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1.自己…… 文 / 小西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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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挑眼皮子問他,“你喜歡這樣?”
“我喜歡簡單。”
簡單的就能喂飽的女人,對錢有獨一無二的專注,是挽上闊富手臂參加各種聚會花枝招展的存在。
只用嫣然一笑,衣領下的鴻溝里就能塞進大把鈔票,金主就愛這樣的女人,賽錢就能喂飽,很簡單就能分開腿談情說愛。
當秦頌突然提到這麼一茬的時候,我竟還沒馬上反應過來,他又把話題轉向了別的,之後不了了之。
那包中藥被秦頌扔到了樓道的垃圾桶里,之後我再沒見過黃昏下秦頌守在砂鍋面前耐心熬中藥的虔誠樣子。
那時刻被我深深印在腦子里,昏黃的落幕下,他臉被鍍上了橘黃色,顯出了落寞味道里摻雜的期盼。
我不再受痛後就趕去了工地上,把小黑也帶了去。
工人大多都跟我認識了,平時打招呼都很客氣,看到小黑後,跟我聊天的態度熟絡很多,圍到我旁邊偶爾逗逗所在我腳跟後面的小黑,笑嘻嘻的說自己老家也有一只這樣的小黑狗。
“家里的土狗聰明,最會看人表情,要是瞪它一眼,馬上就老實了。平時在家里也不用栓鏈子,在外面再怎麼野,餓了累了就知道回來吃飯睡覺,乖得很!”
我盯一眼小黑的慫樣,擔心他會不會像工人說的一樣。
但我這種顧慮隨著時間漸漸消散。在第三天的時候,我去了工地上,大老遠的在車上就能看見小黑的歡脫樣子,他搖著尾巴在工地人群里穿梭,每一個人面前都要討好般的把尾巴甩得很用力,它就那麼小一只,要從這個人到那個人之間跑來跑去要一會兒時間,但它就像不知累一樣的來回跑著,惹得人群聲歡笑連連。
開車的司機也知道它來,高興的示意我看,“小黑越來越親人了啊。我昨天听小陳說,每天放飯的時候它就去貼放飯的小範,一步不挪的跟著走一路,看著他搬飯,等他給自己扔塊肉吃,真成精了!”
員工說工地的米飯不僅養人還養狗,就一個月時間,小黑個頭蹭蹭的長,嚎叫的嗓音也越來越洪亮。每次晚上下班,我跟秦頌要上車回去,剛坐進後車廂里,一道黑影子又飛快的鑽進來。
小黑越來越大只,鑽進來擠在放腳的地方,西溜溜的尾巴一直不停的擺阿擺,打在車椅和前車後背上啪啪的響。
但很快的,不超三秒,小黑脖子處的一塊皮就被揪起來,整個狗身騰空而起,四肢擺動好幾下,嘴里嗚嗚的低鳴,次數多了,小黑再被拎起來也不掙扎,四只腳都垂著,大眼楮跟我對視,還會張嘴調皮的把舌頭吐出來。
再如常的被秦頌提到車門外面,小弧度的扔到地面上。
小黑雙腳踩了地,還不死心,一定要往車廂里擠。經驗越來越豐富的秦頌狠瞪小黑兩眼,它馬上倒退好幾步,不再跟上來了。
每次的恐嚇都很成功。
都說經歷多了威力會小,可我看閉著眼頭枕在靠背上的秦頌一點這方面的顧慮都沒有。
我就問他,“要是小黑以後不怕你嚇了怎麼辦?”
秦頌抬開一只眼皮,掃著我冷笑道,“他膽子能比得過人的?”
言下之意,那些被他瞪過多年的人,也沒有哪怕一次相信秦頌只是狐假虎威而忤逆他意思的。
人不能,小黑也不能。
我望了望窗,又回過頭來,剛準備說話,秦頌干脆的打斷,埋著臉,整理袖口,“你想把它帶回家去,想都別想。”
我突然就氣餒了,但還有僅存一絲希望,“就不能晚上帶回家,白天再帶它過來嗎?”
每次車開遠了,小黑還會跟在車屁股後面跑出好遠,我擔心它跑丟了自己迷路了,一旦看不見小黑影子後,秦頌都會不樂意的幫我打電話問過工地上門衛。
在送我們很長一段路後,小黑就乖乖的自己跑回去了,還會到門衛室門口的小碗邊上討點水喝。
“做什麼夢啊你。”秦頌手指戳著我太陽穴,略施了點力道,“它白天在工地上亂跑,見人就撲上去打滾賣萌,一身髒成什麼樣子了,帶它回去肯定又是往床上撲。”
還把它帶家里的時候,它那時候還小,就會用兩只前抓一直抓床頭的位置,想到床上來。被不耐煩的秦頌威懾之後才老實很多。
“我白天可以在工地上給它洗澡,洗了澡的那幾天就帶他回來行不行?”
