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稀里糊涂的大當家 文 / 獐頭鼠目
&bp;&bp;&bp;&bp;“李大當家的雖然年紀輕,但是他現在既然已經是咱們皓山的大當家的了,咱們自當听從他的號令,你切切不可將臆想的話宣之于口。或許他未必在意,但是,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听到了,那到時候就不好說了。我看你已經在這皓山多年,現在是好心提醒你,別無它意。”不知出于何種原因,那李福居然對這個小廝格外地有耐心。
“小的自然知曉,多謝當家的了。”那小廝施了個半禮,就離開了。
見那小廝遠去了,李福隨後也就離開了。
听見他們都走得遠了,李凌和鄧玉成這才都好好地出了一口氣。
“鄧伯伯啊,這個人口中的大善人是誰啊,怎的這當賊匪的卻居然還有人幫忙啊?”李凌覺得甚是奇怪,你幫助賊匪,那就是明擺著要和官府作對啊,誰能有這麼蠢啊,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鄧玉成卻只是搖了搖頭,嘆口氣說道︰“公子,你雖然生于皇室,卻是長于鄉野的,自然是有許多事情都不懂得了。這位大善人啊,要幫的人並不是這皓山的……”鄧玉成本來想要順著李凌的話也說成是“賊匪”的,卻只是,他的口中實在是難以吐出這兩個字啊,頓了一頓,這才隨即就說道︰“眾人,那人想幫的啊,卻只是那當家的一個人而已,你可知那當家的姓甚名誰嗎?”
李凌只得搖了搖頭,心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呢!”
就只听到鄧玉成說道︰“那大善人要幫助的人是這大當家的,也就是李福。”
“李福?”
李福自從做了這皓山的大當家的之後,自然也就無人直呼他的名字了,就連鄧玉成也甚是直呼其名,是以這李凌雖然明明知道大當家的就說這個人,卻也根本無法將他和鄧玉成口中的李福聯系到一起。
“是啊。”鄧玉成的目光一下子看得很遠很遠,好像看到了很久之前的過去一般,說道︰“天下盡是可憐人啊!公子,你有所不知啊,那李福的身世原本十分悲慘啊,老朽在巧合之下,曾經救了他一命。只是,老朽當時也是只身在外,救他一命原是容易,卻無法開導他。後來,他就遇見了那大善人。雖然後來他到了這皓山上,想來他也並沒有將全部的事情告訴那人,是以那人還以為他一直生活潦倒,總是會來相助。”
“不會吧?這皓山賊匪這麼大的聲勢,那所謂的大善人居然都不知道嗎?還一下相助了這麼多年!”李凌自然是不敢相信了,這麼說著,還忍不住眼楮瞪得跟個銅鈴一般,好似听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鄧玉成卻只是笑笑,面上再無其他的表情了,說道︰“公子啊,就在剛剛,若是老朽不告訴你那李福便是當家的,你可知道他的身份麼?”
鄧玉成這麼一問,倒是真的就問住李凌了,是啊,若是李福不刻意透露他自己的身份,那大善人又如何會知曉他是賊匪頭子呢!
說的挺有道理的啊,李凌認同地點了點頭,只是,他心中隱隱約約地總覺得這件事情很是有些蹊蹺。
那大善人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鄧伯伯,你可識得那大善人嗎?”
鄧玉成一愣,說道︰“老朽未曾見過,所以,也並不識得那人是誰。只是,公子啊,你為何獨獨對那人如此感興趣啊?”
“哦,倒也說不上感興趣什麼的,就只是覺得奇怪,這川蜀地區賊匪之禍患甚重,甚至都已驚動了聖上,為何這近在咫尺的那人卻根本並不知曉呢,小佷實在是覺得奇怪啊。”李凌思來想去,卻總是想不明白。
“算了,既然現在想不明白,那就以後再慢慢想吧。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讓瑤兒知道自己在這是安全的。”李凌這樣想道。
“可能是人家只是在做好事,也不一定就是要有什麼目的啊。”鄧玉成只輕輕松松地回答了這樣的一句話,便再也不就此事發表言論了。
“對了啊,鄧伯伯,小佷做了這賊匪之首,是要做些什麼嗎?”李凌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現在實在是有些尷尬了,不得不問道。
唉,若是讓李向高那小老頭知道自己的兒子做了這賊匪的頭頭,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對待自己呢,說不定啊,會拿個棍子滿山追著自己打呢!
李凌想想,也真是有些發愁啊。
鄧玉成一听李凌問起此事,便陡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了,說道︰“這所謂‘賊匪’,也不過是居心不良之人冠于他們的名號而已,公子可當不得真的啊,現在公子有了這些人手,自然也就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了啊。”
“大事?”這倒是李凌沒有想起來的,他也一直不明白,自己怎麼糊里糊涂的就成了人家的大當家的了。
“是啊,公子,大事啊。”
“對了啊,鄧伯伯,怎的小佷一到這山上來,他們就非要讓小佷來做什麼大當家的啊,小佷可真的是不喜歡啊!”李凌哭著臉對鄧玉成說道,本來就是嘛,誰沒事願意做這賊匪的頭頭啊,萬一被官兵逮住了,那可是首先要掉腦袋的啊!
這太陽一點一點地升高了,鳥兒也開始唱起歌來了,滿山的翠綠迎風起舞,李凌只覺得自己是被一群身著綠裙的舞女給包圍起來了。
只是,這心情啊,卻不是那麼地漂亮。
“這要多虧了老朽我啊。”鄧玉成自然是沒有發覺李凌的情緒不高,一見李凌問起,忙就說了起來。
“什麼?你……鄧伯伯啊,你為何要讓小佷做這什麼山大王啊?這豈不是和太子的英明相悖嗎?小佷想啊,就算是我那太子老爹在世,也絕對不會願意看到小佷做這山大王的啊!”李凌一听居然是鄧玉成讓自己做這當家的的,不由得如同終于找到了仇家一般的連珠問起來了。
“他自然是不會願意的。只是,現在,老朽也是迫不得已啊。”出乎李凌的意外,鄧玉成倒完全沒有想著為自己解釋。
“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