好在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勇者佣兵團自己崩潰了，不然最後搏下去，誰輸誰贏真的不一定，在亂戰階段，什麼都有可能發生，而幸運女神更可能對著人數佔優勢的奧頓家族微笑。

    雖然克洛澤家族最後取得了勝利，然而海因里希並不開心，之前說過了，今天上戰場的克洛澤家族士兵基本都是克洛澤家族的子弟兵，是克洛澤的底蘊。這次損失確實也很大，估計克洛澤家族這麼多年的積累這一下就得去掉大半，不過好在這次可以從奧頓家族身上收刮一大筆財富，不然克洛澤家族這次也是元氣大傷。

    卡羅蘭看到赫爾曼走回到克洛澤家族的軍陣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整個軍陣都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在高呼赫爾曼的名字。有些歡快的戰士們甚至圍繞著赫爾曼跳起舞來。

    不得不說，日耳曼民族的傳統舞蹈真的很難看，至少卡羅蘭是看不出來什麼美感。那群戰士還跳的不亦樂乎，一邊跳一邊輪流喊著赫爾曼魯道夫卡羅蘭三個人的名字，這讓不少已經靠近了過來圍著魯道夫和卡諾莎夫人祝賀的貴族們不停的把視線瞄往站在一邊裝高冷的卡羅蘭。

    “怎麼？為什麼不和魯道夫一起去接受那些人的祝賀呢？你看他們有些人已經恨不得把女兒塞給那頭大野豬。”作為丹麥的公主，伊麗絲在這場充滿日耳曼民族風情的慶祝活動中顯然覺得很不自在，于是同樣走到了邊緣調侃起了卡羅蘭。

    “沒什麼？只是覺得應該有個人陪著那些戰死的戰士們？至于魯道夫？作為克洛澤家族的繼承人被人看上不是理所應當的麼？”卡羅蘭翻了個白眼，這伊麗絲的語氣很不對勁啊。

    “只是伊麗絲你作為魯道夫的師姐，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好好的替魯道夫把把關麼？別讓那個沒談過戀愛的家伙被哪個交際花給騙走了。”卡羅蘭意有所指的說道。

    不過顯然卡羅蘭高估了這個時代的人在情感方面的領悟程度，伊麗絲居然一點也沒听出來卡羅蘭調侃他的意思，反而一本正經的同意了卡羅蘭的話，然後反身走回了魯道夫的身邊，看來是真的要好好履行自己作為師姐的責任了。

    看到伊麗絲和那些來推銷女兒的貴族唇槍舌戰的架勢，卡羅蘭想到那個遠在西蘭島的哈拉爾，突然覺得自己腦袋好痛。

    “算了，沒什麼好擔心的。等他們奸情暴露了之後再說吧。”卡羅蘭想了想發現現在克洛澤家族其實對那個哈拉爾其實沒什麼好辦法，在這個時代想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一支海盜已經很難了，而當這個海盜還是個維京海盜的話，那就更難了，據說後世考古發現維京人這個時代其實已經發現美洲了。想到那廣闊的大西洋，卡羅蘭翻了個白眼。

    這個時代那些圍繞在卡諾莎和魯道夫身邊的貴族們突然沸騰了起來，因為赫爾曼回到了這里，看著赫爾曼好像又要和卡諾莎發狗糧的樣子，卡羅蘭突然想起來赫爾曼似乎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他每次戰斗的戰利品，他都會當眾在凱旋儀式上獻給卡諾莎。

    “果然--”卡羅蘭看著深情相擁的卡諾莎和赫爾曼，哀嚎著捂住了自己的臉，當卡羅蘭做夠了吃狗糧的準備後，他放下手又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受到赫爾曼卡諾莎的影響開始依偎在一起魯道夫和伊麗絲，卡羅蘭覺得自己頭更痛了，還是繼續捂著臉比較好。

    赫爾曼和卡諾莎秀完了恩愛之後抬了起頭掃視了一下周圍，他的視線在魯道夫和伊麗絲身上停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然後落到了正在耍寶的卡羅蘭身上，“卡羅蘭？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滾過來收拾下你的衣服，該去覲見亨利陛下了。”

    “啊？哦！好了好了。。”父親大人有令，卡羅蘭也不顧腦海中正在設計的如何通過未來知識制作一批火藥炸死哈拉爾的計劃，屁顛顛的走到了赫爾曼身邊，準備跟著赫爾曼去見亨利。

