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圈套 文 / 獐頭鼠目
&bp;&bp;&bp;&bp;這二當家的、三當家的一听,當即決定要一鼓作氣,作戰到底,一定要將這阻攔自己成功的官兵給趕回去!
兄弟二人當下商議已定,那二當家的說道︰“三弟啊,還是你想得周到啊,二哥再也想不到,那李凌盡管當了咱們的大當家的,卻還是什麼都可以讓咱們如願以償啊。”說罷,忍不住早就笑了起來。
那三當家的倒是很謹慎,即使也在笑,卻也只是面色上噙了淺淺的一絲笑意,也點頭說道︰“二哥,不瞞你說,昨日一戰,小弟還以為咱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大哥了呢,誰曾料想,這官兵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為何沒有圍攻,卻只是讓李凌進去見了大哥,這不是擺明了給咱們機會嗎?咱們若是不能抓住這機會啊,那還就真的是對不住這個人呢。”
二當家的笑得更開懷了,贊同地說道︰“三弟你說的甚是啊!當時我也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大哥了,心想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再見他一面。不曾想,這回來之後,富貴堂早就已經易主了,也就是咱們這皓山就已經易主了。更是沒有想到的是,這新的主人居然就是那將咱們一敗涂地之人。只是,這人卻怎麼想出了這樣的主意呢?居然想著要咱們不戰而降,也真虧他敢這麼想啊。”
三當家的自從和李凌見後,就再也沒有單獨和二當家的說過此事,現在見他說起,不由得想問他是否對李凌說的話有意,只是,此時人多,卻根本就不是問這話的時機,當下也就只得忍住了,只說道︰“是啊,他也真是好生奇怪。”
“不過,無論如何都好。等咱們贏了這一仗之後,再回去好好說說,也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想的,說起來啊,二哥我這心里可還真的是堵得慌呢!大哥好端端的,為何會將這皓山拱手讓人呢!也不知道這以後還有沒有咱們三兄弟的立足之地了!”
二當家的此言,正是說中了三當家的心事,三當家的很無奈地抬頭看了前面一眼,愁容淒然地說道︰“唉,不瞞二哥你說啊,這也正是小弟擔憂的呢!想那李凌,到底是用了何等手段呢,居然會讓大哥心甘情願地將這皓山讓之他手?小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想這皓山,可說是咱們兄弟三人的家啊,也是很多兄弟的家,這樣一來,且不說咱們了,就是那些兄弟們也都是免不了心里要嘀咕啊!”說著,又憂心忡忡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算了,二哥,此事咱們還需從長計議,現在當務之急,咱們還是要齊心協力地將這官兵趕出這皓山,不要再影響咱們兄弟生活了。”
二當家的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說道︰“三弟,你說的是。二哥我也是這個意思。無論何事總不及眼前的這件事情重要。若不把官兵趕走,咱們兄弟又哪里來的出頭之日啊!那咱們現在就依計行事,先將這里的駐地給消滅了,然後再圖其他的。”
三當家的自然是贊同的。于是,二人命幾名兄弟領兵前去攻打王強所領之人。人數雖然眾多,卻也只是含枚疾行,並無太大的聲音。
那王強領兵撤退,一下子就走了好遠,簡直就如同在逃命一般!夜色之下,只見一群鎧甲鮮明之人在月色下狂奔,卻還還真是讓人覺得奇怪呢!
陳四見王強作為這守地的頭目,居然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都飛奔而逃了,心里早就不由得對他有了幾分鄙夷,更是料到他必不是自己的對手,心里也就更加輕敵,便更是發足狂奔,務必要將王強生擒!
只是,陳四卻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王強領著官兵,慌忙逃命,卻並未丟盔棄甲,而只是往回逃!
這陳四也是不要命的追趕,只是,一路追過去,卻什麼都不曾撿到!一般而言,這打仗之時,撤退逃命的一方必然會為了活命而丟棄許多不需要再攜帶的東西,畢竟,逃命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說了,這都是殺紅了眼楮的人,又哪里還管得了許多啊!但求能逃出去,就完事大吉了,哪里還會管他什麼啊!
王強在前逃命,真是拼了命的逃啊,便跑還邊大喊︰“大爺你饒命啊!饒命啊!”眼楮睜得老大,一看就是驚嚇過度,只是,他雖然是驚嚇過度,卻還並沒有停下來的一聲,也並沒有要跪下求饒,只是一個勁地大喊!
後面是殺聲陣陣,前面是求饒聲聲,這皓山的夜晚,越發顯得多姿多彩了!
逃不多時,那王強卻猛然停了下來,擦了擦手中的大刀,低低地吼了一聲︰“哼!賊匪,你們今天誰也別想回去了!”
陳四追的興起,見前面的官兵終于不再逃跑了,心中想到︰“逃啊,讓你逃啊,爺今兒個就要追你追到天涯海角,看看你還能逃到哪兒去!”想到此處,卻早已忍不住長笑了幾聲,高聲吼道︰“兄弟們,給我殺啊!”
得意忘形的他卻再也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是他自己的劫難之日!
王強本來是在隊伍的最前面,領著大家跑,到了後來,卻又慢慢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而這陳四卻一直都在大家的前面,緊緊地追著官兵,與那王強相距並不太遠。山上地勢崎嶇,自是不能騎馬,大家都是僅憑體力在跑,這王強猛然停下,那陳四不多時便來到了他的面前,滿心以為自己就要取那王強的命了,卻猛然見那王強回轉了身,陡然以為是他要求自己饒他的狗命,正自想著︰“這官兵一直以來就給了我們太多的阻力,他求饒也是萬萬不可饒恕的。誰讓他是官兵呢!不是我陳老四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不該遇上我吧!”心里正自得意著,也對那王強生出了少許不忍之情。而王強二話不說,卻只是冷然一笑,揮起大刀,只往陳四頭上一劈,那陳四就早已是身首分家了!
而陳四的臉上,還掛有淺淺的不忍以及少許的意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