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入鄉隨俗1-滿天烏鴉 文 / 小生張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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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這張大蜘蛛網給深深震驚了,蜘蛛網覆蓋住整個工棚大門,大門寬有三米多,高也有兩米多,整個網上我沒有看到一只蜘蛛,而是結滿了小水珠。也不知道怎麼會一夜之間編織出這麼一張巨網,大門簡直成了現實版的盤絲洞!
韋二犬走過來一把拉拽整個蜘蛛網,蜘蛛網被他幾下就扯掉了,然後嘴里說著︰“一個破蜘蛛網有啥啊,大老爺們還怕這玩意啊!老朱快弄早飯吧!”
朱勇有點小小的生氣,但又不好發火,就去廚房熬粥去了。其他人繼續躺到床上休息,只有愛瑞嘉睡不著了,他一個人走出工棚,坐在工棚門口;還有老李拿著桶黃油準備去給挖機加潤滑油。我躺會到床上,想著昨天愛瑞嘉說的話,突然有種莫名的心慌,冥冥之中有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在向我們示威。
過來半小時左右,朱勇喊我們起床吃早飯,我們還在陸續洗刷中,老李跑回工棚氣喘吁吁地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怎麼了,老李?”朱勇拉著老李問到,韋二犬也迎上去問到“老李怎麼回事?”
“挖機挖機!”老李一路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朱勇拿了一杯水給他,老李一邊坐下一邊喝掉。
韋二犬在旁邊心急如焚催著老李問︰“挖機怎麼了?挖機怎麼了?”
“挖機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老李喝了兩口水看著我們說。
“可怕?老李你直接說咋回事?”韋二犬已經等不及了要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烏鴉!好多烏鴉!”老李說出了可怕的原因然後掃視著我們。
“切!我倒是以為咋回事呢!我還以為挖機被搞破壞了呢!”老吳站起來拍了一下老李說著,“一驚一乍,烏鴉有啥好怕的!”
“是啊老李,烏鴉有啥好怕的?”韋二位和韋義雲異口同聲文老李。
“不是這樣的,漫天飛的烏鴉,停在挖機上面,黑壓壓一片,挖機都被烏鴉覆蓋住了,整片整片的烏鴉停滿了挖機,我本來也以為沒事,用石頭丟烏鴉想趕走它們,沒想到烏鴉不但不飛走,還大片大片逗朝我撲過來,我趴在地上好久他們才停止攻擊!”老李戰戰兢兢說著剛才經歷的一幕。
“這也沒啥啊,也沒看你那里受傷啊!”韋二犬查看了老李手臂和頭部,然後對著他說。
“哎呀,說不清楚啦!你們去了就知道了!烏鴉沒咬我沒抓我,但是它們抓東西丟我!”老李有點生氣我們都嘲笑他膽子小。
韋二犬操起散彈槍,大家也都好奇,跟著韋二犬往挖機那邊走,外面的黑工也奇怪我們的舉動,也都好奇跟在我們後面往挖機那邊走。
我也緊跟著韋二犬去看個究竟,挖機現在停在井口,走路過去也要十來分鐘,但是拐了個彎我就遠遠看到一輛黑色雕塑一般的挖掘機,不是親眼看到怎麼也想象不出那種震撼的場面!真的是黑壓壓一片一片、韋二犬也被震驚到了,停下了腳步,跟在後面的黑人看到這一幕也開始尖叫。
韋二犬也不敢繼續往前靠近,他頓了一下緩緩舉起散彈槍,他朝著烏鴉的方向,但沒有直接對準,而是朝著天空開了一槍,槍響之後烏鴉全部飛起來,整齊劃一地拍打翅膀朝樹林深處飛去。
“怕個鳥啊!一槍就全部嚇跑了!”韋二犬朝著我們哈哈笑著。
突然我看到烏鴉群繞了一個圈朝我門飛過來,“二犬後面,小心!”
烏鴉呈現一個箭頭狀黑壓壓從兩個方向朝我門飛來,我們下意識全部抱著頭趴下,烏鴉在我們頭頂飛過,它們往下扔著沙土,伴隨著沙土的竟然還有糞便!還是我們自己的,是我們大便埋在發電機房那邊的!黑人比我們膽子更小,不斷尖叫,而我們只是都抱著頭根本不敢看。
過了一分鐘,烏鴉散去,太陽也升了起來,我們的爬起來,頭上身上全部是沙土,韋二犬頭頂還被丟了一坨很大的糞便。
“操!邪門了!咋回事啊!”朱勇大嗓門喊著。
“對啊,咋回事啊,這個山區我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啊!動物造反啊!”老曹倒是自嘲並開玩笑說。
听完老曹這麼一說,我又猛然想起愛瑞嘉對我說的那些還不著調的宗教思想,難道他說的是真的?我回到工棚里面,只見愛瑞嘉還是坐在門口,愛瑞嘉主動跟我招手讓我坐在他旁邊,然後開口低聲對我說︰“現在你還懷疑我說的嗎?小生,有些事情不是不存在、而是已知的太少,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人類已知的只是九牛一毛,就相當于井底之蛙,你跟那個蛙說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它怎麼也了解不了,認為都是荒唐的,這則固定思維下往往得出自己既有的判斷和解讀!而往往冥冥之中的那些解釋不清楚的東西最終被解釋成巧合或者什麼自然現象,這個世界沒有偶然、偶然都是必然的慢慢積累,必然是一個個偶然的延續,命運和這些自然情況的偶然都是一個道理!”愛瑞嘉大段大段跟我訴說著他的世界觀,他對于世界的認識、對于我從小接受的唯物無神教育來說,愛瑞嘉所說的那都是邪門歪道或者是封建迷信,可是經歷這麼多,我又怎麼能懷疑他所說的呢!有些事情真的是說不清楚道不明。
這時候韋二犬看到我們在談話,韋二犬蹲在我們面前想知道愛瑞嘉在跟我說什麼,我就一五一十把愛瑞嘉對我說的這鞋事情跟韋二犬說著,韋義雲也坐我旁邊听我說。听完以後好長時間他們兩個都陷入了沉默。
“小生,我明白了!我們既然在加納,還是要按照加納的風俗和思維去辦事,不能因為我耽誤我們挖金的大事!以後我不讓珍珠住在工地好了,這幾天我也在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挖機壞掉,水泵壞掉,發電機壞掉,螞蟻,蜘蛛,烏鴉!我們就按照愛瑞嘉說的,嚴格尊重當地的鬼神風俗!說不定我們產量就提高了呢!小生你再問問愛瑞嘉,我們如何做才能彌補呢?”韋義雲听完我們說的,看我們都不說話,他看著我和愛瑞嘉,然後拍著我的大腿對我們說。而其他人現在都坐里面在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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