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部長屋里女人的氣息 文 / 阿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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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彭長宜又來到了單位,由于周一要去黨校學習,一來是到單位看書,二來多少有點鬼使神差,或者叫心懷不軌。
剛進大院,彭長宜就看見了團委書記方莉,騎著一輛嶄新的紅色小木蘭摩托車往出走,彭長宜跟她揮了揮手,不由的想去昨天晚上的情景。
昨天下班後,江帆開著車,帶著盧輝和彭長宜來到了中良境內的農家小廚,由于這家飯店不接受預定,而且生意很火,外面停著好幾輛車。江帆感覺沒有位子了,就讓彭長宜下去看看。
彭長宜來到院里,剛走出影壁牆,就見王家棟和方莉一前一後走出院子的西門,無疑,他們是去外面的魚塘了。
他趕緊隱在籬笆後面,這時從通往魚塘的那個小門縫中,彭長宜看見王家棟伸出手拉了一把方莉,他們就消失在牆外了。
彭長宜趕緊走了回來,以這里沒有空桌為由,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其實,彭長宜早就發現部長和方莉有些曖昧。方莉長的很漂亮,應該說是機關里第一大美人,尤其是兩只大眼楮特別像王曉棠,身材也好,按現在人的說法就是魔鬼身材,凹凸有致。
尤其是現在她把兩條秀腿端正地放在摩托車踏板上,挺胸抬頭駕駛著摩托車,樣子十分的秀美帥氣,任誰都會回頭看的。
但是彭長宜不敢回頭看她,盡管是單純的對美的回望他也不敢,興許在那扇窗戶後面就有一雙眼楮在注視著他呢。
果然,他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部長的傳呼。他給部長打過去電話,原來部長是要彭長宜和組織部幾位科長的檔案。
彭長宜很快找出檔案,送到了部長辦公室。剛一進去,他就聞到了一股女性的脂粉氣味。
他把一摞檔案放在部長的桌上,忽然想起寇京海的事,就說道︰“部長,有一個人想單獨見您,跟我說了有好長時間了,我都說您忙。”
“哦,是誰?”
“寇京海。”
王家棟抬起頭看著彭長宜,說道︰“什麼事?”
“沒跟我說。”
“有事讓他找範胖子,那是他的人,我要是管了他,範胖子非跟我急不可。”“範胖子”就是市委辦主任範衛東。
“這個,估計他不會去找。”彭長宜選擇著措詞。
“為什麼?”
“您想想,如果要找的話,他早就找了。”
王家棟低下頭,說道︰“管好自己的事吧。”
彭長宜听部長的口氣,並沒有對寇京海表示反感,而且語氣也沒有完全拒絕,不由的心里一陣暗喜。
彭長宜說道︰“是。我在辦公室看書,您有事隨時招呼。”
回到辦公室,彭長宜就用外線的直撥電話呼了寇京海,寇京海很快回了電話。彭長宜說道︰“部長就在單位,我剛跟他說了。”
寇京海急忙問道︰“他態度如何?”
“最起碼沒對你表示反感。”
“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還不明白,對你沒有反感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唉,你可比我損多了。”寇京海無奈地說道。
掛了寇京海的電話,彭長宜坐在桌子邊,他想不明白部長要他們的檔案和考核記錄干嘛?
“不會是……”這個念頭在彭長宜的腦中一閃而過,他不由地在心里說道︰別想美事了。
彭長宜身在權力中心,而且是最靠近決策者的人,要說他沒有想法那是自欺欺人。
他不敢流露也不能流露,如果一旦在心里明確了這個想法,勢必會流露到工作中,造成被動。
那時他還不知道,所有人的檔案都是給他彭長宜做陪襯的,王家棟要別人的檔案是假,要他的是真。
他不能跟彭長宜只要他個人的檔案,唯恐彭長宜從中嗅到什麼,他和樊書記還有江帆擬定的人事問題,是不應該過早讓下邊人知道的。
彭長宜拿出教材,居然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最近發生的事就像走馬燈般在眼前繚繞。周林落選,江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上位,在大的格局改變下,北城區政府正職的位子幾乎空閑了半年了,但是領導們出于人道,這個位子始終都沒有派新人去。
黃金、姚斌和寇京海,甚至任小亮,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為自己忙活,甚至馬登科都在為情人忙活,然後就是亢州下一輪的權力博弈,而自己居然還在辦公室面壁讀書,是不是自己也該有努努力?