    赫爾曼帶著自己家人整理了一下服飾，加上伊麗絲，走向了早就在奧托陪伴下走向了那個頂級貴族們駐扎的區域。

    作為王國權力金字塔的頂尖人物，各位部落公爵是絕對不可能主動走過去向赫爾曼祝賀的，或許在他們心中今天克洛澤家族一敗涂地，赫爾曼橫死當場才是完美的場景。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想，今天的結果已經注定了，在亨利銳利的眼神的逼迫下，他們再不情願，現在也逃避不了要和赫爾曼說幾句場面話。畢竟兩邊利益有沖突是一回事，但是當面忤逆國王的意見又是另一回事了，除非想自己的領土雞犬不寧，這個時候還是要給赫爾曼一點面子的。

    “赫爾曼恭喜了，克洛澤家族不虧是東法蘭克第一武勛貴族。”卡羅蘭瞄了一眼說話的老頭，哦，是法蘭克尼亞公爵，奸詐的老頭，想捧殺克洛澤家族。

    “哼！你們家族的戰士很強悍。”高冷狀一臉傲嬌狀的自然是王國兩極之一的巴伐利亞公爵阿努爾夫了，不過這家伙背後那個有些咬牙切齒的年輕人看長相就知道是巴伐利亞的繼承人埃貝哈德沒錯，另一個笑的那麼開心很像狐狸的娘炮是誰？卡羅蘭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嫉妒那個家伙長得帥。

    笑的開心的當然是萊丁了，他已經從內線那里獲知卡爾文已經成功脫身，並且已經帶人抄掉了勇者佣兵團的駐地金庫了，他計劃完美實現，當然開心無比。

    “雄獅閣下確實名不虛傳，恭喜了！不過奧頓家族當家人理查德•奧頓已死，不知道赫爾曼閣下準備如何處理剩下的奧頓家得老弱病殘呢？”這個一臉挑釁的樣子的人想想也知道是那個以牆頭草做派聞名的洛林公爵了，不過他的話確實很缺德，左一個當家人已死右一個老弱病殘，無不是在諷刺克洛澤家族。

    “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作為勝利者，我會以合適的價格收購奧頓家族在梅姆萊本的房產。只要他們離開梅姆萊本就可以了，他們家族的主母在西法蘭克王國也有自己的領地，足夠他們生活了。”也不知道赫爾曼想到了什麼，面對吉賽爾波特的挑釁，居然沒有反擊，而是用一種復雜的表情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完美的安排~”吉賽爾波特故意拖長了自己的尾音就像一個小丑一樣。“真的是出了名的暴發戶。”卡羅蘭將傳言中的形象和眼前這個腦子有坑的家伙重合了起來。

    “赫爾曼閣下如此慷慨而善良真的是讓我敬佩！如果赫爾曼閣下不嫌棄的話，奧頓家族剩下的諸位可以和我結伴返回西法蘭克王國，畢竟去西法蘭克的路上要路過洛林，那里的治安可不好。”這時，一個人插了一句話過來，說的洛林公爵吉賽爾波特臉色一白，怒瞪了過去想看看是那個家伙敢這麼調戲自己，不過當他看清楚說話的人的時候，一口怒氣撤了大半。無他，說話的人是雨果•卡佩，西法蘭克最大的貴族，洛林公爵當年的死敵，其實仇恨也沒多大啦，也就是在洛林並入東法蘭克王國之前，吉賽爾波特他們一家和卡佩血拼了快一百年而已。

    面對這麼一個世仇，吉賽爾波特其實是很無奈的。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拿這個家伙沒什麼辦法。甚至因為剛才他的那些話，在雨果路過洛林的時候還要幫忙保護一下，畢竟現在兩個國家關系還不錯。如果因為自己領地上的亂子搞得西法蘭克和東法蘭克開戰，捕鳥者能活剝了他。

    “赫爾曼閣下！第一次見面，您的英勇果然如同莉莉祖母在我小時候和我說的一樣！”雨果諷刺完吉賽爾波特，轉過頭來對著赫爾曼鞠了一躬。其實某種程度上卡佩家族和克洛澤家是親戚，因為薩立安家族這代繼承人維納爾的祖母莉莉，就是出身于卡佩家族，薩立安家族和卡佩家有通婚的歷史。

    “你果然如同薩立安家和我說的那樣優秀。”看著這個後輩，赫爾曼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畢竟誰不喜歡出色的家族後代呢。

    看著這個笑容親切的雨果，卡羅蘭翻了翻白眼，要知道一百年後薩立安家族登頂神羅之後可是和卡佩家族統治的法國開戰了的，那時候他們兩家可不記得有什麼姻緣情分了。

    這個時候捕鳥者亨利已經宣布了神斷裁決的結果，不過他在說完場面話後並沒有離開，而是清了清喉嚨示意所有人看向自己，他有事要宣布。

    “今天，我將借著這個神聖的時刻宣布兩件重要的事情。”亨利喘息了一下，他年紀大了，在這里折騰了這麼久確實有些累。

    “第一件事︰東征！”

    如同一個大炸彈，所有在場的貴族都驚呆了。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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