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章 繼續作(1) 文 / 福多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42章 繼續作(1)
“我不要!”雲初又開始窮作,“我就要你讀這本!”
“這本不行!”慕容千觴抬起眸子,一板一眼的說道。
“那我不吃飯。”雲初哼道。
“即便郡主不吃飯,末將也不能讀。”慕容千觴說道。
“好啊!”雲初拉起被子,遮蓋住臉哇的一下假哭了起來,“你出去!我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巴望著我快點死。那就不要再假惺惺的來管我啊。出去,出去。”
雲初動靜是听起來在哭,但是她躲避在被子下面的臉都已經笑的快變形了,她就是想看看一貫冷冽的殺神大人讀到這種東西的時候是什麼反應,其實反映還不錯,原來殺神大人害羞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平時冷冰冰的都不像一個人,中規中矩的和老頭子一樣,害羞起來的時候倒是與他的年紀相符了。雲初剛才憋笑憋的肚子都快疼了,現在將臉遮蔽住,可是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看著昌平郡主又將自己被埋起來哭,慕容千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他垂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書,實在是讀不下去啊。就是他自己看都會臊的臉紅,更何況現在他是在對著昌平郡主啊。即便昌平郡主現在只有13歲,但是她已經到了可以談論婚嫁的年紀,若是這種事情傳出去,她將來還怎麼嫁的出去。
慕容千觴哪里知道昌平就是巴不得自己嫁不出去,以後好賴上他。
“郡主?”慕容千觴見昌平郡主久久的躲在被子下面,被子一抖一抖的,心底又是不忍,她的身體那麼弱,哭的又這麼傷心,莫不要哭壞了才是。
雲初實際上是已經笑的受不了了,越想越好笑,越好笑越不敢笑,因為一笑,胸口就痛。
她憋得好難受,真的很想給自己一拳。
見雲初根本不理他,慕容千觴的心沉了下去,郡主不要憋壞了才好,他壯起膽子將蓋在雲初臉上的被子拉了下來。
雲初陡然覺得自己臉上一冷,眼前一亮,然後她就對上了慕容千觴那雙黝黑黝黑的眸子。
“呃……”昌平郡主看著慕容千觴的眸子里面從帶著憂色隨後憂色散去,再染上了幾分迷惑,再從迷惑之中又帶了幾分憤怒,知道完蛋了,被他發現了。
她竟然是在笑!慕容千觴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是啊,書是她找來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書里的內容,想來她都已經通讀了一遍了吧!慕容千觴目光一滑,見到了被子下面隱隱的還有幾本書,慕容千觴心底一怒,抬起了長臂,探手過去。
雲初見慕容千觴目光冷冽的俯身過來,嚇的一縮頭,“你敢打我?”昌平郡主嘴硬,哪里知道慕容千觴抬起的手臂並沒落在她的身上,而是落在她的身側,從她的被窩里將另外幾本書給拽了出來。
“還我!”雲初急了,伸手去夠,她那動作哪里有慕容千觴快,慕容千觴拿著書,飛快的起身朝後一掠,低頭翻看了一下書名,風流小寡婦?小木匠的心事?隔壁村小花的兩個相公?才子風流記?小姐與郎中的夜會?這書名!隨後他隨手翻開了一本掃了一眼里面的內容,頓時怒火直沖腦門。
“誰拿來的?”他寒聲問道,身上冷冽的氣勢讓天不怕地不怕的昌平郡主都嚇了一跳。
“郡主是故意戲弄末將嗎?”他見雲初不啃聲,冷哼了一聲,“戲弄末將很有意思對不對!”
他究竟在昌平郡主眼中算是什麼?一只狗?以為喂點酒肉,他就會跟在她的身後搖尾乞憐?還是一個玩具?與眾不同的玩具?她費盡心思留他下來,就是為了戲弄一下他?
很好!
慕容千觴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肌肉都已經繃的緊緊的,他在生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底在一陣陣的抽痛,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昌平郡主的胡鬧和戲弄,還是因為她的身份。仇人之女!
慕容千觴的眸光之中幾乎要冒出火來,“郡主若是想找情郎,面首什麼的,對不起,末將不適合!”他說完,就帶著書大踏步的走出了雲初的寢宮。
獨留雲初愕然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慕容千觴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屋子,砰的一下用力關上房門,將手里的書重重的摔在了床上,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發那麼大的脾氣。
他只是覺得自己的胸口隱隱的堵著痛。
他離開的時候,雲初那張帶著驚恐和愕然的面容依然深深的印入了他的眼底。
只是他走了,郡主的身體?
算了,那個人不過只是叫他守護在行宮就是了,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她的死活與他又有什麼關系。
慕容千觴倒在了自己的床鋪上,閉上了眼楮。
鎮魂玉,居然在她的身上?一想到這個,慕容千觴又猛然睜開了眼楮。
被慕容千觴給嚇到的雲初終于病的嚴重的起來,不肯吃飯,不好好吃藥,到了下午就開始發起熱來。
嚴醫正被找了過去,一看雲初這種狀況,也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
昌平郡主這是朝死里作自己啊。
用了針,讓雲初沉沉的睡去,嚴醫正將蒹葭拉到了一邊,“郡主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變成這樣了。”
蒹葭不敢隱瞞,雖然她在殿外不知道郡主和慕容將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親眼看到慕容千觴怒氣沖沖的走出了雲初的寢宮,想來是兩個人吵架了。
“哎呀,這個慕容將軍也是。”嚴醫正跺著腳,“都和他說過郡主不能情緒激動,不能大喜也不能大悲,就連喘氣喘大了都不行。他卻偏偏要脾氣那麼臭。”
蒹葭不敢吱聲,心道是慕容將軍脾氣壞嗎?難道不是被他們家郡主給氣的嗎?
“那奴婢要去請慕容將軍來嗎?”蒹葭問道。
“算了算了。”嚴醫正擺了擺手,“郡主好不容易的睡下,就讓她安靜一刻吧。靜養對于她來說是最重要的。”他頓了頓,“我再去開一份凝神的藥來,你給郡主灌下去,就算她不肯喝,強灌也要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