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心事 文 / 十二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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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卡羅蘭按照往常的習慣洗漱了一下就前往了比武場去找魯道夫練習劍術。雖然卡羅蘭並沒有打算和自己父親一樣成為全國聞名的劍術高手，但是卡羅蘭覺得自己還是需要通過各種手段來鍛煉身體，這樣才能遠離疾病同樣也可以遠離那些可怕的中世紀醫生的毒手。幸運的是克洛澤家在這一方面非常有心得，所以卡羅蘭穿越過來以後在身體素質方面受益匪淺。
不過今天似乎有一些不一樣，比武場上，卡羅蘭一個側身閃過來一記來自魯道夫的直刺後，趁著魯道夫一擊不中舊力未生的機會直接用肩膀撞向了魯道夫的懷里，這一下沖擊就讓平時總能壓著卡羅蘭打的魯道夫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怎麼了，魯道夫，該不會是昨天那個消息把你嚇得腳軟了吧。哈哈哈哈。”卡羅蘭擊倒魯道夫之後，得意洋洋的用右手挽了個劍花將無光收回了腰間的劍鞘中，要知道平時卡羅蘭幾乎不可能擊倒魯道夫，也難怪卡羅蘭就算趁著魯道夫心不在焉才擊倒了他也依舊覺得十分得意。不得不說魯道夫實在是格斗方面的奇才，他的劍術深得赫爾曼劍術的精髓，而且還充分的利用了自己氣力上的優勢使得本來就危險的劍術的威力更上了一層樓。平時的魯道夫出劍力量極大，而且對于攻擊與防守之間的理解極為深刻，往往只是一道直刺甚至只是步法上的進逼就能把卡羅蘭的節奏全部打亂。在劍術方面卡羅蘭不得不常常哀嚎赫爾曼的劍術基因全部被魯道夫繼承走了，使得自己每次和魯道夫的切磋都變成了自己單方面的受兄長的教育。
“這就收劍了？你以為你贏了？”魯道夫摔倒以後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怔怔的望著卡羅蘭收回了自己的武器；不過很快他就冷笑了一下說出了上面這句話。
“啊？我沒。。。。”卡羅蘭一听魯道夫這句話就知道大事不妙，在卡羅蘭剛想直接後跳遠離魯道夫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腿部遭到了一記重擊，瞬間卡羅蘭就覺得自己的重心徹底失衡了。“媽蛋，，，又是這樣。”在一陣天旋地轉後，卡羅蘭如同往常一樣被魯道夫擊倒在了地上。
卡羅蘭緩了一口氣，伸手撐起身體翻了個身使得自己面部朝上。看著重新出現在視野中的魯道夫那張依舊冷笑著的面孔，卡羅蘭咬牙切齒的說道︰““啊！！！！混蛋魯道夫，你就不能好好的讓我得意一會麼！”
魯道夫聳聳肩模仿著卡羅蘭剛才的語氣回敬卡羅蘭道︰“卡羅蘭，你的腳怎麼一直這麼軟。下盤這麼不穩可是根本沒辦法成為一個出色的劍手的，所以等會去練習深蹲吧。”話說聳肩這個動作還是卡羅蘭教會魯道夫的，在某次晚飯時，卡羅蘭用這個動作充分表示了自己對魯道夫某個行為的不屑；當然，當時同樣在場的赫爾曼也讓卡羅蘭充分的理解了什麼叫做爸爸在家不要太囂張。不過魯道夫卻覺得這個動作在某些時候配合上表情能極為貼切的表現自己的情緒，所以私下里經常會用這個姿勢來鄙視卡羅蘭。
“切。。。知道啦。� 碌穆車婪潁 狽 爍靄籽郟 行├哿說目 蘩幾紗嗑兔慌榔鵠矗 駝餉粗苯猶稍詰厴匣馗刺⻊Α７湊 裉旌斬 淮笤緹捅緩 腥ネ豕 耍 依鏘衷誄 寺車婪蚓退 畬螅 膊慌掠腥嗽鴯炙 Ю瘛Ｖ劣諑車婪蚧岵換崴鄧 冒桑 純賜 傻攪絲 蘩忌⻖叩穆車婪潁 橢 浪 靜換嵊姓庵鐘藪賴南敕 br />
雖然每次練習劍術卡羅蘭都會被魯道夫狠狠地教育一頓，但是魯道夫每次都會根據卡羅蘭的表現調整他的訓練計劃；明白魯道夫是為了自己好的卡羅蘭其實心里是非常感激他的，現在卡羅蘭也發現了，魯道夫今天心事很重，非常不對勁。
“魯道夫。。。”
“卡羅蘭。。。”
並排在地上躺了一會後，魯道夫和卡羅蘭同時開口道。
“你聰明你先說。。。”
“你是老大你先說。。。”
被同時開口尷尬到的兄弟兩個在停頓了一下，再度同時開口了，更尷尬的是他們同樣都想讓對方先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兩次都撞上話的卡羅蘭笑了起來，看著狂笑的卡羅蘭，魯道夫慢慢的也從自己的心事重脫了出來，同樣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果然是人間最好的消除煩惱心事的良藥。
