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19 微雕,熟悉 文 / 臨淵撈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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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il/is/uacur/and/always/human.And/shares/our/bed,as/at/our/table.
惡魔通常只是凡人,並且毫不起眼。他們與我們同床共眠,同桌共餐。——u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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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破鐲子,你們怎麼研究這麼久啊?”王茗薇畫完了菜單,回頭發現倆人還在研究鐲子,不禁問道,“隨便買來帶著玩的。”
“哪買的呀?”滿滿追問道,“我覺得這玉質不錯呢!改天我也去弄一個。”
“就在鐘樓旁邊一家店里買的。名兒起的可怪,跟青樓似的。叫做什麼春閣?”
“鳴春閣?”九嬰和滿滿異口同聲的說到。
“你們知道啊?就是這個名兒!”
鳴春閣九嬰和滿滿都知道,確切的說,這個行當里的人都知道。鳴春閣是祝姓家族的產業之一。傳說,他們有大妖的血脈。雖然隨著時間的推延,血脈漸漸稀薄,但是還是和一般的修行人有所不同。他們可以通過石頭來修行。
曾經有猜測說,他們家族所謂的上古大妖不過是一只玉鼠。但也沒人真的回去詢問人家祖先的原形到底是什麼。
玉鼠是一種生在玉石礦附近的生物。比較罕見,形狀似鼠,故得稱。玉鼠以玉石中的靈氣為食,但大部分沒有能夠修煉得道。
祝家人最開始靠賭石發家,做起了玉石的生意。生意漸漸擴大,現在也間雜著一些別的營生。鳴春閣就是其中的一個分支。
和其他總是把家業聚在一起打理的家族不同,祝家都是分頭行動,各憑本事。
鳴春閣的老板叫做祝蕾,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她是比較罕見的“絕緣體”,就是全身的經絡都是堵塞的,連基本的修行都做不到。
所謂事物好壞分兩面。因為靈力不能運轉,所以不能修行。但從另外一方面講,她也可以說是諸邪不侵。
她成年後,就從父親手里拿了啟動資金,開起了鳴春閣。幾年的打理,鳴春閣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當然這些話,九嬰滿滿都沒有和王茗薇提起,只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和鳴春閣的老板是熟人。
王茗薇本來也不在意這件事,不過就是隨口一問。此時菜已上齊,鍋里也霧氣騰騰,香氣四溢。閑話少說,九嬰和滿滿也放下心中的疑惑,大快朵頤。
飯後,三人一起散步回學校,在門口才分開。
九嬰和滿滿一直都沒有覺察出這只鐲子到底有什麼異樣。但是微雕的符 、事發前二人都帶著鐲子的事實,讓她們不能相信這純屬巧合。
等到二人回到自己的房子里,滿滿就從抽屜里翻出了個放大鏡細細觀察。
“好熟悉!”九嬰和滿滿不約而同的開口。
符 的組成通常比較復雜。就像是一句話里有很多的字,一個完整的符 也有自身的基礎元素。每一個基礎元素都有著不同的意義,而不同元素的組合排列都能夠達成不同的效果。
基礎元素的寫法各有不同,就像是人的筆跡各有千秋。
眼前這個符 的筆法和之前在李牧老家見到的符 十分相近,很有可能就是一個人寫成。
又是他/她!
