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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8章 我選你 文 / 張妹沒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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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孩子很快的,就挑選好了自己中意的馬匹,便各自分開,到自己的馬房里照看馬兒。

    走遠了後,艾伯納笑道,“于賀,你這次又贏定了。”

    于賀從小在美國長大,那里有牧場,他自然是比城城要懂馬匹許多。所以,剛才艾伯納看了于賀挑選的馬兒,果然比城城挑選的要優質一些。

    于賀走在艾伯納身邊,他卻是老神在在的,低聲說道,“爸爸,沒到最後,這話說的還早了點。”

    艾伯納挑眉,他爽朗大笑,“對,你說的對!”

    另一邊,城城很高興地在馬房前看著自己挑選的馬兒。

    藍星夜站在後邊,她卻有些擔心,“你看城城挑的馬怎麼樣?”

    邵明陽道,“你是要听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以現在的馬匹初賽去比,一定會輸。”邵明陽幾乎是肯定的口吻,讓藍星夜心里邊的希望落空。

    “那現在怎麼辦?”藍星夜問道。

    邵明陽微笑,“看運氣吧。”

    運氣?

    有時候運氣的確是很重要,可是有時候也不能全部看運氣!

    遠處,艾伯納在呼喊邵明陽,他應了一聲,朝藍星夜道,“我過去一下。”

    藍星夜點了個頭,邵明陽便邁開步伐,走去和艾伯納散步閑聊了。藍星夜卻是想著,這下要怎麼辦才能拿下第二局。眼下為了泰和的案子,籌得那筆資金是關鍵,這次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賺上一筆,可是第一局已經輸了。如果第二局再輸,那麼就等于輸定了。

    藍星夜腦子里迅速地想著辦法,她看著那些馬兒,突然靈機一動,有了一個主意。

    藍星夜喊道,“城城。”

    城城扭頭,走到了她的面前。

    藍星夜道,“城城,今天我們來了賽馬會,媽媽看見這麼多的馬兒,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

    城城最喜歡听故事了,他立刻認真的聆听。

    “這個故事呢,是說一個叫孫臏的人……”藍星夜緩緩說了起來。

    就在那遠處,邵明陽和艾伯納漫步聊著天。他不時看向馬房那里,瞧見藍星夜正對著城城在說著什麼,他微笑著揚起了嘴角。

    短暫的休息片刻後,在無人的賽馬會場,兩個孩子的單獨賽局開始了。

    賽局一共是三場,于賀早就安排好了賽馬的次序。

    而城城這里,他看了看情況,扭頭對著一旁的練馬師是悄悄說了幾句。那練馬師有些詫異,但是點了個頭。

    “城城,我們今天賭多少籌碼呢?和昨天一樣,三分之一嗎?”于賀問道。

    城城想了想道,“不,今天賭三分之二。”

    那就是昨天的兩倍,于賀笑著說,“你是要把昨天輸了的都贏回來嗎?”

    “對啊!”城城應道。

    第一場比賽正式開始,艾伯納一看那馬匹,他頓時笑了,于賀挑選的馬匹明顯要比城城挑選的實力高出許多,那是上等的賽馬。再看看城城派出來的,一看就知道是次等的,實力相差太多。

    鳴槍一發,賽馬師騎著馬匹飛奔而出,實力懸殊擺放在那里,這一局,于賀贏的好無懸念,那匹中等馬兒率先跑過了終點線!

    艾伯納鼓掌拍了拍手,“這今天的游戲,看來也是于賀旗開得勝。”

    城城很耐得住,他機靈地說,“叔叔,要玩到最後喔。”

    第二場比賽隨即進行,艾伯納看見那兩匹馬,不禁皺了下眉頭。邵明陽坐在沙發里,他笑了起來。

    于賀派出的馬匹屬于中等,而城城這里明顯是三匹挑選的賽馬里資質最好的!