“卡羅蘭你知道麼，當初父親曾經想過讓我娶伊麗絲。”笑聲漸漸平息，從剛才的陰郁中走出來了的魯道夫率先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哇，那伊麗絲漂不漂亮！”魯道夫還沒說出第二句就被卡羅蘭打斷了，听到卡羅蘭的問題，魯道夫差點被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感情自己心事那麼重，卡羅蘭結果最關心的居然是伊麗絲漂不漂亮！
“她很漂亮！不過你先閉嘴，你這樣我要忘了我準備說什麼了！”剛回答了卡羅蘭問題的魯道夫被卡羅蘭眼楮里爆發出來的強烈的八卦之光給嚇了一跳，趕忙讓卡羅蘭先閉嘴；不然等會就要被這個腦子轉的太快的弟弟那稀奇古怪的問題給淹沒了，魯道夫可是吃了好幾次虧了。
“我記得那時候我才八歲吧，那時候父親剛從馬扎爾人手上拯救了整個王國，並且在比武大賽上輕易擊敗了捷克地區的所有武士，逼迫捷克人承認了東法蘭克對他們的宗主權；那時候整個王國都在說，父親他已經是世界上最強的男人了。”說道這里的魯道夫頓了頓，他的眼神沒有了焦點，仿佛徹底沉浸在了那時候赫爾曼作為王國最強者的風光當中。
听到這里卡羅蘭默默地伸出手拍了拍魯道夫的肩，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作為赫爾曼的長子，魯道夫到底有多麼努力。能夠輕易在力量與技巧上全面壓制自己這具因為穿越變異過的身體可不是一句天賦能解釋的，卡羅蘭每天起來都會發現魯道夫早已經在比武場訓練多時了。為了不辜負赫爾曼的聲望，魯道夫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在某一天晚上，父親大人剛回到家里，海因里希就進來通報說有人求見。。。。。那時候家里還沒這麼大的莊園，而且那時候有不少強大的武士會上門拜訪父親，所以父親當時也沒多想就出去見客人了。。。。”魯道夫的視線從虛空中漸漸收了回來，然後繼續講述著卡羅蘭不知道的故事。
“我當時因為十分仰慕那些威武的武士們，所以就求著父親帶我一起出去，父親答應了。然後我在門口見到了她。。。。她是和漢堡大主教閣下以及一位非常魁梧的日德蘭武士一起來的，當時她見到父親後也沒管漢堡大主教閣下的臉色用一種非常高傲的語氣說︰‘一直听說赫爾曼閣下的劍術連天上的星辰都能擊落，所以伊麗絲特地帶著日德蘭最強的武士前來請教，看看赫爾曼閣下是否配的上自己的名聲。’。。。。。。那個武士很強，父親花了很大精力才擊敗了那個武士，不過在父親擊敗那個武士後；伊麗絲立馬對著父親跪倒，請求能夠留在父親身邊學習劍術。然後父親問她為什麼要遠離家鄉來到這麼遠的地方學習劍術。她說。。”顯然，伊麗絲的回答很讓魯道夫記憶深刻，所以他在這里停頓了下，似乎在心里將伊麗絲的回答默念了一遍。“她說︰‘我父親是丹麥最強的人，所以他是丹麥的王，而只有最強的武士才能繼承父親的王位，所以我要成為最強者然後回到丹麥，然後告訴父親，女人一樣能成為最強的武士！’。。。。。。。。。。最後在漢堡主教的請求下，父親答應教導她。”
“然後呢然後呢。。。她是不是學完了父親所有的本事然後打敗父親了！！”卡羅蘭听到這里，覺得這尼瑪是位面之子模板啊，那些給龍傲天送經驗的位面之子們不是十有八九都有這麼一段牛逼哄哄的過去麼。
“。。。。。你傻啊，她又不是我們家的人。父親怎麼可能把全部本事教她，，，，”魯道夫說道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開始閃爍了起來。
“那個伊麗絲這麼聰明，她肯定會想辦法學到吧，，對了，你和她比，誰的天賦高一些。”卡羅蘭發現了魯道夫閃爍的眼神，知道戲肉來了。
“她是真正的天才，我不過是比較努力罷了。。。。。。。。。。。。後來她找到我，讓我去找父親求教那些壓箱底的劍術然後教給她，作為交換，她會幫助我，讓我劍術進步的更快，而且教我丹麥那里的格斗技巧。”魯道夫說道這里的時候像是仍然心有余悸一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就像那個伊麗絲“幫助”他的時候留下的傷還在疼一樣。不過沉浸在回憶中的魯道夫並沒有留意到自己說道這一段的時候眼神里流露出來的那種溫柔有多麼的動人，卡羅蘭在旁邊保持著沉默，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只要保持傾听狀態就好了。不過看魯道夫這個眼神，大概伊麗絲除了教導應該是還用了什麼別的手段來促使他進步吧；畢竟對于情竇初開的少年來說，努力進步最大的動力除了少年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外可就只有那青澀而美好的愛情咯；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深受二十一世紀肥皂泡沫劇燻陶的卡羅蘭已經給伊麗絲和魯道夫腦補了一整套青春愛情悲劇了。至于為什麼是悲劇，看現在魯道夫根本不提伊麗絲就知道了嘛。不過這也解釋了魯道夫的劍術為什麼那麼高了，畢竟也算集丹麥克洛澤家兩家之大成，怎麼可能不厲害。
