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只有以吃魚為目的的垂釣才是王道 文 / 陌上人如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82章 只有以吃魚為目的的垂釣才是王道
“喂……”于靜祺嫌棄了瞥了她一眼,“嘴笑歪了。”
茹小囡猛醒過來,對啊,除了她外,這位小王爺也是蠻有實力的,他父親是四皇子,爺爺是皇帝,自然是拼爹的不二人選。
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時間,茹小囡提著食盒緊緊跟在于靜祺身後。
書院里的學子大多就在書院里的飯堂用飯,于靜祺剛坐下,茹小囡就把他對面的位子佔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煩?”于靜祺不客氣的瞪了她一眼。
茹小囡滿不在乎的打開食盒,吃飯的時候,她從不跟無關的人生氣。
青墨顏給她準備的全都是她喜歡的飯食,所以打開食盒的時候,免不了眉飛色舞的。
于靜祺不屑的哼了聲︰“不過吃個飯而已,也值得高興成這樣?”
“當然值得高興啦。”茹小囡往嘴里塞著食物,腮幫子鼓鼓,就像只松鼠,“你是沒有嘗過每天中午都餓肚子的滋味吧。”
身為四皇子的長子,他怎麼可能會餓肚子。
“青墨顏總不會讓你餓肚子吧?”于靜祺忍不住問了句,早上青墨顏送她上山時,他是親眼看到的,他分別是要把她寵壞,怎麼可能會讓她餓肚子。
“我說的是以前……以前……”茹小囡含糊道,她沒辦法告訴他在現代她讀書的時代,時常中午飯被人故意破壞掉,那些人總是看她不順眼,笑話她有個神棍爺爺,又是個沒有爹媽的野孩子。
所以在上學時代,她幾乎每天中午都要餓肚子。
不過這件事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就連老神棍她也沒有告訴過。
茹小囡低頭吃飯,半天也沒听見于靜祺接話,于是抬起頭來,見于靜祺正定定的瞅著她看。
“怎麼了?”茹小囡奇怪道。
“你好像……與那天有些不一樣。”于靜祺歪著頭,好像在努力尋找適合的詞匯,“你好像比那天高些……”
“你是想說我突然間長大了吧?”茹小囡眯起貓眼得意道︰“是不是更有魅力了?”
“比起焦先生,你差的遠了。”于靜祺挖苦道。
茹小囡瞬時泄了氣。
沒錯,就算她到了這個世界,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角色,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也沒有能令男子一見傾心的才華。
“是長大了些。”于靜祺擺出一副老成的模樣打量著她,“我想起來了……我好想听太後說起過你,她說你是異族之後,傀儡師殺了你的父母,還把你捉去關了很多年……”
“噗!”茹小囡一個沒忍住,嘴里的米飯全都噴了出來。
這麼坑爹的人設還真的有人信啊!
捂著嘴,好不容易才忍住心里的壞笑。
“茹小囡。”對面的于靜祺咬著牙根。
抬頭,驚見她剛才噴出去的米飯全都沾在對方的身上,華麗的錦衣上面全都是一粒粒的……
“咳咳,抱歉抱歉。”茹小囡慌忙伸出袖子想幫對方擦拭。
于靜祺卻怒沖沖站起身,拂袖而去。
于靜祺甩袖不辭而別。
等茹小囡收拾好食盒追出去,早就沒了人影。
茹小囡只好先回了學堂,但是學堂里空空的,連個人影都不見。
她這才想起白鶴書院這邊的規矩,午休時間,大家可以隨意走動,所以不少人都去休息了,或是在書院內結伴而游。
茹小囡重新出去尋找于靜祺,問了好幾個人,終于有人告訴她于靜祺午休時喜歡去藏書樓。
茹小囡對書院的環境不怎麼熟悉,轉了好久才找到藏書樓。
遠遠看見藏書樓外一泓清池,綠波蕩漾。
清池前,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坐在池邊,靜靜垂釣。
茹小囡緊走幾步,忽見一旁樹叢後露出于靜祺的身影。
“原來你在這里啊。”茹小囡松了口氣。
于靜祺坐在池邊的一塊青石上,手里也拿著魚竿。
走近時茹小囡才注意到不遠處的那個成年男子坐在輪椅上面,膝蓋上搭著條毯子,面色蒼白,就像長年生病人的臉色。
“剛才是我不對,弄髒了你的衣裳,你別生氣。”茹小囡腆著臉湊過去。
于靜祺哼了聲,眼楮一直盯著手里的魚竿。
對面男子好像根本沒看到他們似的,半天過去了,就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是誰?”茹小囡低聲問于靜祺。
“他是清都先生,藏書樓就是他在管理,因為他擅長醫術,所以在白鶴書院這邊有誰生病了都來找他。”
“他還是個大夫?”茹小囡的目光落在了清都先生的輪椅上面。
如果他的醫術真的那麼好,他的腿又是怎麼回事?
茹小囡很想問這個問題,但就在這時,她看到清都先生的魚竿一動,他把魚竿揚起,隨著一道銀色的弧線,一條小魚被他釣了上來,落在岸邊拼命拍打著身體。
“釣到魚啦!”茹小囡興奮道。
然而還沒等她歡呼出聲,只見清都先生摘下小魚,隨手又扔回了池中。
“哎?他釣魚不是為了吃麼?”茹小囡好奇道。
于靜祺專注著他的魚竿,“清都先生只要大魚。”
茹小囡又在那里站了一會,清都先生終于再次甩動魚竿,這次釣上了一條肥美的大魚。
茹小囡貓眼瞬間就亮了,“要烤著吃嗎?”
于靜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的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清都先生釣魚從來都不是為了吃。”
“那為了什麼?”茹小囡問。
于靜祺頓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沒見過他吃魚。”
茹小囡看向清都先生,只見他把釣上來的大魚從魚鉤上摘下來,丟在身邊。
魚兒拼命蹦 著,身體扭來扭去,半天也沒有斷氣。
茹小囡這時才注意到清都先生的腳邊早已躺著五、六條大魚,全都被凍的硬梆梆的,顯然早死多時了。
“于靜祺。”微笑從茹小囡的臉上消失了。
仿佛覺察到茹小囡的異樣,于靜祺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