    上等的馬匹對上中等的馬匹,結果也是不用多加思考,第二局賽事結束,城城扳回一局!

    “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局。”藍星夜開口道。

    這最後一局,也是關鍵的一局了。

    最後由賽馬是帶出的馬匹,這著實也是一眼就會明白的情況。

    于賀的上等馬和中等馬全都派出來比賽過了,最後只剩下一匹最次的馬匹。而城城這里,卻是一匹中等姿勢的馬兒。

    于賀好像也察覺出來情況有變化了,他望著城城道,“城城,你好會挑選對手。”

    城城笑著道,“我的馬兒沒你的馬兒好,所以只能這麼辦啦。”

    艾伯納卻是無言了,小家伙又使用了計謀!

    “可以開始比賽了嗎?”練馬師在旁詢問。

    于賀那兩道眉毛一皺,還是堅決道,“開始!”

    第三局繼續,兩匹馬兒飛奔著出了柵欄,朝著終點狂奔。但是卻是清楚地看見,城城的那匹馬兒跑在前方,而于賀的那匹緊隨其後。雖然是資質比較次的,但是仍舊很能跑。最終,兩匹馬兒幾乎是貼著一起,踏過了那條紅線。

    因為太迅速,所以眼楮很難看清楚到底是哪一匹贏了。

    練馬師趕緊讓屏幕回放,定格了慢鏡頭,只見前方處,那最沖過終點的碼頭是屬于城城的馬兒!

    “耶!我的小馬贏了!我把籌碼都贏回來啦!”城城高興的舉手!

    藍星夜頓時松了口氣,也很是高興。

    于賀問道,“城城,你又沒有賽過馬,你怎麼想出來,可以這樣比賽呢?”

    “喔,于賀,我來給你說一個故事,那個故事叫《田忌賽馬》,從前呢……”城城立刻跑到于賀身邊去,很是熱情地給他說那個故事。

    田忌為了回到屬于自己的國家,于是來幫助孫臏賽馬。他就告訴孫臏,用自己的上等馬兒去和對方的中等馬兒比賽,再用自己的中等馬兒和對方的次等馬兒比賽,用自己最弱的馬兒和對方的上等馬兒比賽。

    三局兩勝制,盡管對方贏了第一局,可是後面兩局卻會是連敗。

    “這個叫田忌的人真聰明!”于賀贊道。

    艾伯納听得很是驚奇,他郁悶而又困惑問道,“城城,這個故事,該不會又是你媽媽說給你听的吧?”

    城城連連點頭,萬分自豪道,“就是我媽媽!她好會說故事的!”

    艾伯納朝藍星夜笑笑,他一直都知道她不能小覷,“邵明陽,你這位內助還真是賢惠。”

    “一般而已,也就是能說說這些故事。”邵明陽應了。

    艾伯納更是郁悶了,他扭頭道,“于賀,你媽媽都不給你說這些東方小故事的嗎?”

    于賀回了句,“媽媽不是讓你去學嗎?”

    “叔叔,你不听話喔。”城城念道。

    頓時,藍星夜一愣,而後歡快地笑了起來,邵明陽不禁掩面,試圖掩飾自己沒有笑。艾伯納這下是徹底沒面子了,他動了動唇,又是啞口無言,這下真是敗了。

    第二局比賽,兩個孩子打成了平手!

    是夜回到了酒店,城城和于賀去游泳池那里玩水了,藍星夜也陪著去。而邵明陽和艾伯納兩人,又上了頂樓的天台,吹著微冷的風喝著酒。S市前些日子冷空氣來襲,十幾年未遇,冷的像是冬天到來。而澳門這里,十一月的秋日,卻是氣溫回暖。

    艾伯納興致很高,心情也很好,所以喝了幾瓶酒,這邊就有些薄醉。邵明陽也是微醺,兩個男人笑談著風聲。

    “今天你兒子,真是厲害,這小子長大了,一定跟你一個德行……”艾伯納喃喃囈語著,“明天最後一場,看看到底是你兒子贏了,還是我家于賀……”

