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2章 壽山王到來(1) 文 / 福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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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雖然剛才說的淒婉哀怨的,但是人家心底可是認準了一個道理,反正不管怎麼樣,小侍衛都是她的。
他就反抗吧!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應的!小公主在心底哈哈的獰笑著。
“對了。我要去裴將軍那邊了。”小公主馬上放開了秦錦墨,飛快的跑出了營帳,獨留秦錦墨一個人在帳子里面傻傻的發呆。
他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了!
秦錦墨站了半天才想起來,對了,他是要找那個叫賽亞的人問清楚,他對小公主究竟是做了什麼來著。
不過……秦錦墨糾結了,他還有必要去嗎?
小公主剛才的那番話徹底的震撼和顛覆了秦錦墨。
秦錦墨開始努力的想著自己與小公主之間的可能性。
她的身份只會越來越高,他們之間隔著那麼遠,她在天上,而他在泥里,他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靠著她近一點。
秦錦墨已經懶得去想那個叫賽亞的小子的事情了,他現在想的是怎麼樣才可以更加接近小公主一點點。
即便小公主那番話是騙他的,他都覺得自己十分愛听。
再說了,他什麼都沒有,她又何須騙他,如果她真的想要他的人,他給就是了,反正他從沒有在別人那邊有過歸屬感,除了小公主。
她能這樣說,就代表是她心底的話了。
秦錦墨陰霾了一個晚上的心情,忽然大好了起來,他的嘴角微微的上翹,快步的走出了營帳。
塞婭在軍號吹響的時候也被吵醒了。
她翻身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雲文錦跑了,就剩下她一個人。
她隨便叫來了一個侍女幫她梳洗了一下,然後攬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她回眸問自己的侍女,“你說我長的好看嗎?”
侍女理所當然的將她贊了一通,可是塞婭卻想起雲文錦之前罵她是個肥妞的話。
大齊的男子都喜歡縴細瘦小的女子吧,看看雲初,看看雲文錦,都是那種類型的。
塞婭在鏡子前照了又照,企圖找出自己和雲初還有雲文錦的不一樣的地方。
塞婭不太明白大齊人的審美,但是他們都說雲初和雲文錦的樣貌已經是頂級的好了。所以只要比照她們兩個,自己就知道缺點在哪里。
塞婭比照了好久,才泄氣的丟下了鏡子,她和她們長的不一樣的太多了,首先是膚色,她們一個賽一個的白,而她則是小麥色的。眼楮是差不多大了,但是她們的眉毛不一樣呢,那兩個的美貌精致的不得了,而她的卻是十分的濃,她的嘴也比那兩個公主大。
唉,塞婭泄氣,她的樣子在南疆已經是非常好的了,但是好像到了大齊,怎麼也比不過雲文錦和雲初。
怎麼辦!
不過塞婭很快也就想明白了,她長的也不差啊,誰能說程嘉就一定不會喜歡她這樣的呢。
塞婭飛快的跑出房間,再度闖入了程嘉的營帳。
程嘉抬眸一看,怎麼又是她啊!程嘉都已經很想一腳將她踹出去了。
踹飛一個南疆公主,是什麼罪名?程嘉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你來做什麼?”程嘉沒好氣的說道。
“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塞婭公主這是來誠心道歉加求愛的。
“不敢!”程嘉也不是特別小心眼的人,听人家公主這是來道歉的了,于是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想想他是吃大虧了,但是人家是一個公主,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呃,可能不算嬌滴滴的,所以人家大概比他還要難堪的吧。
“恩恩恩。你不生我的氣就好了。”塞婭公主的神色一喜,“我是來告訴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哦,”程嘉點了點頭,起先沒在意,隨後馬上回過神來,“負責?”他瞪大了眼楮,語調頓時太高了幾分。
“對啊。我看光了你的身體,所以我會對你負責的。”塞婭誠心誠意的說道,“等我回南疆,會叫人帶禮物來求親。”
噗,程嘉差點一口老血噴塞婭一臉,他這是做了什麼孽啊!怎麼就稀里糊涂的惹上這麼一個妖孽啊!
“不用不用!”程嘉連忙搖手,“多謝公主厚愛。在下一介大齊的小官,承受不起南疆公主的恩澤。公主還是另覓佳婿吧。”
“你不用害羞的。放心,我真的會負責的。”塞婭公主的臉上微微的一紅,“而且我也喜歡你啊。”
喜歡我……程嘉頓時僵住。
他好像沒對公主做什麼好事吧……這就被喜歡上了。是這公主腦子不好嗎?
“這是信物,你留著。”說完塞婭公主從身上將自己準備好的一個小銀鈴鐺塞進了程嘉的手里,“你務必要帶在身上哦。”
那鈴鐺是一對,是巫醫祝福過的,只要分別帶在身上,就能找到對方。說的是玄乎了點,但是實際上鈴鐺里面是有蠱蟲而已。
雲亭好不容易趕到定山縣,守門的士兵一看文牒,壽山王來了,嚇了一跳,馬上打開了大門,並且跑回去通報。
雲初就覺得自己眼皮子跳,沒什麼好事。
果然一等就將雲亭給等來了。
等慕容千觴將雲亭帶入自己的營帳,見到雲初的時候,雲亭覺得自己都要氣炸了。
他上前了兩步,一把撈住了雲初的手臂,仔細的看了看她,“你真的是瘋了!”雲亭又氣又急的說道。
慕容千觴看著雲亭握在雲初身上的手,眉頭就深深的皺起來。
他與雲初成親當日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即便慕容千觴再怎麼遲鈍,也知道眼前的這位王爺對自己的妻子其實是有別樣的心思的。
他的瞳仁縮了縮,露出了一絲微芒。
他不喜歡看雲初與雲亭如此的親近。
“慕容千觴是我的丈夫,我來找我的丈夫又有什麼錯!”雲初不滿的說道,“我才沒有瘋我將一切都考慮進來了,我在這里住了幾天了,沒人發現我的不妥。”
听公主殿下這麼說,慕容千觴眼底的銳意才漸漸的消失,他的妻子還是向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