“後來父親發現了我們之間的秘密，父親很憤怒。于是我干脆請求父親去幫我向伊麗絲求親，這樣她學習我們家的劍術就名正言順了。那時候我們家族的地位已經很高了，所以也不算配不上伊麗絲，父親其實是非常喜歡伊麗絲的，所以他同意了我的請求。。。可是。。。”說道這里，魯道夫閉上了眼楮，似乎不太願意回想起這一段記憶。“可是伊麗絲拒絕了，那天晚上她偷偷的找到了我，告訴我說她有未婚夫，她注定將和自己的未婚夫登上王位統治整個丹麥，我不應該有這種可笑的想法。當時覺得被欺騙我憤怒的要求和伊麗絲決斗，可是我被她輕易的擊敗了，我甚至連十招都沒撐過。最後她沒殺我，只是割走了我的一束頭發，然後趁夜帶著手下直接離開了東法蘭克王國。。。”
魯道夫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後，沉默了下去，但是卡羅蘭只听身邊那粗重的喘息聲就知道魯道夫的心情絕對不平靜，不知道能說些什麼的卡羅蘭伸出手勾住了魯道夫的脖子，希望能通過這個舉動安慰自己沉浸在童年糟糕的記憶中的哥哥。
“後來我見過她的未婚夫，，，，在荷爾斯泰因，，，我當時是去參加漢堡大主教的葬禮的，然後她的未婚夫听說我來了以後直接趕來了漢堡。然後向我發起了挑戰。。。。。。”閉著眼楮感受了一會脖子上卡羅蘭給自己的壓力後，魯道夫張開了眼楮瞥了卡羅蘭一眼。“你覺得我輸了？。。。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輸給那個廢物，我一只手就吊打他了。。。但是我寧願我沒贏，因為決斗之後第二個月，一支海盜直接襲擊了漢堡，摧毀了漢堡的港口區。而且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臥槽，，這麼陰，真的是他干的麼？”卡羅蘭听到這個反轉的時候吃了一驚，要知道這年頭動用一支部隊襲擊另外一個國家可不是什麼小事，不管是準備還是行軍都要花費很大的精力，那個伊麗絲的未婚夫至于為了爭風吃醋就這麼大動干戈麼。
“是他，，我確定，，，我擊敗他時他那個笑容。。。。。”只看魯道夫的表情，卡羅蘭知道如果不想血濺三尺之內的話，這個時候最好就不要質疑自己哥哥的判斷。
“他叫什麼名字。。。”卡羅蘭覺得不管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自己還是要了解下這個男人的名字，因為有伊麗絲在，克洛澤家和這個男的可算是死敵了，不了解的話萬一什麼時候被人家陰死了就虧大發了。
“哈拉爾，來自西蘭的哈拉爾。。。。。我把我的猜測告訴了父親，父親讓我不要管這件事了以後。。然後父親就開始將全部精力放在了王室騎兵團的建立上，漸漸地也沒人說父親是世上最強的人了，反而更多的人喊他赫爾曼將軍。。。”到了最後魯道夫爆出了赫爾曼的大料。也是，這件事對赫爾曼的影響恐怕也很大，作為武士再強又能怎麼樣，你一個人能對抗多少人，十個？二十個？一百個？最終還是拳頭大的人說話最有力，很明顯，當時世上最強的赫爾曼拳頭不如人家哈拉爾的拳頭大。所以赫爾曼開始潛心發展起了克洛澤家的實力以及自己的地位了。
“哈拉爾。。。。。。原來如此。。”卡羅蘭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他終于知道為什麼高姆沒有兒子了，原來藍牙王是入贅的女婿。不過這樣的話，來自哈拉爾的壓力就更大了，和克洛澤家是死敵，那麼也就是說這個未來的藍牙王和卡羅蘭也是死敵，不死不休！
“好啦！魯道夫，打起精神來，不就是一個哈拉爾嘛。找個機會，我們逮著他就直接殺了他，為漢堡死難的東法蘭克人報仇。”卡羅蘭過了一會用余光瞄了瞄依舊沉浸在往事不可自拔的魯道夫，決定還是爬起來做些什麼，不然自己的手就要被魯道夫給壓斷了。
“。。。。。。哈哈哈。。好，不過那你得多練習劍術，不然你這水平肯定要被什麼不知道哪里來的武士給隨手砍死了。”魯道夫看著站起來的卡羅蘭朝自己伸出的手，像是想通了一樣哈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握著卡羅蘭的手站了起來，然後繼續調侃起了卡羅蘭糟糕的劍術來。
“靠，我可是技術流。殺人又不親自上！”
在卡羅蘭的碎碎念中，武器踫撞的響聲重新在比武場上響起。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