    “邵明陽,你那個賭局,就是那個用一生去賭的局,我猜你肯定還沒有結果!這到底是個什麼賭局,你要賭這麼長時間!”艾伯納突然想了起來,他笑著問道。

    艾伯納還記得當時邵明陽說︰我有一場賭局,正等著我去定輸贏。

    之後再相逢,他問起過他到底有沒有結果,邵明陽又說︰用一生去賭的局,到死才知道結果。

    邵明陽定住了,在夜色里,他輕輕晃動著酒杯。

    耳畔,仿佛浮現起誰的聲音,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對著還是孩子的他說︰明陽,我們來打一個賭吧,你這一輩子……

    到死才知道的結果,一輩子的賭局。

    艾伯納的笑聲遠遠傳來,拉回了邵明陽的思緒,他仰頭將杯中的酒喝盡,他用很低沉的聲音說,“誰知道呢。”

    在夜色里,兩人又是豪飲起來。

    當藍星夜安頓好兩個孩子,上頂樓來瞧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醉的差不多了,讓人扶著艾伯納回房間去,藍星夜也扶起了邵明陽,他卻是一下倒在她的身上,她驟然一驚,听見他說,“頭疼。”

    本想要推開他,然而看見他這個樣子,藍星夜默了下,默默扶著他回了房間。扶著他讓他睡倒在床上,替他脫去鞋子,蓋上被子後,藍星夜又問酒店要了醒酒藥拿來。他很少會喝醉,這還真是少見。

    “你把這個喝了。”藍星夜拿到他的嘴邊,想讓他喝下。

    他定定看著她,不肯張嘴,那眸光很深沉,藍星夜卻不知道他是在看她,還是在看誰。

    剎那,她的手拿著瓶子湊近,邵明陽卻是一下抓住了她,那麼緊的一下抱住她。那瓶子里的液體,全都灑了出來,落在了床上,灑了一片。他的唇,在昏暗里尋找著她,貼住她的,熱吻起來!

    藍星夜一怔,他的氣息躥了過來,開始搗亂她的思緒!

    這樣的夜,一如那一夜的替身,也是醉酒的她!

    藍星夜開始拼命的掙扎,“放開我,邵明陽,你放開我!”

    他卻是仍舊緊緊抓住她,她又怎麼能抵擋他的力氣,從前是,現在也是!

    藍星夜的聲音那麼不真切,被他封鎖著,她喘著氣,憤怒而壓抑道,“邵明陽!你醉了!你放開我!”

    他繼續親吻著她,她的聲音凌亂不堪,在被他翻身壓倒的一剎那,她嘶啞焦灼地喊道,“你喝醉了——!”

    他的眼楮,是朦朧的光芒,看不清那抹顏色。

    他微醺的氣息,低聲說道,“我很清醒。”

    他清醒?藍星夜一怔,咬著唇更是惱怒起來,他清醒的做著這些不應該做的事情嗎?

    “我一直都很清醒。”他又是低聲說,那眼中的光芒一凜,竟是讓人心中也是隨即一凜!

    藍星夜有一瞬的失神,他的眼神,太過專注!

    “我知道你是誰,一直都知道。”他呢喃地說。

    可是誰又知道,他卻微笑起來,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龐,低下頭來,柔柔親吻著她的臉龐,呢喃眷戀地呼喊,“寒……淑寒……”

    一剎那,心里涼到比月光好要冰冷。可偏偏,其實自己早就明白。但是當他這麼呼喊的時候,藍星夜那早已經結痂的傷口,從十年前就種下的傷口,被他狠狠給撕開了,就如邵凌勁所說,他就是把她當成了替身,那是永遠的影子!

    是她的眼楮,是她的眼神,是他看著她的時候,透過她所看到的白淑寒嗎!

