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0章 南魏王(1) 文 / 福多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610章 南魏王(1)
朝臣們一听,這才發覺自己著了公主殿下的道了。
大家的脊梁骨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公主殿下這是逼他們選邊站啊!
說一回事,回頭可以一推二六五,可是寫下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可是有真憑實據的,到時候想抵賴也抵賴不掉。
那小兵忙跑了開去,趁著他去拿紙筆的空檔,當場就有人想要溜走。
慕容千觴策馬悄無聲息的就擋住了那幾個人的去路,“幾位大人想去哪里?”
那幾個人抬眸一看是騎在馬上的慕容千觴,俊美無殤,卻冷冽異常,被他拿目光掃掃都覺得遍體生寒,當下就只能訕笑了兩聲,“人有三急啊,將軍。”
“公主殿下難得有興致,憋著。”慕容千觴緩緩的說道。他說完就朝那幾個人瞪了一眼,那幾個人頓時縮了回去。
其他人紛紛側目,這幾個人也太沒出息了。
小兵沒多久就將筆墨和紙張拿來,宮門前沒桌子,公主殿下就朝慕容千觴招了招手,慕容千觴朝公主一笑,下了馬來,走到公主的面前,轉過身去,半蹲了下來。
真乖。要不是礙于這麼多人在,公主殿下現在就想親親慕容千觴了,能看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意,這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公主殿下將寬大的紙鋪在了慕容千觴的後背上,讓兩個小兵一人拉著一邊,蘸墨揮毫,就在宮門前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向嘉元帝表忠心的話,反正諂媚的程度就連公主自己一邊寫一邊都起雞皮疙瘩。
寫完之後,紙上還有一大塊留白之處,她將毛筆交給了離她最近的一名大臣,“該你們了!”
慕容千觴叫來另外一個士兵,頂替自己的位置。給公主殿下當墊子,他樂意,給別人當墊子,沒興趣。
他轉身看向了那些大臣們,目光一掃,大臣們都紛紛的垂下了頭。
嗚嗚嗚嗚,公主殿下真的是太壞了!不帶這樣逼人家的,她和慕容千觴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是逼人去死的節奏啊!
慕容千觴在一邊虎視眈眈,眾多的朝臣們也不敢有什麼小把戲出來,慕容千觴是誰啊?誰見到他不懼怕啊。試問哪一個還有膽子在他的面前玩什麼花樣。
眾位大臣們心底苦哈哈的,明明只想坐山觀虎斗的,他們只需要坐收漁利就好了,做一個強勁的牆頭草就好了,哪里知道被公主殿下現在這麼一整,只能倒向了嘉元帝了。
等大家簽名完畢了,公主殿下心滿意足的將那張大紙對折起來,“一會我拿給父皇看,等父皇看完了,我就然大哥去找一個京城最好的裱畫匠來將這張紙裱了,然後送去給那反賊瞧瞧去。讓他看看什麼是受命于天!什麼是逆天道而行之!”
眾多朝臣們一听公主殿下的話,差點給公主殿下跪了。
公主殿下這是不折騰死他們不甘心啊!
這張紙要是在現在傳到辰帝的手里,那他是要多恨他們啊!等他反攻回來,焉有他們的立足之地啊!這紙在這個時候到了辰帝的手里那就是擱在大家的頭頂懸刃啊,一個玩兒不好,嘉元帝玩完了,他們也就更這一起玩完了!
心底苦逼的想要去撓牆,但是一個個的臉上都不敢表示出什麼來,唯有尷尬的打著哈哈。
大家目送著公主殿下被慕容千觴攙扶上馬,揣著他們的催命苻進宮去了。
公主殿下和慕容千觴走的遠了,眾多朝臣們這才反應過來,如夢初醒,一個個都有點沮喪,他們的都是混跡朝堂已久的老油子了,怎麼剛才就稀里糊涂的被公主殿下幾句叔叔伯伯的一叫,好話一說,就寫下了那麼一個東西呢!
慕容千觴就守在公主殿下的身邊,他們就是不想寫也難啊,誰能保證那個疤面殺神不發飆?
等進了宮門,慕容千觴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太壞了!你這麼逼他們,真的好嗎?”慕容千觴笑問道,“若是不能心服口服的歸順,只怕也是陽奉陰違。”
“難道不逼迫他們,他們就不陽奉陰違了嗎?”公主殿下冷哼了一聲,“他們心底想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佔著這個地方他們就對誰跪拜唄,世上哪里有那麼好的事情,拿著我父皇的俸祿卻做著模稜兩可的事情。我就是讓他們知道,這碗飯不是那麼好吃的。想要項上人頭安穩,就給我及早的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都給我踹回去,不要讓我看出來!否則,我第一個拿他下酒!”
慕容千觴替公主牽著馬,回頭看著騎在馬上驕傲的公主殿下,搖了搖頭,“他們都在懼怕我,我看他們真正要懼怕的是你才對。”慕容千觴嘆息。
他殺人要用刀,見血,公主殿下殺人,誅的是心,不見血,不用刀,三言兩語就讓人無所逃遁。
“怕我做什麼?”公主殿下馬上對慕容千觴拋了一個媚眼,“我這麼貌美如花!”
慕容千觴頓時無語,眼角的笑意卻是更大了一些。
找著這麼一個活寶一樣的公主殿下,他往後的日子可是要熱鬧了。
慕容千觴抬眸,看著初生的春日艷陽,只覺得眼前一片光輝燦爛。
小公主自打那天將秦錦墨給轟出去之後心情一點都不好。
他怎麼這麼對她呢?
該對她千依百順,小意溫柔的時候他居然抽出個鞭子叫她來抽他!他還口口聲聲自己罪該萬死。
他寧願去死都不願意對自己負責,是這個意思嗎?
小公主越來越心酸,誰要他負責!
她是誰?她是堂堂長安公主!真的是離了秦錦墨就嫁不出去了嗎?
大軍在行進之中,小公主穿著一身士兵的鎧甲混在林園的親衛之中。
林園的親衛也都是公主殿下的人,所以小公主也不會累著,林園雖然留在了夔州,但是他將自己的親衛派了出來,一來保護公主殿下的安全,二來也是替長安公主殿下打掩護。
這軍中難免不混有鄭王的眼線,所以長安公主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