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私仇械斗5-蛇蠍男女 文 / 小生張銘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有沒有人啊?大白天怎麼關著門?”外邊一年輕男子沖這里面喊話。
我自告奮勇地走向大門去查看情況,雷柳兒仔細听了聲音小步跑向我,拉住我的胳膊說︰“別開,這人我不想看到。”
我已經靠在門上,我從門縫里面看到外面站著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尚一儒,一個是楊曉茵。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難怪雷柳兒這麼介意,尚一儒和雷柳兒之間的恩怨我很清楚,我就壓低聲音裝作很深沉一樣對外面喊著︰“今天不營業!”
外面的人嘟嘟地說了一句︰“狗日的!”
雷柳兒這處茶園也沒有特別的招牌,只在門口畫了一個茶杯,估計尚一儒想不到這是雷柳兒的茶店,更想不到雷柳兒在里面;而我驚訝的是尚一儒和楊曉茵在一起,這就加重了我的懷疑︰他兩合謀殺死了尚林潘,謀取巨額財產!
“咦,阿尚你怎麼不進去啊?”門外又過來一個人,這沙啞的聲音我熟悉,是那個阿峰。
“你約的什麼破地方啊!人家都沒營業!”尚一儒對著走過來的阿峰抱怨。
“不可能啊,吳老板和我說在這里的啊!還約見一個溫州的大老板!”阿峰回復尚一儒。
我和雷柳兒都靠著門,能听得一清二楚,里面的人就听不到他兩的對話了。
我望了望雷柳兒,她眉頭皺著見我看他綻開了一絲詭異冷笑,然後趴我耳邊嘟囔︰“張哥哥,我們都到樓上的包間去,那里他們听不到我們聲音,而我們卻能听到他們。”
雷柳兒拉著我走回竹簾,跟大家說到樓上去,大家雖然不太明白,也沒多問就跟著雷柳兒到樓上,雷柳兒讓服務員去開門了。
我們剛到樓上包間,樓下就吵吵鬧的,是阿峰在埋怨服務員開門太慢,尚一儒倒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估計他在想剛才是誰說的“今天不營業”。
“吳老板,最近金子還行嗎?”阿峰很客套地上前給吳錦明遞煙,“對了,這位是我朋友尚老板和他的翻譯小楊。”
“先坐下再說,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溫州的大老板林總,本來還有位淘金老板龔老四,剛剛有事情離開了。”吳錦明招呼服務員拿冰凍啤酒。
阿峰三人和林春平點點頭打了個招呼,林春平夸三人“年輕有位,意氣風發!”
“對了,吳老板,你剛才說龔老四嘛?我剛剛看到他和五個咋老鄉有說有笑在外面上了一輛車,還說什麼“演的逼真!”我听的倒挺清楚的。那五個人好像就是龔老四礦上的工人嘛!”阿峰提起剛剛他在外面見到的情形,根據他說的,所謂的五個廣西要債的,是他自己導演的一場戲,是借吳錦明同情還掉周妮的追債,自己趁機溜之大吉。
“他奶奶的!這龔老四欺人太甚!”剛剛還斯斯文文的吳錦明頓時拍案而起,大罵道。
“怎麼回事?”阿峰不明所以地問道。
“嗨,不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了。我們說正事,林董,阿峰是我的小兄弟,辦事還算盡興;尚老板嘛,您一看就知道,年輕有為,你別看他年紀小,已經開了四條礦了哦,少年英雄。”吳錦明向林春平舉薦著阿峰和尚一儒。
我听了吳錦明對尚一儒的評價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簡直惡心至極。我看了看雷柳兒,正對我做著鬼臉。
“那三個小年輕你們認識嗎?”陳啟明一邊喝茶一邊問我們。
樓上這包間是嵌在陽台里面的,陽台外牆是玻璃幕牆,我們在里面能很清楚看到下面院子里,而且不知是何裝修門道,我們也能很清楚听到下面的聲音。而下面卻听不到也看不到我們。
“那個妹子挺正的!黑衣服那個男的猥瑣得很,說話也一股虛偽做作!那個白衣服的戴個眼鏡,感覺像個斯文敗類,笑的陰陰的!”侯希揚點評這三個人,他說的黑衣服是阿峰,白衣服就是尚一儒。
“哦,陳董,那女的叫楊曉茵,穿白色襯衣戴眼鏡的叫尚一儒,一介儒生的一儒;那黑衣服的叫阿峰,具體姓什麼,倒是沒人清楚。阿峰專門給廣西淘金者辦簽證啊,買機票啊,搞清關啊,反正廣西人需要的這些外部服務他都做,就像個中介一樣。尚一儒是一個廣西淘金大老板的佷子,那個大老板年前死了,他繼承了佔據了這邊的礦。那個楊曉茵嘛,哦,就是個翻譯。”白 對陳啟明娓娓道來,一一說著這三個人。
“白姐姐說得太簡單咯!那個姓尚的是我的仇人!那個姓楊的也不是啥好東西!姓楊的原來和那個挖金老板有一腿,名為翻譯實為小蜜。這個好佷子和這個蛇蠍小蜜,害死了自己親舅,霸佔了財產!”雷柳兒嚴肅地咬牙切齒地說著。
“什麼?”侯希揚激動地跳了起來,若不是這里隔音效果好,肯定被下面人听到了,“這簡直是駭人听聞啊!蛇蠍男女啊!”
“柳兒,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的!”我很好奇地望著雷柳兒,我是親身經歷著,但我實在不知道雷柳兒是如何得知。
“加納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哦!尤其是關于中國男人女人的事情!”雷柳兒冷笑一聲,她這一聲笑得我有點慎得慌。
“剛你說白衣服那什麼一介儒生和你有仇?這是咋回事?”侯希揚刨根問底。
“哎,侯兄,你問的太多了,小心人家柳兒懟你!”我拉了拉侯希揚,組織他繼續問,我知道那是雷柳兒這輩子地傷痛。
“只要雷姑娘說一聲,我這就下去狠狠揍一頓這個一介儒生!”侯希揚吹牛表功地對著雷柳兒說。
“好啊!那我替我去踢他一腳,一定要踢翻倒地!”雷柳兒馬上接過話就說道。
侯希揚這下有點尷尬,他不知道雷柳兒的思維是與常人不一樣的,一般人會說︰“謝謝,不用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而雷柳兒萬萬不是這樣的人,她是性情中人,有恩必報,有仇必報,如果她現在還沒有去報復尚一儒,那一定是在等待一個更好的報復計劃。
“怎麼了?吹牛皮?切!瞧不起你這猴子!學學人家張哥哥,說話靠譜點,一個男的,做不到就別說!”雷柳兒看著有點局促尷尬的侯希揚輕蔑地說。
“誰說我吹牛!你給我瞧好了,一定踢翻倒地!”侯希揚低沉地說,然後就往樓上走去。
陳啟明還想阻止他,但侯希揚快步已經走下去了,我們都非常好奇朝玻璃幕牆看著。
只見侯希揚下去以後,緩緩走向他們,他是朝尚一儒背後方向走過去的,他們在聊著事情沒注意到侯希揚。
侯希揚靠近一個快步上前,把尚一儒坐著的位子用手往後一扳,尚一儒整個人仰馬翻,和椅子一起被重種抱摔在地,坐尚一儒旁邊的楊曉茵被突發的情況嚇得驚聲尖叫!
“我去,真去啊!有點意思,服務員,快去幫忙,要動手的話,幫我的朋友!”雷柳兒臉上又驚又笑,對著站旁邊的服務員喊道,服務員趕緊叫人趕過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