    一切都變得混亂而不堪,藍星夜一下奮力推開他,她聲嘶力竭地喝道,“我不是白淑寒——!”

    “邵明陽!你看清楚!我不是白淑寒!——”藍星夜呵斥著!

    他原先親吻著她的唇瓣,突然一停,他壓著她的身體也是微微撐了起來。在微醉里,他再次看著她,那眸光又變得很遙遠很朦朧。

    他好似真的在認清楚她,卻又是將她看的更為仔細,他笑著,迷人的笑容,“你不是她,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他的聲音沙沙的,很醇厚泛起漣漪。

    “是你啊,”他像是剛剛認清了她,這才定奪似的,喊出了她的名字,“藍星夜。”

    此刻說不清是羞憤還是心里涼到沒有了知覺,只是一股子不知名的情緒涌到了頭上,藍星夜就在他喊她名字的剎那,使出了全力,將他推開!

    邵明陽往側邊一倒,躺了下去!

    藍星夜憤然起身,她沒有再多說一句,她奔跑著而出!

    那張大床上,她拿來的醒酒藥,那液體落在被子上,是一抹顏色印染。邵明陽平躺著,他閉著眼楮,太陽穴隱隱作疼,不知是哪里在壓迫著,讓他無法睜開眼楮,讓他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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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醒來後,對于昨晚的一切,藍星夜沒有提起,而邵明陽像是全部忘記一樣,更甚至是在吃早餐的時候問道,“昨天誰扶我回來的?”

    藍星夜本來並不想和他說話,可是听到他這麼說,她怔了下後道,“我讓服務生扶你回來的。”

    邵明陽沉默頜首,沒有再多什麼。

    于賀已經來敲門了,他穿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進來喊道,“城城,要不要玩賽車去?”

    澳門是一個國際****也是世界四大賭城之一,娛樂設施千奇八怪,只要你能想的到,就不可能會沒有。當然,也包括了賽車。

    晴空的日子,一行人趕到了賽車場。

    此時沒有賽季,所以賽車場這里沒有多少人。一片區域被規劃出來,對外營業,供游客買票賽車。而另一片區域,則被他們包了下來,邵明陽和艾伯納都是愛清靜的人,不喜歡太多人打擾。清了場子,幾人便漫步走在賽車場里。

    “于賀,你玩過賽車嗎?”城城興奮問道。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

    兩個孩子都是第一次接觸賽車,男孩子不比女孩子,對車子從小就有與生俱來的熱情和憧憬,瞧著那賽車,驚喜地奔跑過去。

    那是場里的供人玩耍的賽車隊,有微型運動車卡丁車,單人座和雙人座的都有。立刻讓賽車手帶著,兩個孩子坐在了身旁,繞著賽車場便奔馳起來。幾乎是並駕齊驅,誰也沒有為了速度而追趕誰,安全第一,這是最重要最關鍵的事情。

    賽道旁邊,幾個大人就在旁觀。

    突然,又緩緩來了一行人。

    艾伯納扭頭,站在那一行人而來,笑著招呼迎接。

    對方看見了艾伯納,也是立刻打招呼,很是熟識,目光又是一轉,瞧見了邵明陽,他驚喜笑道,“邵,原來你也在這里?”

    邵明陽上前,和他握手言歡。

    藍星夜在一旁靜靜看著,她眼眸一凝,也是認出了對方,這個人不就是美國股神威廉姆斯先生!

    早年在S市的時候,有一次也去是賽車場,曾經見過他,當時威廉姆斯是和邵明陽跑了三圈。

    看著他們幾人在一起愜意的敘舊談笑,她更是認定到,艾伯納之所以會來澳門,不單單是陪著兒子于賀來游玩,肯定還是來談生意的,否則威廉姆斯不會輕易出現。

    威廉姆斯對邵明陽那是不陌生的,這位來自東方的傳奇人物,絕對是一把能手。

    而且,他對于邵明陽的車技,那也是很感興趣,非常想要再挑戰。

    威廉姆斯笑問,“邵,你之前還說要找我賽一局,一眨眼你就跑到這里來了。難道是專程在這里等我?”