九嬰和滿滿心里一顫。上次在靠山村發現的符 ,還是沒有調查出任何結果。
之前錢進夫妻也幫忙看過,但是對這種手法沒有絲毫的印象。而且,滿滿也同樣是沒有印象的。
如此一來,對于回憶那個符 的來源,滿滿就是一點忙都幫不上了。
但滿滿對這件事情很上心,經常研究那個符 。希望下次如果再見到的話,能過馬上認出這種風格。
所以,這次的微雕符 一出,滿滿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符 的組成十分復雜,九嬰和滿滿只認出了幾種元素。有增強力量的,又積聚強度的,都是針對魂體的,能認出來的幾個大體都是這個意思。還有一些見也沒見過的,讓人不明白它們的含義,卻能感覺到其中的邪惡。
基本可以斷定,這個鐲子上刻的並不是一個有積極意義的符 。
但是,鐲子在手,九嬰和滿滿卻無法找到魂體的存在,甚至都沒有感應到陰氣。
“不管是不是這個鐲子的問題,我們也先別還回去了。”九嬰研究了半天這些符 ,也沒有半點頭緒。
研究一個成型了的符 ,就像是品嘗一道菜。就算能夠嘗出來各種調料和配菜,但是想把整個菜的做菜過程復原,卻並不容易。火候的變化,調味的變化,這都是很難琢磨出來的。
符 也是一樣,可以知道組成的元素。但是怎麼組合在一起,組合後是什麼含義,有時候卻千差萬別。
這麼復雜的符 ,被隱蔽的微雕在鐲子內壁,到底有什麼目的?不管怎麼說,想要破解它,都需要漫長的水磨工夫了。
而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她們不能保證鐲子在她們手里,就一定不會惹出事來。
那個魂體和這個鐲子有什麼聯系?那個魂體又是什麼身份?這些都是亟待搞清的問題。再死人,她們可真的承受不住了。
錢進夫妻那里實在是靠不上,她們已經兩周都沒有和那邊聯系上了。鑒于這是他們夫妻的常態,九嬰和滿滿倒也沒有擔心。
“咱先去祝姐那里問問吧!看看能不能知道鐲子的來歷。”九嬰和滿滿打定主意,明天一大早就去鳴春閣。
姐妹倆商定完畢,打算出發去學校里巡邏。找到了鐲子,她們也不是很放心,于是夜間巡邏這一活動依然照舊。
臨出門,九嬰的電話響了。
滿滿一眼瞄到了屏幕上的名字,嚴峰。她笑了笑,先走前面了幾步。
“喂?”九嬰接起了電話,聲音柔柔的,“怎麼想起來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嚴峰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九嬰笑了笑。
“恩,最近沒什麼事,挺閑的。”九嬰並不想把事情說給嚴峰听,最起碼在案子破了之前不想說。
嚴峰因為幼年的經歷,執意不肯進入這一行當。當初為了反抗父親的決定,被好一頓打。但是,嚴青海也放棄了讓兒子學習這個的心。
嚴峰也不喜歡九嬰做這個。雖然他從來沒說過沒勸過,但是九嬰能看出他的不贊成。只不過出于對戀人的尊重,嚴峰並不干涉九嬰的決定。
這次的事情很凶險,九嬰不想先說給他讓他擔心,所以干脆在電話里粉/飾/太/平。
“啊?真的啊?”嚴峰在電話里講了個今天發生的糗事。九嬰也強打興致,配合的笑了起。,
兩人甜膩的說了好一會兒。
“怎麼外面這麼吵?你沒還沒回宿舍?”
“哦,剛關了店,這就回去了。”
“行,那你趕緊回去吧!早點睡!”
“晚安!”
“晚安!”
撂下了電話,九嬰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下來。嚴峰在電話里有些欲言又止,相處了這麼多年,九嬰還是能听出來的。
嚴峰克制住了沒有說,九嬰卻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學校里的凶殺案鬧得很大,最起碼,近幾天報紙和網絡上都有報道了。
嚴峰肯定也看到了,所以想問問。但他並沒有開口,可能是知道開口也沒有什麼用。
雖然兩個人的感情依然很好,但是自從“九嬰”開業之後,似乎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也開始增加了。
比如說最近在調查的案子,九嬰就絲毫不想透露。雖然兩人從不挑明了說,但是這種矛盾肯定越積越大。
九嬰對此也無能為力。她不想放棄現在這種生活,可是嚴峰卻不喜歡九嬰這樣拼命。
眼下,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也許九嬰以後會因為嚴峰選擇放棄事業回歸家庭,也許嚴峰會選擇後退一步,忍受九嬰這種危險性極強的工作。
未來在什麼方向,九嬰也很迷茫。
“姐?”滿滿本來在前面走著,豎起耳朵偷听。听到電話掛斷,回頭卻發現九嬰正拿著電話愣神。
“你沒事吧?絲哥說了什麼了嗎?”
“沒事,走吧!”
“哦!”滿滿沒有再細問。九嬰既然不想說,她也不能緊盯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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