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09、為了蔓蔓（2） 文 / 甘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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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雨側身讓開，眉目冷峻︰“慕寒，那麼多年我都讓著你，這一次怎麼也不能讓了。我來是想要告訴你，楚家如今對慕氏虎視眈眈，如果你為了救甦蔓蔓以身犯險，那麼楚家的黑武士集團會立刻出動阻擊慕氏股票。秦氏的今天就是慕氏的明天！”

    慕寒定住，眼神可怕地盯著楚天雨︰“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要麼你現在回去救公司，要麼你去救蔓蔓。你以為秦厲為什麼那麼大的能量可以潛入產房挾持翟羽？他早就和我的父親達成交易了！”楚天雨臉上閃動著譎詭的微笑，看著慕寒，好像在考驗他，“你自己考慮清楚。”

    慕寒見他轉身要走，沉聲說︰“那你這算是出賣你的家族了嗎？你跑來告訴我這些，可對你家沒有一點兒好處，為什麼你部等在家里，等著我去救蔓蔓然後帶著楚家來阻擊慕氏，讓我破產？”

    楚天雨站定，淡淡地說︰“很簡單，因為我覺得蔓蔓對我來說更重要。”

    慕寒怒吼一聲，掄起拳頭，快要砸到楚天雨後腦的時候楚天雨突然回頭，俊逸鳳眸盯著慕寒，讓他不由自主停了手。

    楚天雨︰“而且，我已經不打算回楚家了。”

    他揣著定位儀，上了門口的白色跑車，迅速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蔓蔓一上了直升飛機，就被秦厲捂住嘴巴，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晃晃悠悠，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醒了過來。

    耳邊響著如泣如訴的低笑，淒厲譎詭，那聲音忽遠忽近，好像一把利刃直插人心。

    [是誰在哭？]

    甦蔓蔓把眼楮睜開一條縫，周圍一片黝黑，伸手不見五指。秦厲跪在一坨土堆前面，高高的篝火映紅了他殷紅的淚眼，白發如雪在夜風中飛揚，那神氣又傷心又古怪。他沖著那土堆跪拜下去，長磕在地，一口氣磕了好幾十個響頭，直到額頭冒血才罷休。

    “姐姐，我把她帶來了。等會兒，慕寒也回來。我把他殺掉讓他下去陪你好不好？”

    “姐姐？！”

    甦蔓蔓先吃一驚，轉念回過神來，這個姐姐不是秦雪茵，而是死掉的秦雪瑩。仔細再看那土堆，雖然年月久遠，終究認出來是幾年前曾經來過的秦雪瑩飛機失事的地點。

    所有恩怨，即由此而起……

    秦厲跪在土堆前面，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瘋瘋癲癲地說起胡話，多半都是姐弟們的童年回憶。他口才不錯，回憶起來時而情深款款，時而妙語如珠，甦蔓蔓听得倒有意思得很。說了一會兒，秦厲話鋒一轉，突然罵起慕寒來︰“都怪那個男人，把我們一家全給毀了！他該死！欠了我們家那麼多，還敢沾花惹草！姐姐，我今天又把那賤女人抓來了，上次被她跑掉，這一次可沒那麼運氣！你等著，我這就先殺了她來給你出氣，然後再殺掉慕寒，你在九泉之下就不會寂寞了！”

    他眼楮發直，顯然神智已經不大清醒，邁著機器人似的僵硬腳步向甦蔓蔓走來。發現甦蔓蔓已經清醒過來，秦厲怔忪片刻，獰笑︰“你醒了？醒了最好，讓你死得痛苦一點，我姐姐看見一定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