    也就在一個月之前,邵明陽曾經聯系過威廉姆斯,只是當時威廉姆斯不在美國,後來當他飛回美國再想赴約時,邵明陽這邊又沒了音訊沒了回音,只說會再聯系,于是就這麼擱淺了。

    邵明陽笑應,“知道威廉姆斯你在這里,所以我才過來。”

    艾伯納瞧向邵明陽,他眼眸一凝,這個小子到底是做了多少的調查,才算的這麼準確?

    “爸爸,太好玩了。”遠處,兩個孩子坐著卡丁車跑了回來。

    于賀是認識威廉姆斯的,曾經在美國的時候見過面,城城並不認識,只是走到了藍星夜身邊。

    威廉姆斯看著兩個小家伙,不禁驚嘆,“噢,這是你們的兒子!”

    “威廉姆斯叔叔,他叫城城。”于賀介紹了。

    威廉姆斯和城城友好地打了招呼,他又是好奇問道,“你們也喜歡賽車,來玩賽車嗎?”

    “對啊!”城城回道。

    威廉姆斯笑了,“嘿,小家伙,我正打算和你爸爸賽一場,你說誰會贏?”

    “那當然是我爸爸了!”城城立刻道。

    于賀這個時候靈機一動道,“城城,不然我們的第三局,就賭賽車吧!”

    城城點頭,“賽車好!”

    威廉姆斯還不明白,便是詢問了原委,于賀立刻把事情的經過簡單一說,他高興笑了,“哈哈哈!那很好!我和邵比賽車,你們來押注!”

    “那我只能賭威廉姆斯叔叔了。”于賀看了看情況,他有些沮喪道。

    “小家伙,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覺得我會輸?”威廉姆斯蹙眉。

    于賀哀嘆,“說不定。”

    艾伯納在旁邊可不認可,他急忙道,“不行,威廉姆斯,我們這邊已經定好了別人來比這一局。”

    眾人都是狐疑,想著會是誰,威廉姆斯更是叫囂道,“艾伯納,你派了哪位?”

    艾伯納道,“我決定選賽車隊里的隊員!”

    這里有賽車隊,前來練習的,是職業的賽車隊。艾伯納挑選了一位精英,那人可是職業級別的賽車手,參加過諸多的國際賽,雖然還未問鼎世界冠軍,可是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能手!

    艾伯納喊道,“于賀,這是爸爸為你選的比賽選手,你看呢?”

    于賀道,“能贏就好。”

    艾伯納滿意地笑了,而威廉姆斯已然很興奮,“這還真是熱鬧了!”

    “邵,你看你是不是也要換人,選個職業賽車手?”艾伯納可不想以強欺弱,他也讓邵明陽選。

    邵明陽揚唇喊道,“城城。”

    城城抬起頭來,邵明陽問道,“你是想選誰去比賽呢?”

    城城看了看那站出來的一列賽車手,又望向了邵明陽道,“爸爸,我選你!”

    “哎?城城,不能選你爸爸,要選這里的一位。”艾伯納指著道。

    城城卻是固執,“我就選我爸爸!”

    邵明陽笑了,“好,那就由我來。”

    這邊選定了人選,兩人就要進大廳去換賽車服。

    于賀不禁道,“城城爸爸好帥!”

    艾伯納這邊氣了,要不是答應過那個女人再也不跑賽車,他一定也要帥上一把!

    一行人就在外邊等候著,威廉姆斯也進去換了賽車服,打算一會兒上車跑幾圈。換了衣服出來,正巧撞見了同樣剛換好衣服的邵明陽,威廉姆斯喊住了他,迎上去道,“邵,你之前找我,可不是只為了賽一局那麼簡單吧?”(。)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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