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0章 初吻(1) 文 / 福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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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句郡主沒有止住她離開的腳步,而那句月兒卻成功的制止了雲初的動作。
“干什麼?”雲初回眸,他依然跪在原地,腰背直挺,好象一把利刃一般。
“不要生氣了好嗎?”慕容千觴想了好久,才想出了這一句話來。
他沒有什麼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一上來就遇到雲初這樣的,他真的不知道該拿雲初怎麼辦才好。
他喜歡她,心悅她,不想她受到半點的委屈和傷害。
不過好像他做的很不好,簡直是越做越錯,他明明約她出來的時候,她是很開心的,就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的樣子,他真的是很笨。
雲初目光灼灼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了?
他應該是站著的,他應該是驕傲的,而不是如此的卑微和恭謙。
雲初微微的嘆了口氣,好吧,他贏了,她不該一上來就做對他來說那麼高難度的動作。是她心急了,忘記了徐徐圖之這句話的含義了。
他是利刃,她不該磨掉他的鋒銳與稜角,她應該緊緊的握住他。上一世她對鐘霖就是步步緊逼,最後將他與自己都逼到一個怎麼都走不開的死胡同之中,傷人,傷己,現在她似乎又在犯同樣一個毛病。
“是我錯了。”雲初彎腰主動握住了慕容千觴垂在他身側的手,緊緊的攥住,她的聲音和舉動讓慕容千觴心底一顫,他抬眸看著她。
“對不起啊。”雲初柔聲說道,“我不該逼你的。可是我只是因為喜歡你,唉,說了你也不懂。”雲初說完之後嘆息了一聲,“起來吧慕容將軍,你在我的面前根本不需要跪的。如你尊重我一樣,我也尊重你,你是我大齊最好的戰將,也是我心底最好的。”
雲初的話讓慕容千觴的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他听過無數贊美他的話,無論是出自真心的還是被迫隨波逐流的,他們也夸過他是大齊最好的戰將,是最年輕有為的戰將,但是那麼多夸贊他的話加起來都是那麼的蒼白,唯有雲初這一句讓他的心都似乎活了起來,一切在他的眼前都變得色彩繽紛了起來。
他呆呆愣愣的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順著她的話站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她緩緩的依靠入他的胸懷之中,放任她松開了自己的手,將手臂環繞在他的腰間。
當她柔柔的身體嵌入他冰冷堅硬的懷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在那時候吸的每一口氣都是痛的,但是也似乎在那痛之中,帶著讓他難以言表的歡愉。
他不由展開雙臂牢牢的將她的軀體環住。
她的身體是那麼的贏弱,好象一踫觸就會碎掉一樣,但是當她靠入他胸膛的時候,他又覺得她似乎是非常非常的強大,強大到足以讓他去反過來依靠她。
多麼矛盾的昌平郡主啊,慕容千觴的心底在不住的激蕩,心潮也在不住的起伏,不過這一刻他似乎什麼都不想去想了,而只是想抱住她。
幾乎是沒有多想,他低下頭親在了她的發間。
雲初渾身一緊,有點緊張,又有點愕然。
只是他的吻如同水面拂過的清風一樣,一擦而過,不過足以叫昌平郡主的心皺了起來。
她微微的揚起了頭,怔怔的看向了慕容千觴。
他的眼底在微微的泛紅,就連眼下的那顆淚痣也帶著一絲淡淡的緋色。
這種場景有點似曾相識。
他動情了,雲初的腦海之中驟然浮動了這幾個字。
上一世在假山之中,她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眸光,只是那時候他的眸光之中帶著一絲毀滅一切的凶狠,那顆淚痣也是嫣紅的如同要滲出血來一樣。
而現在的他,眸光之中只有滿滿的憐惜,還有一絲讓雲初心底微痛的惶恐。
“你不生我的氣了嗎?”慕容千觴抱著雲初,輕聲問道。
“唉。”雲初輕輕的嘆了一聲,“被你打敗了。我的將軍,我哪里還能生你的氣?”她現在只有生自己氣的份了,為什麼什麼都具備了,她卻下不了手了。
她就應該狠狠的親上他,吻上他,趁著他在動情的時候,順便睡了他。
雲初那句我的將軍,讓慕容千觴心底驟然一暖,他的眼底迸發出了無限的笑意,如果可能的話,他真的想當她一輩子的將軍,永永遠遠的保護她,守在她的身側。
好帥氣。雲初看著慕容千觴的笑容,腦子里面只有這三個字。
她的手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攀附上了他的臉頰,輕輕的捧住了他的帥氣的臉龐。
“郡主。”察覺到雲初的舉動,慕容千觴有點慌,他似乎意識到好象會發生點什麼。
他想放開她,免得走上一條萬劫不復的道路。
但是他又不願意放開她,他的心滿滿的,暖暖的,他的臂彎之中也都是她。
“將軍可信我?”雲初看著慕容千觴的眼楮柔聲問道。
“信。”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的毫不猶豫忽然讓雲初的心底銳痛了一下,痛的她想彎下腰去,想逃離開來。
他是她的獵物,可是為什麼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她卻遲遲的下不了手呢。
面對著他毫無保留的目光,雲初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卑鄙。
從頭到尾她都在欺騙他,他卻毫不猶豫的說信她。
雲初心一橫,墊起了自己的腳尖,閉上了眼楮,如果這一次再吻不到,那就算了,雲初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她好像有點騙不下去了。
哪里知道這一次,她沒看,卻真的踫觸到了他的雙唇,因為他沒有再度躲開。
雲初大驚,微微的睜開了自己的眼楮,在半開半闔的星眸之中,她的唇與他的貼在了一起,輕輕的,她的鼻端完全是他的氣息在流轉,帶著一種天然的能讓她迷醉的味道,他似乎很緊張,眼眸已經緊緊的閉上,那縴長的睫毛在他的臉上帶出了兩道神色的暗影。他好像大氣都不敢多出,就怕自己的喘氣喘的深了,會將她吹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