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美麗的女大學生 文 / 阿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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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母親的後事,彭長宜回到單位上班。
他早早來到了單位,除去值班的人,還沒有比他更早來上班的。
兩年前,彭長宜在岳母一手操辦下,從一所鄉中學調到組織部,開始就是給王家棟當秘書,後來他被任命為干部科科長,王家棟就再也沒找新的秘書,彭長宜仍然干著部長秘書的工作。
早到的習慣,就是從那個時候養成的,他要趕在部長上班前,把辦公室衛生收拾整潔,而部長和樊書記一樣,也有早到的習慣。
彭長宜發現,往往是這個時候,部長和樊書記私下踫面,研究一些事情,等大家都來上班了,部長和樊書記的“小會”也就散了。亢州一天的工作,大都是這樣開始的。
幾天沒給部長搞衛生了,他的辦公室亂極了。部長有個潔癖,就是他的辦公室從不交給彭長宜之外的打掃,尤其是紙簍里的廢棄物,必須有彭長宜親自燒毀。
彭長宜打開部長辦公室的門,立刻就有一股不潔淨的氣味撲來,屋里亂糟糟的,紙簍里的廢物冒了尖,他趕緊將兩扇窗子打開通風,然後將從老家帶回來的兩條鳳凰過濾嘴香煙塞進部長辦公桌的抽屜里,這才挽起袖子,開始打掃衛生。
他將辦公桌上散落的文件和報紙分門別類歸納到文件夾和報夾里,將辦公室角角落落包括水泥地面擦拭干淨後,又端起茶盤走進水房,將所有的茶杯洗干淨,給兩只暖水瓶住滿開水後,才回到自己科室。
可是,當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後,他一下子愣住了,以為自己走錯了門,隨後看了看門口上方掛的小木牌,沒錯,就是他們干部科的辦公室。
但是,眼前的辦公室已經跟從前大不一樣了。幾張辦公室桌上沒有了堆砌的舊報紙,煙灰缸里也沒有了煙灰煙蒂,而是被洗得干干淨淨;原來各個桌邊的紙簍早就冒了尖都不清理,現在不但沒有了廢物,而且紙簍也被擦拭干淨,並且套上了垃圾袋。
再看彭長宜辦公桌的對面,多了一張新桌子,桌上,放著一小盆飄逸淡雅的文竹。
再看四周的牆角,沒有了蜘蛛網,沒有了灰塵,角角落落被擦拭的干干淨淨,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清爽之氣。
他忽然想起盧輝去他老家時,跟他說部里新來個女大學生,分到了他們干部科。想必這是那個女大學生的杰作。
女孩子愛好清潔,肯定無法忍受他們過去那種髒亂差的環境,才動手清理的。
彭長宜打量著辦公室,很快,他又有了一個新發現。
只見他對面的新桌子上,三張寫滿了小字的白紙一字擺開,彭長宜這一看,又是吃驚不小。
這白紙不是普通的紙,而是書法專用的宣紙。那上面的小字也不是普通的鋼筆字,而是用毛筆寫的蠅頭小楷!
書寫人可能怕墨跡粘連,才這樣擺開晾干的。
彭長宜走過去,彎腰低頭仔細端詳著這些蠅頭小字,他驚奇的發現,這些字比黃豆粒還小,勻稱工整,端莊秀麗,且排列整齊,盡管只有六、七毫米大,但每筆的筆鋒都一絲不苟,筆畫流暢縴細,提按分明,給人以平和恬靜之感。
彭長宜不會書法,但喜歡欣賞,眼前這蠅頭小字絕對吸引了他,比起樊書記他們寫的那些大字來,不知要秀麗多少倍?
他不禁想起元代丁鶴年的《雨窗宴坐與表兄論作詩寫字之法》詩里的一句話︰“蠅頭小楷寫烏絲,字字鐘王盡可師。”
正在細心打量著桌上的小字,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一頭短發、上身穿灰色針織開衫、下身穿土黃色細紋燈芯絨長褲的年輕姑娘走了進來。
她兩只手各拎著一只暖水瓶,腋下還夾著一個白毛巾包裹著的飯盒,進門後彎腰把左右兩只暖水瓶放在地上,同時向後抬起一只腳就把門頂上,剛從腋下抽出那個飯盒,就听屋里有人說道︰
“你好!”
年輕的姑娘根本就沒想到屋里還有別人,嚇的她一激靈,手中的飯盒“ 當”一聲掉在地上了。
彭長宜趕緊過去幫他撿起飯盒,好在有毛巾包著,里面的東西才沒有滾落出來。
他把飯盒遞到姑娘手中,又把地上的兩只暖水瓶拎起,直到他做完這一切時,發現姑娘還愣在那里呆呆的看著他。彭長宜笑著說︰“呵呵,看來嚇得不輕。”
姑娘的臉窘的通紅,她捂住自己的心口,說道︰“您就是彭科長吧?”
彭長宜微笑著點點頭。
姑娘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昨天小郝和老錢還說您今天可能來上班,沒想到您這麼早就到了。”
彭長宜發現這個姑娘長的很好看,臉型嬌小五官精致。兩只烏黑的不算太大的眼楮清澈明淨,彎彎的眉毛似柳葉,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一直在打量著他。她臉上的皮膚凝白、細膩、無暇,滲著著青春的光澤。可能由于剛才的驚嚇和窘態,臉上的紅潤還沒完全褪去。
彭長宜笑了,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盯著一個姑娘看,這個姑娘的確太好看了,有一種書卷氣質,他強行調開自己的目光,說道︰“呵呵,習慣了。”
“我叫丁一,所有數字中最小的那個。”她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隨後大方的沖彭長宜伸出自己的手。
彭長宜和她握了一下手,他感到這只小手溫熱而柔軟,他平時握手的對象大都是男性的手,今天握這只手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彭長宜很想看看她的那只手,怎麼寫得如此清麗的小字,但沒好意思,唯恐第一次見面就讓自己失態,就及時松開了她的手,笑笑說道︰“丁一,這個名字好,簡單,易記。但卻不是最小的,在亢州,你是最大的,在中央也是最大的。”
丁一“咯咯”地笑出聲,她說道︰“你們怎麼都是這種思維呀?”
“哦,還誰這麼說?”彭長宜對這個問題表現出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