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4章 叛將慕容千觴(1) 文 / 福多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14章 叛將慕容千觴(1)
況且慕容千觴私下與柔然大可汗見面,竟然沒有將柔然大可汗的腦袋帶回來,就說明什麼?若是沒有通敵之心,陣前見什麼面?
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慕容千觴不主動報告,反而讓別人告密了呢。他若是沒有私心的話,嘉元帝都覺得自己不信。
他要先調回慕容千觴,再拿掉他的兵權和駙馬的名頭,他要讓慕容千觴,還有天下人知道,其中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兒,這天下之主是他!雲秋荻,不是別人!他就不信了,放眼整個大齊,除了一個慕容千觴,他難道找不出第二個能領兵打仗的人了?
只要慕容千觴不再是駙馬了,公主還有什麼理由留住那個孩子,他不要女兒生下他討厭的人的孩子,更何況這個孩子會要了他女兒的命。
“找到昌平公主。”陛下下的第二道聖旨就是這個。“安全的帶回宮來。”他還是疼愛自己的女兒的,也容不得她有什麼閃失。
孟岐山匆忙的入宮,見到嘉元帝,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的怒氣未消除。
“陛下。”孟岐山見禮之後,嘉元帝馬上就說了一句,“如果你是為了慕容千觴的事情來的,朕就不想多說什麼了。”
孟岐山微微的一驚,看來這次陛下的態度十分的堅決啊。
見孟岐山識相的閉嘴,嘉元帝的心頭不忿也稍稍的平息。
他是誰?他已經是天下第一人了。
可是坐在這個位置上之後,他才覺得置肘頗多,他根本就不可能隨心所欲。
他的心底也苦的要死要死的。
現在老婆,女兒一起和他對著干,叫他心口的氣怎麼能緩和下來。
他聖旨都下了,不想從丞相的嘴里再听到什麼反對的意見。
“陛下,臣只想問一件事情。”孟岐山躬身說道。
“說吧。”陛下稍稍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不準提公主的事情。”
“是。”孟岐山應了一聲,“臣想問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哦。那你說。”嘉元帝點了點頭,這種時候說說八卦也是好的。“朕若是知道,必定會告訴你。”
“陛下。臣想問問當年慕容家先祖的死與陛下可有關系?”孟岐山問道。
“和朕能有什麼關系?”嘉元帝聞言就皺眉,“那時候朕還只是一個督運糧草的皇子。你那時候也剛剛認識朕對不對。”
也對。孟岐山稍稍的松了一口氣,那時候的嘉元帝只是皇子,與慕容家沒有任何的瓜葛,若是真的說要有什麼瓜葛的話,也只是因為皇後的緣故。
唉,如果陛下真的與慕容家沒有什麼大的瓜葛他就放心了。
之前公主叫他調查慕容家的事情,他就隱約的覺得不好。後來慕容千觴與先帝在一起,先帝暴斃,這個事情就一直堵在孟岐山的心坎之中。
如今陛下先對慕容千觴發難,臨陣調換主將已經是犯了兵家的大忌,何況這主將並沒有犯什麼實質性的錯誤。陛下的做法實在有點操之過急,陛下即便想要調換主將,也要先將接替的人選找好,送去西北,這樣才能做到無縫連接,不給柔然人可乘之機。
“陛下,若是真的要將慕容將軍召回,這接任的人選可曾選好?”孟岐山問道。
陛下這可不就是愁這件事情嗎?
“你替朕想想。”嘉元帝又不傻,柔然人還大軍壓境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頭的太監過來稟告,“陛下,鄭王求見。”
鄭王進來一看,哎呦,孟岐山這個老狐狸真的在。
孟岐山見鄭王進來,心底已經稍稍的有數了。
他來之前也打听過,陛下為何忽然對慕容千觴發了那麼大的脾氣,在陛下發作之前,鄭王來過。
孟岐山的心思細密,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鄭王不會是來要兵權的吧?難道慕容千觴的事情另有隱情。
孟岐山現在在這里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唯有靜觀其變。
鄭王一看孟岐山在,話就有點說不出來了。孟岐山這人太精明了,前後一想,就容易想到他的身上,他才坑了慕容千觴一把,現在就要來要兵權,這不變成路人皆知的事情了嗎?
“皇兄啊。”鄭王一想,干脆這麼說,“听聞皇兄召回了慕容將軍,這是兵家大忌啊。”
鄭王的話以退為進,說的陛下並沒有起疑。
“王弟來的正好,朕正在和丞相商量繼任之人的人選。王弟可有什麼好的建議?”嘉元帝略緩和了點神色說道。
“陛下,不如陛下派出一個監軍。”丞相緩聲說道,“單單憑借著一封信就說慕容將軍有二心,未免也太過了點。況且慕容將軍還是陛下的女婿。這都是一家人啊。”
誰和那臭小子一家人!嘉元帝心底不滿,說好的不提慕容千觴的事情,現在丞相又在提,真正的叫一個討厭。
那臭小子若是真拿他當一家人,在他與雲初成親當日就不該領兵入宮來攪和他的事情。況且先皇到底是不是死在那個小子的手里還是兩說,這樣居心叵測的人,他就不應該將慕容千觴放在那麼重要的位置上去。
嘉元帝對雲初成親當日的事情還是十分耿耿于懷的,雖然先帝是怎麼死的現在已經是一個迷了。不過那小子若是能逼死先帝,難保不能逼死他。
況且剛才孟岐山還提起了慕容一族的事情,這叫嘉元帝更加覺得慕容千觴有問題。
當年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還算比較年輕,只負責替先皇押運糧草,慕容一家死的的確十分蹊蹺,本是武將,怎麼就被人一夜滅門了呢,先帝順勢收了慕容一家的兵權,直到後來不得不再度啟用慕容錦。
他越想越有毛病,這慕容千觴莫不是準備報仇吧,這樣的人更不能留用在西北軍了。
“若真的當朕一家人那就好了!”嘉元帝一甩衣袖,稍帶怒氣的說道,“慕容千觴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即便派十個監軍過去又有什麼用?西北軍在他的手里,他說殺誰就殺誰,要是真的等他調轉的槍頭對著朕,朕還要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