他站在窗前,背著手,望著眼前的泡桐樹和遠處的大門口,確切的說是面對著亢州的權力場,他的內心不是沒有沖動過,但他始終覺得自己條件不成熟,還不具備與人搶吃蛋糕的實力。
越是在這樣的條件下,越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如果部長認為他羽翼已豐,勢必會放飛他的。如果部長認為他還有待提高,即便你去爭也不會得到好結果的。反正自己現在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這次自己去黨校學習,是不是部長也認為他需要充電了,這是不是有意在栽培他?而且還是科級干部培訓班?要知道目前他只是股級干部身份。
彭長宜把目光收了回來,他這才發現,他這邊的窗台上,早就換了一盆盆栽月季,已經有一高一低兩個花亭秀出,各頂著一大一小兩個花苞,其中那個高一點的花苞,已經裂開一條小縫,露出了淡粉色的的花瓣,估計明後天就會完全綻放。
自從丁一來了之後,總是喜歡在辦公室擺點綠色植物或者盆栽花卉等,不僅美化了辦公室,還讓人賞心悅目。由月季花想到了丁一,在眼前紛繁復雜的環境中,彭長宜的內心就如一股清風吹過。
也許,他今天到單位來,也是為了能見上丁一吧,畢竟明天自己就要去學習了,想到自己的兩次道歉,丁一都沒有原諒他的意思,彭長宜內心就不舒服。
這里離六樓只隔了中間兩個樓層,但是對彭長宜來說,即便再想,他也是不能上去的。這是他的底線。
這時,門在他的背後輕輕打開,想曹操曹操就到。他一陣激動,但是他克制著自己的激動,沒有立刻回頭。
丁一是拎著一壺開水進來的,她想科長晚上可能會來學習,自己昨天把暖水瓶拿走了,晚上他會沒水喝。
沒想到,剛一開門,就看見科長背對著門口,倒背手站在窗前沉思,她本想退回去,但那樣做又覺得不夠大方和磊落,就悄悄的將暖水瓶放到桌下,惦著腳尖就往出走。
“一句話不說就走了?”彭長宜仍然面向窗外站著。
丁一很奇怪,他始終都沒有回頭看,怎麼就知道是自己。就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彭長宜這才回過身,笑著說︰“別忘了我有特異功能,專會听腳步聲。”
丁一想起第一天見到科長時,他就在屋里準確的听出了部長的腳步聲,就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彭長宜坐回自己桌前,說道︰“怎麼,話都不願跟我說了,我是怪物嗎?”
話說出後,彭長宜的眼里就有了一抹痛楚,他不由的皺了下眉,定定地看著丁一。
听他這麼說,丁一心里也很不好受,但自己又不知說什麼好,慢慢的垂下了眼睫毛。
彭長宜心里一動,但是他克制著自己,故意輕松地說道︰“丁一,那天我的確考慮欠周,讓你在家人面前丟了面子,我……”
“是我不好,我考慮的欠周,拿自己不當外人,其實我那樣做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因為在這里,我得到了科長和同事們的照顧,也想著能為科長做點什麼,沒想到表達方式有誤,讓科長誤會了我的意思,科長,我不想在亢州鬧出什麼故事來,還請您多理解,多幫助。”
丁一的話說得再明白不過的了,彭長宜有些臉紅,他使勁閉下眼楮,又睜開,看著丁一說道︰“丁一,對不起,我讓你不安了。”
丁一的心里一陣酸楚,她是喜歡科長的,也明白科長的心思,但是,就像她說得那樣,她不能在亢州發生什麼故事,也不能讓科長受到什麼影響。
這是昨天晚上跟雯雯喝酒回來後她想明白的。
听他又說︰“對不起”時,她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要知道,從閬諸回來後,科長都跟她說了好幾次“對不起”了。
想到這里,她的眼楮就有些熱,她不敢抬頭看他,搖搖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來,低下頭開門走了出去。
彭長宜低著頭,他沒敢看丁一,是沒臉看丁一,人家一個小女孩,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不想在這里鬧出什麼故事來。
想她一個女孩子背井離鄉的已經不容易了,沒想到他這個科長還起了非分之想。那一刻,彭長宜幾乎無地自容,恨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