我網上查過,狗最好不要天天洗澡,一周四五次很合適,再說它現在還小,天氣又涼了。
“不行。”秦頌拒絕得干脆,也不再戳我腦袋。
早知道答案,我只能轉戰策略,晚上再問一遍。
所以在床上四平八穩躺下來的秦頌,眯著眼楮散發著危險訊息,他目不轉楮的盯著跨坐在他身上的我,勾唇一笑,“你這是準備色you?”
我彎曲著腿,謹慎的跪坐在秦頌身上,明顯感覺到他身體某處漸起的變化,很硌人。
我伸出手指,生澀的在他胸口上打圈圈,盡量克制自己的窘迫,提高了聲音問道,“那你上鉤了沒有?”
听完我話,秦頌的反應是哈哈大笑,“你說話這麼大聲給自己找底氣,看來我不配合是不行了。”
我心頭一喜,還沒開口,秦頌就一字一句的,像朗讀教科書一樣說,“那今兒個晚上,你就自己動。”
自己,動。
這三個字在我腦海里蹦出的畫面太深刻,我一搖晃腦袋,滿臉的紅。
秦頌久等得不耐煩,突然挺兩下腰桿,我沒準備好,感受一下後,低呼出聲,惹得秦頌笑意連連。
“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怎麼勾引我?你稍微快點,不然半途而廢了你別哭。”
如果我再不自己來的話,秦頌肯定會先一步把我吃干抹淨。所以我只能忍著秦頌一遍一遍的催促里夾雜的威脅,開始盡量用腦補的畫面擺動作。
可我實在太笨了。
跟秦頌這麼久,主動還是頭一回。
明明是已經結過婚的婦人,跟前夫也試過兩三次,但再面對秦頌的時候,好像突然丟了全部記憶,一下變得生澀像初次。
被笨拙的我磨得快沒脾氣了,秦頌手從我腰上往下一滑,再往上一抬,“快點寶貝兒,我時間寶貴。”
我尷尬,“可是我不太會……”
“怎麼關鍵時候變這麼蠢,先親我!”
他低吼一聲,我趕緊彎下腰,幾乎是半個身體都趴在他身上,和他面對面的。
兩雙眼楮觸到的那一剎,火光四濺,我腦子像中蠱了一般,埋下臉,就湊到秦頌的嘴巴邊上親。
我主動的去吻他,含住他唇瓣,盡量往他身上貼。
仿佛我是受了火的折磨,遇到了冰涼硌人的冰塊,我被燒旺的理智想靠秦頌補回,可哪知道越貼他,越昏沉。
擺放的手腳仿佛不是我自己,連思想都不是。
“來,我帶著你。”
我嗚咽一聲,蠱惑的點了點頭。
這是非常瘋狂的一夜,相互主動的兩個人都像餓極了的困獸,互相撕咬又被寒冬逼得互相緊貼。
誰都不願放過誰。
最後都累癱在床上。強撐的秦頌用最後理智抱我進洗手間里沖洗。
我累得腰快斷了,抓著他胳膊勸他不用,明天一早洗也行。秦頌很認真,他身上分明還像冒著騰騰熱氣樣溫度滾燙。
“那怎麼行,你會得病。”
他以這個理由堅持,硬抱著我到浴缸里泡澡。
但兩個人都困得不行,差點就在浴缸里昏睡過去,匆匆洗完澡了之後,我們躺回到床上,我累透了,腦子卻極度清醒,望著旁邊閉眼就睡著的秦頌。
平時一直很注重形象的他,睡眠聲音都很淺。今天晚上的鼾聲卻異常響。一陣一陣,卻不難听。
他是真的累壞了,白天在工地上一天天的都是在透支體力。我讓過他休息,他卻反問我,“那躺在醫院上透支生命的顧琛不得死後第一個來找我報仇?”
他話說得損,卻是支持顧琛的行動最快的一個。
以我的歪門邪道之方,讓小黑得以跟我們回家一趟。和秦頌約定好先在工地上幫小黑清洗干淨了再帶。
我把它帶到一樓的廚房門口,牽了根黑膠皮的管子,通了水龍頭的水出來,又接了一盆熱水。
摻和成溫度適中後倒進一個大鐵盆里,小黑一開始不願意進去,它怕水,連退了好幾步,我趕緊伸手去抱著他兩條前腿,把它上半身抬高一點,“小黑你乖乖听話,我幫你洗了澡晚上帶你回家住,好不好?”
小黑黑溜溜的眼楮盯著我臉,听我說話時候腦袋偏了偏,它露出一副疑惑的迷茫神色,可又萌的讓我不禁拍了拍它腦袋。
“好了,乖一點。”
我把小黑抱進鐵盆里,再一點點的給它清洗。
工地上泥灰原本就多,小黑又愛鬧,每天跑來跑去的不知累,身上就更髒了。
清洗到了第三遍,水總算清澈很多,我把小黑身上的泡沫一沖,只听一個聲音說,“尾巴那里沒洗干淨。”自適應小說站xsz.tw,。