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晨曦番外之拼命 文 / 雪衣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四百六十六章 晨曦番外之拼命
包廂內逐漸安靜下來,每個人都看著酒桌對面的兩人,一男一女。
吳松柏儼然已經勝券在握一般,眼神中輕蔑意味頓顯︰“大才女,大學四年你踫過一滴酒嗎?要我說,你還是乖乖認輸,反正給我磕頭的不是你!”
程暮語眉心緊蹙,她從不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聒噪到這種地步。
不耐煩的抬眸看了吳松柏一眼,眼神中一片冰冷,隨後她已經率先伸手,想要拿過一旁的酒瓶……
卻……被阻止了。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小臂,很輕,似乎一甩就會甩開。
程暮語卻沒舍得甩開,她偏首,正看見晨曦眼神朦朧的看著他,他真的很醉了。
“你先休息!”程暮語沉靜說道,唇角慢慢溢出一抹笑容,“一會兒我帶你回家。”
許是這句話起了作用,晨曦緊皺的眉心慢慢松開,只是臉色依舊接近透明,下一秒他卻突然難受的躬身。
“安寧……”整個包廂,程暮語只認識安寧一個人,“麻煩你幫我扶他出去好嗎?”程暮語見過他喝醉的樣子,卻從沒見過他這般爛醉如泥的模樣。
但她也知道,此刻,晨曦一定難受的胃痛、犯慪了。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他看見她這般酗酒的模樣。
最終,晨曦被安寧以及她身邊另一個男伴的扶持下艱難走了出去,吳松柏想要阻攔,程暮語只說這是拼酒的條件,最終他放人了。
包廂內,只剩下程暮語和吳松柏,以及周圍看熱鬧的二世祖們。
“比賽……”充當裁判的人揚聲喊道,“開始。”
程暮語幾乎立刻感覺面前黑影一閃,吳松柏已經拿起一瓶酒仰頭大口大口的喝著,拼命忍下心中的惡心,程暮語拿過一瓶……
她的酒量並不好,就像吳松柏說的那樣,整個大學期間,她都沒有踫過酒,一切都是在工作後養出來的。
橙黃色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程暮語只知道大口大口的灌著,周圍的起哄聲那般刺耳。
酒很難喝,每喝一口,她都感覺自己的喉嚨、心髒像被燒灼著一般,可是她只是拼命的灌著,她只知道,她不能輸。
到了最後,她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倒了多少,甚至心都麻木了好多。
連周圍的聲音都听得朦朦朧朧,只能隔著一片模糊看見他們虛無的嘴臉。
一切……就好像在慢鏡頭下被播放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重重拉了一下,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茫然起來,她轉頭,看見了安寧在她身邊說著什麼,她卻听不見。
“他怎麼樣了?”良久,她停下動作沉聲問道。
“吐過了,現在昏睡過去。”
明明嘈雜的環境,程暮語卻清晰的听見了這句話,唇角緩緩露出一絲笑容,她終于放心了……
重新拿起一瓶啤酒,只想要往口中灌……
“不要喝了程暮語……”安寧在她耳邊高聲說道,“回去吧,就算輸了他們也不敢真為難晨曦的……”
上流社會也有上流社會的規則,那些人若真的為難晨曦,就要承擔其後的後果。
程暮語怔忡了一瞬,唇角的笑容都變得苦澀起來,她何嘗不知道……她都知道啊……
“我只是想告訴他們……”她听見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而後驀然抬頭,眼神晶亮的盯著所有人,擲地有聲,“晨曦能他媽贏他!”
第一次這麼肆無忌憚的說髒話,似乎將心底的怨氣都爆發了出來,周圍的氣氛越發的濃烈。
酒,喝到後來已經沒有任何味道的,像水一般,卻讓人胸口燒灼。
程暮語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喝了這麼多,她的意識依舊清醒的要命。
吳松柏在眾人的起哄下依舊一瓶一瓶的喝著,酒保又端上來幾沓酒,包廂內的氣氛,沖上了頂點。
“啪——”酒瓶破碎的聲音,讓整個包廂陷入短暫的沉靜。
程暮語狼狽的爬在酒桌上,周圍所有的人似乎都看著她,目光中仿佛都寫著幾個洶涌的大字︰認輸吧,認輸吧。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身,手臂卻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只能頹然的爬在那里。
余光中,她注意到吳松柏也雙手支撐著身子,用力搖晃著腦袋保持著清醒。
程暮語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便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重新站了起來,桌上還有三瓶酒。
她緩緩伸手……
“程暮語,你怎麼還這麼固執啊!”安寧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無奈,她拉住了她的手,“你不要和他拼酒了,听見了嗎?”
她從沒見過一個女人能將喝酒這個簡單的動作,做成這般戰場殺敵的豪邁。
程暮語緩緩轉頭,手一點點掙脫開來,而後勉強一笑,“我不是和他拼酒,”她的眼神認真到在發亮,“我和他拼命!”
有些人,哪怕命中注定不屬于你,可你始終放不下他,終究會願意拼命似的去維護他。
晨曦于她,便是這樣的存在。
拿過一瓶酒,她仰頭快速的喝著,甚至看見……對面的吳松柏同樣拿起。
桌上,還剩下一瓶……
程暮語猛地拿過剩下僅有的那一瓶,全數倒在冰桶之中,仰頭,大口大口的喝著……
很涼,涼的讓人心底顫栗。
“啪——”酒瓶破碎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重重將冰桶砸在桌面上。
“媽的,神經病……”對面傳來男人的咒罵聲。
程暮語卻始終安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你輸了……”她輕聲說道。
最終,她只看見吳松柏用力將手中的酒瓶重重摔在地上,口中罵罵咧咧的離開,整個包廂,只剩下她與安寧……
程暮語呆呆的站在酒桌前,良久,唇角突然扯開一抹大大的笑容。
安寧扶著她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便跑了出去,偌大的包廂,只剩下她一個人。
下一秒,她重重倒下,躺在沙發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突然笑了出來,笑的撕心裂肺。
可是眼角的眼淚卻順著流了出來,她原來那般深愛他。
可是,她卻終究,成不了他心頭的朱砂痣。
恍惚中,她想起曾經在書上看見的一句話︰如果你給我的,和給別人的一樣,那我就不要了……
程暮語猛地緊閉雙眼,她要啊……哪怕他給她的與別人一樣,她也要,而不是現在這般……
他連給,都不曾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