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5章 這兩個少女 文 / 福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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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面熟啊。裴東成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小侍女,一時之間又有點想不起來了。
“那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去呢?”裴東成覺得小侍女可愛,于是就問道。
小郡主瞪大了眼楮,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長的還不錯的男人,她怎麼有種遇到怪叔叔的趕腳。
“將軍,不如讓在下送小……侍女回去吧。”跟在小郡主身後的秦錦墨趕緊過來說道。
裴東成覺得有點奇怪,秦錦墨話很少,基本是你不問,他不說,現在居然主動要求送人家走,好奇怪的說。
不過他說送人家小侍女也不過就是開個玩笑罷了,大將軍最近將很多事情都丟給他們,他哪里有閑時間去送一個侍女回京。
“你去吧。”裴東成馬上揮了揮手。
秦錦墨馬上帶著小郡主走出了軍營。
他沒有馬,帶不了小郡主,走的急了也沒帶錢,只能步行著送小郡主回京。
“小郡主若是累了,我被您。”秦錦墨對小郡主說道。
小郡主馬上笑逐顏開,乖巧的趴在了她小侍衛的肩頭。
秦錦墨的心底一暖,雖然小郡主現在不再是他的主子了,但是和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親密。
剛才裴東成說要送小郡主回去,他的心底很不是滋味。
他怕小郡主出事,覺得好像只有自己陪著,小郡主才是安全的。
春光明媚,一名俊俏的驍騎營小兵背著一名粉衣的小侍女,靜靜的走在回京的路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悠遠靜好。
小郡主去了公主府找到了自己的長姐,等小郡主回來,公主殿下才恍然發現自己真的將小姐給丟了。
辦了壞事就要有所表示。
公主殿下斜睨小妹,“說吧,要怎麼補償你!”
“你想辦法把我弄進驍騎營當兵。”小郡主鬧道。
“你沒瘋吧。”公主抬手摸了摸小郡主的腦門,“就你這樣的進去,沒兩天就被人發現是女的了。”
“所以才要找你幫忙啊!”小郡主急道,“有未來姐夫在,誰敢來踫我?”
慕容千觴表示,他什麼都沒听見。
太胡鬧了。
“只有這樣我才可以經常見到秦錦墨。”小郡主拖著公主的手撒嬌。
公主忽然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她斜斜的將眼神瞟向了站在一邊假裝自己不存在的殺神大人,“要不你也干脆把我一起弄進去?”
呵呵,殺神大人冷笑,他可不可以選擇性失聰。
“唉,算了。”公主問完看著殺神大人似笑非笑的申請就知道自己也是在異想天開了,她這破身體,還有她這長相,進去了誰不認得她啊。
隨後公主馬上回眸看向自己的小妹,“你就省省吧。你郡主的身份在,拿什麼理由去消失那麼久。”她點了點自己小妹的額頭,“況且現在京城局勢那麼亂,你就別添亂被人抓小辮子了。”
其實雲文錦也知道這種念頭只是想想,不能作數的。
所以她也不強求。
這兩個沒良心的將她弄丟了,她惡心他們兩個一下不成嗎?
張梓的氣焰越來越高漲。
京城有一個黃門小吏替百姓說了兩句話,就被張梓給抓起來,問都沒怎麼問就直接殺了,按的罪名就是阻礙承天台的建設。
其實那黃門小吏真正死的原因是一天張梓經過城門的時候,他抬眸看了張梓一眼,隨後不屑的一撇嘴,好死不死,正好張梓回頭,將他的所有表情都納入眼底。
王老丞相現在在家稱病,已經不去早朝了。
他接連上書三次,都被如同泥牛入海不見蹤影,老丞相就已經知道這朝政已經被某些不相干的人給把持了。
所以老丞相一怒之下索性閉門,再想辦法。
陛下已經不理他們了,再上書的結果還是一樣,就是去跪雲霄宮也是沒人理。這種情況下,還不如讓那個叫張梓的人再囂張囂張呢。
老丞相深知為官之道。
他也將目光瞄上了在東宮一直沉寂著的太子殿下。
局勢這麼亂,太子殿下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無非就是兩點,太子殿下也在等,或者太子殿下是真的不敢動。
想想之前太子還是秦王的時候的所作所為,老丞相就判斷出太子殿下是在等機會了。
厚積薄發,老丞相心底有數,也就不那麼著急。
現在肅帝已經是爛去了骨子里,但是未來的新皇還是有指望的。
太子妃娘娘這幾天天天由太子陪著,日子過的也算是舒心,那個橫在他們之中的趙氏沒有了,但是橫在太子妃心底的東西卻是還存在的。
長史大人對趙氏的死充滿了疑惑,他也猜到趙氏的死是與公主殿下和小郡主有關的。
只是公主殿下和小郡主做事滴水不漏,沒有破綻,他也就懶得去深究了,要是他的太子殿下也像公主殿下和小郡主一樣的省心,那他就真的要燒高香了。
涼州那邊收到了趙氏的死訊,真的是又急又羞又氣。
涼州刺史還是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子的,依照她的個性也不是做不出當逃妃的事情,可是局勢並沒有壞到那一步啊,現在當逃妃豈不是笑掉人家的大牙啊。
太子殿下如今被罰就是因為涼州的事情起的頭,涼州刺史死了女兒又鬧了一個丑聞,現在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即便心底有點疑問也不敢提出來。
他要是現在和太子提出他們家閨女死的有蹊蹺,萬一將來太子登基了,那他豈不是在和未來的皇帝問罪,況且現在太子還是因為他受罰的,借涼州刺史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問了。
如果將來太子不能登基也只有一個可能被他皇帝老子給廢了,未來的太子也不會容下一個前太子的,所以不管怎麼樣涼州刺史這啞巴虧是吃定了的。
雲文錦和雲初就是看到這一點,所以才放手去做的。
張梓殺了一個黃門小吏,然後就益發的不可收拾了。他開始假借陛下修造承天台的名義大肆斂財。
貧賤慣了的人對權利和財富有無窮無盡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