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是虛寒還是虛熱(1) 文 / 福多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0章 是虛寒還是虛熱(1)
李慧兒不由的大嘆,雲初這皮猴兒難得有這麼安分的時候。或許郡王讓雲初當小先生也是不錯,間接的收了她的野性。
見郡王妃進來,雲亭過來行禮,雲初也蹦了起來,三步並成兩步躥到了郡王妃的面前。
李慧兒見女兒那大步子邁的,又想扶額了。才夸她嫻靜,她就玩兒這個……真是要命。
“母妃,這些都是給我的嗎?”雲初接過了王妃手里的提籃,開心的將里面的茶點一一的擺了出來。
“是是是。你這個皮猴子。”李慧兒還是刮了一下雲初的鼻子,隨後對雲亭說道,“亭兒也練了好長時間的字了,累了吧,過來一起吃,休息一會。”
“多謝義母。”雲亭行禮,規矩的走過來。
看著雲亭一板一眼的,李慧兒不由又嘆息了一聲,一個貧寒的孩子只是稍稍的學了一下禮儀就已經如此的進退有度,自己那個女兒是怎麼回事!
趁著他們兩個吃東西的時候,郡王妃好奇,不知道雲初都教了一些什麼給雲亭,于是緩步走到了書桌前。
她一看雲亭抄寫的東西,瞬間石化。
這……是什麼鬼!什麼有女懷春!什麼有女如玉!什麼是解羅裙!什麼是舉體蘭蕙香!
“雲初!”李慧兒怒了,完全丟掉了王妃的鳳儀,一挽自己寬大的衣袖,邁開大步子就朝雲初走來。
雲初一見不好,抓起了盒子里一塊綠豆糕,轉身就跑,“雲亭哥哥,回頭我再教你哈,你先把今天的練熟了。”艾瑪,老娘發怒了,後果很嚴重,此時不跑,待到何時。
雲亭不明就里的看著雲初一溜煙的跑掉,就眼睜睜的看著李慧兒追了出去,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又轉眸看向了自己寫的東西,眸光微微的一閃,其實他抄寫的時候就已經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只是他沒讀過書,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默默的將那些紙都卷了起來,揣到了懷里,看來他要找個明白的人問上一問才是。
雲初朝著老爹釣蝦的地方就沖了過去,王妃在後面追的氣喘吁吁。
“月兒啊。”遠遠的見女兒跑來,房山郡王丟下了自己手里的釣竿,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張開雙臂準備迎接乖女兒的飛撲。
誰知道雲初在靠近他的時候生生的轉了一個彎,恣遛一下從他的腋下鑽了過去,一溜煙跑出了院子。
“咦?怎麼了?”房山郡王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到頭。
“死丫頭站住!”遠遠的傳來郡王妃的怒吼聲,不一會,房山郡王就看到自己家妻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頭上的金簪都快要跑掉了。
攔不住女兒,總攬的住自己的王妃吧,房山郡王再度張開手臂,“愛妃。”他裂開嘴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何事驚慌啊。是不是月兒又惹禍了?”
房山郡王妃追的上氣不接下氣,被自己的丈夫抱了一個正著,她呼哧帶喘的抬眸看了一眼正朝自己嘻嘻傻樂的房山郡王,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女兒是好的,若不是有人教怎麼會那些艷詞,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定是眼前這個不爭氣的男人教的!夫子是肯定不敢這麼教。他都帶著女兒去城北听小曲,城南斗蛐蛐了,教點亂七八糟的一定是手到擒來。
于是房山郡王妃追不到自己的女兒,反正追也追不到,于是她就一把揪住了自己丈夫的耳朵。
“哎呦!”房山郡王的嘴一歪,“小慧,有話好好說!”好痛!難怪每次雲初都被自己家王妃揪的大呼小叫呢。真的痛。
“好好說?”房山郡王妃已經完全暴走了,“你說你都教了女兒什麼!啊?好好的女孩子,你教她那些東西!走!跪搓衣板去!”
“啊?”房山郡王瞬間覺得自己好冤,“娘子娘子,小心肝,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心肝?”一听這三個字,郡王妃的火氣更大,“你從哪里學來的這種稱呼?”
“唉?你不喜歡嗎?那換一個,心肝寶貝!”郡王告饒道。
雲初躲在一邊,直翻白眼,呆爹,你抓錯重點了……
“野有死麋,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秀之。林有樸漱,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郡王妃擰著郡王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
房山郡王的眼楮一亮,一把將盛怒這種的郡王妃打橫抱了起來,啪嗒在她的粉面上親了一口,無限嬌羞的說道,“愛妃,寶貝兒!你若是想要就直說啊!哎呀,弄這種調調,人家喜歡死了!”說完他就大踏步的抱著已經石化了的郡王妃進了屋子,隨後用腳將房門踢上。
躲在牆角的雲初微微的一怔,緩緩的從牆角溜了出來,偷偷摸摸的趴到了窗戶下,摒息側耳。
就听到里面犀利梭羅的一陣亂響。
“你住手!”王妃怒吼。
“哎呀,寶貝兒,別躲了,你說的那首詩是詩經之中召南篇,本王懂的!”郡王在用力。
接下來的聲音,饒是素來厚臉皮的雲初也不禁微微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那激烈的踫撞聲,還有母妃的嬌喘聲……艾瑪,真的滅燭解羅裙,舉體蘭蕙香了……雲初捂臉,請叫她預言帝好嗎。
房山郡王真是好興致,一鬧就鬧到了太陽落山,直到夜里雲初才見到郡王和郡王妃相攜而來,房山郡王一臉的饕餮,房山郡王妃眼帶春意,波光如水,唇角也隱隱的含著笑。
郡王妃一見雲初,馬上化身為虎,“月兒!”
房山郡王馬上在一邊安撫自己的妻子,“小心別氣壞了身子。”他柔聲說道,隨後在自己家王妃的手心里搔了搔,郡王妃渾身一顫,白了自己丈夫一眼,臉上不由自主的又紅了,她嬌羞的垂下了頭,哎呀,相公真的好討厭,都要了人家一下午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等她抬起頭來的時候,雲初又跑了!
“這熊孩子!”郡王妃跺腳道。“日後不準她再教亭兒了!免得帶壞人家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