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4章 咒殺之術 文 / 陌上人如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94章 咒殺之術
“史大天,你不是說手壞了嗎,這時候怎麼能幫人提東西了?”
史大天嘿嘿一笑,“只要是幫著茹姑娘提東西,就是手斷了也是我的榮幸。”
茹小囡捂著嘴嗤嗤的笑。
以前總跟于靜祺在一塊,她還是有些壓力的,因為她是個女孩子,外人看到了難免會說些閑話,就算她不在乎,可是時間久了,看著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總讓她想起以前的日子。
現在有了史大天幫腔,就連氣氛都變的不一樣了呢。
看著茹小囡笑的彎了眼楮,于靜祺只覺得仿佛有一股怒氣在他身體里四處亂竄。
“茹小囡,你是真的傻嗎!”他忍不住吼了聲。
茹小囡被他吼的蒙住了。
干我什麼事啊,吼我做什麼,我惹你了嗎。
說我傻,我就是真傻也跟你沒關系好吧。
史大天見狀將茹小囡擋在身後,臨來之前,青墨顏告訴過他于靜祺的身份,所以史大天也不想得罪這個小王爺。
于靜祺見茹小囡雙眼圓睜,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心中莫名的一揪,怒沖沖甩袖離開。
“難怪世子要我來,這個小王爺還真是個不好相處的。”史大天連連慨嘆。
兩人隨後到了書院飯堂,然而一直等到他們把飯吃完也沒有看見于靜祺的身影。
“快去找人。”茹小囡命令。
總算有了個可以支使的人,茹小囡自然樂得省些力氣。
史大天乖乖的跑出去找于靜祺,茹小囡則坐在飯堂里面等著。
可是總也不見史大天回來,她等的煩了,于是站起來想去外面看一看。
就在這時,她听到有人哎呦一聲,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正在與同窗進食的少年以手捂著胳膊,鮮血順著他的胳膊淌下來,很快染紅了他的袖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少年驚叫著。
他的另一側胳膊上也突然破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就像有一把無形的刀在割著他的身體,轉眼間,整個人都變成了血葫蘆。
眾人卻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束手無策。
沒有人知道該如何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眾目睽睽之下,誰也沒有見到凶手,而他們的同窗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一刀刀的割的體無完膚。
那景象,駭人之極。
眾目睽睽下,書院竟然發生這樣的駭人事件,所有人全都呆傻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茹小囡站在人群後面,緊緊咬著嘴唇。
只有她認得出來,這是“咒殺……”
行凶之人不需在跟前,只要取得對方身上一些東西便可實施咒殺,有些道行深的人甚至可以遠隔千里殺人。
茹小囡迅速環顧四周。
飯堂內亂哄哄的,所有人全都聚過來,所以她很容易就看清每個人的面部表情。
要想實施咒殺就要有必要的場地與法陣。
現在這里的這些人沒有條件能夠做到咒殺,所以凶手應該在別處。
她的手幾次落在腰間,想去掏藏在身上的符契,最後卻都移開了。
只有她能阻止咒殺,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卻不能露面。
青墨顏不在,她不敢擅自展露這一手,一是會令眾人誤解,把當她成凶手也說不定,二是會引起真凶的注意,以後再想保護于靜祺就困難了。
她扯過一旁嚇呆了的書院雜役,命令道︰“快去大理寺報信!”
雜役二話不說就跑出去了。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咒殺停止了。
地上倒著的少年動也不動,渾身是血,將地面都染透了。
“死……死了嗎?”有膽子大的,試探的伸手去踫了踫那人。
“好像還有氣。”
“快送到清都先生那里。”
雜役們用凳子拼成了擔架,眾人幫忙將受傷的少年放上去,直奔藏書樓。
茹小囡跟在眾人後面,剛出了飯堂,只見史大天滿頭大汗的跑來。
“沒有找到小王爺。”
茹小囡猛地一拍腦門,她想起來了,于靜祺曾說過他最喜歡去的地方是藏書樓。
“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們走。”
藏書樓。
清都先生緩緩轉動輪椅出來,看了看渾身是血的少年,蹙眉道︰“這是刀傷,不知行凶者是否已經被捉拿下了?”
眾人面面相覷。
“沒……我們沒有看到凶手。”
“他就那麼突然間渾身是血了。”
“確實就像一刀刀割出來的傷,但是我們確實誰都沒有看到傷人凶手……”
眾人七嘴八舌,清都先生從容的淨了手,拿起剪刀將受傷少年身上的血衣一點點剪開。
“太吵了,你們全都出去。”
大伙不敢打擾清都先生救人,只好全都去了門外站著,時不時低聲議論清都先生的醫術高明。
茹小囡對于清都先生是如何治病救人的一點也不感興感,她帶著史大天直接進了書樓。
這是她第一次進到書樓里來,因為不認識夜夏國的文字,所以她對這些藏書也沒什麼興趣。
不過她還是被這里眾多的藏書驚到了。
書樓一共五層,每層都有木樓梯連接著,盤旋而上。
茹小囡仰著頭正四處打量,忽見樓梯上走下一人,正是小王爺于靜祺。
“你們在這里做什麼?”他不悅道。
“這里難道不是看書的地方嗎?為什麼你能來,我們就不能。”茹小囡仔細打量著他,見他完好無損這才松了口氣。
她原本就擔心這咒殺之術是針對他的,現在看來,也許是那凶手弄錯了對象也說不定。
“剛才書院里發生了血案,有人受了重傷被抬到清都先生這里了。”茹小囡認真道,“從現在起,你不要擅自行動,必須要跟我們在一起。”
于靜祺揚了揚眉,“血案?”
茹小囡簡單將飯堂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于靜祺卻忽地笑出聲來︰“看不到凶手卻能被割出刀傷來,這不可能。”
直到他們同去了清都先生那里,于靜祺看到受傷的同窗,听了周圍的議論這才勉強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